晚饭后客厅电视里放着热闹的综艺节目,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谁都没心思看。十点来钟卫生间哗哗的水声响起又停下,主卧虚掩的木门被推开,她拿毛巾擦着湿发梢走进来,米白睡裙下摆底下那两条长腿上裹着的,还是白天那双带抽丝印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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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昏黄柔和的光,照着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妈拿着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深棕发梢往床边走,洗发水的清香混着热气扑进屋里。她身上那件米白旧棉睡裙洗得软塌塌的,脸上没涂口红也没描眉,叫热水蒸出一层透亮的淡粉。我的视线顺着睡裙下摆往下落,整个人呼吸猛地一滞。
她十几年雷打不动“洗完澡必换新丝袜”的规矩,今儿破了。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上裹着的,赫然还是白天被我当面认出来的那双、右脚大趾带抽丝印的浅肉色蝉翼连裤袜。
我从蓝白条纹粗布床单上撑起半边身子,眼底发热地盯住她的右脚尖:“妈,你刚洗完澡,咋还穿着白天这双没换呢?”
妈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眼神往床头柜那枝洋桔梗干花上飞快飘了一眼,随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嘴硬地顶回来:“白天在屋里又没出多少汗,懒得换不行啊?就你事儿多!”
她掀开夏凉被一角躺上床,却没像昨晚那样背过身去,也没伸手去拧灭床头台灯。
我翻身贴过去,左臂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她没再伸手按我的手腕,十根手指头死死揪着身下的老粗布床单边沿,把发烫的脸往牡丹花枕巾里侧埋了半寸,声音轻得跟蚊子哼似的:“……不是从昨晚惦记到现在了吗……今儿吃人嘴短,就依你一回。但你可得轻着点儿,不许跟前天晚上似的疯得没边儿。”
听到这句“吃人嘴短”,我绷了两天的那股劲一下冲了上来。我双手一把攥住她米白睡裙的宽松下摆,顺着她温热的肋骨一路推到锁骨上方堆着,台灯暖光一下子照亮她毫无遮挡的上半身。两团没穿胸罩的白乳随她急促的呼吸往两侧微坠,水滴型的饱满软肉颤巍巍晃了两下,上半球薄得透光的白皮底下淡青色细血管清晰可见,深褐色的乳晕老大一片,正中间两颗小拇指尖大小的乳头早已经硬立起来。
妈羞得抬起左小臂挡在眼睛上,圆润结实的臀部配合着往上一抬,右手摸向腰际那圈深肉色的连裤袜松紧带,想连同里头的内裤一块儿往下褪。
我一把按住她搭在袜腰上的右手手背,滚烫粗糙的掌心顺着她裹在蝉翼薄丝里的大腿外侧一路往下抚摸,掌下全是丝面紧绷的滑腻质感,嗓子哑得不成样子:“妈,别脱……这双是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我就想看你穿着它做。”
妈挡着眼睛的小臂抖了一下,耳垂红得快要滴血,搭在袜腰上的手指头蜷缩起来,带出哭腔似的嗔怪:“……你咋那么多怪毛病呢……这连裤袜连着裆,里头还穿着裤头呢,不脱咋弄啊……”
她话音还没落定,我已经俯下身,两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死死捏住她双腿之间那块连裤袜菱形棉裆的缝线边缘,手腕往左右两边猛地发力一扯。
刺啦!
一声清脆的细密丝线崩裂声在安静的主卧里炸响,薄雾似的浅肉色蝉翼丝裆顺着菱形缝线叫我硬生生撕开一道巴掌宽的大豁口,崩断的尼龙丝毛边往两侧卷缩上去。
豁口撑开的瞬间,我第一眼钉住的,是她贴身穿在连裤袜里头的那条浅杏色纯棉内裤底裆。三指宽的棉裆布正中央,早已经被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印,湿哒哒、沉甸甸地贴在她的肉缝上。
妈被这声撕裂吓得惊呼了半声,放下挡眼睛的左臂就想往下拽睡裙遮挡。我哪给她这个机会,直接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一把勾住那条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窄裆右侧边沿,指节带住劲儿往旁边硬生生一拨,把湿软黏腻、还拉着一根透明水丝的棉裆布,直接拨进她左边大腿根与胯骨交界的软肉折痕里,死死卡在肉缝边沿上。
台灯昏黄的光线直直打在她腿间。她整条修长紧实的大腿与圆翘的臀瓣依然被浅肉色蝉翼丝袜紧紧包裹收束着,唯独腿心正中央,外圈是撕裂卷边的丝袜网眼破洞,左边是一道被拨歪勒进肉里的湿棉内裤边,这两层布料硬生生夹出来的巴掌大豁口里,乌压压被春水泡得打绺反光的浓密黑毛,连同里头两片充血泛红、正微微翕张的滚烫阴唇,完完全全挤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穿着丝袜和内裤,把正地方亮出来给我看。我眼珠子都红透了。
我飞快扯下自己的大裤衩,一手握住蓄了整整两天、硬得发紫发烫的粗长柱身,把滚烫的紫红伞头抵到那道由破丝袜和歪内裤夹出来的泥泞入口前。前天夜里第一次,她还羞得死死绷着大腿往回收,害我慌里慌张戳偏了四五下。可今晚,滚烫的伞头刚一贴上她湿透打绺的黑毛,妈闭紧了眼睛急促地喘了两口热气,牙齿咬住泛着水光的下唇,不用我伸手去硬扳,她自己竟然一点点把两条裹着浅肉色蝉翼丝袜的膝盖贴着粗布床单往身体两侧分开,一直分开半尺多宽,把撕烂了裆部的泥泞正口毫无保留地敞开在我身下。
我呼吸粗重得跟风箱似的,左手扶住她腰侧软肉,沉下腰眼往前重重一顶。
噗嗤……
粗热的柱身直接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壁,一路刮擦着外圈撕裂的丝袜网眼毛边与歪斜的湿棉内裤边沿,寸寸撑开里头久旷后依然紧窄的软肉。又烫又滑,整圈软肉裹上来的劲头又紧得每进一分都刮着走,我整根没入到底,胯骨结结实实撞在她裹着薄丝的臀肉上。
“……唔……”
妈鼻腔里闷哼一声,仰起脖子倒抽了一口热气。这一回她没有去死抓身下的床单,而是第一次主动抬起两条裸露的胳膊,两只滚烫的手掌心轻轻贴上我汗津津的肩膀与后背扶住,描过的细眉微微蹙起,齿缝里漏出吃劲的半截气音:“……唔……你慢着点儿进……前天晚上那股酸劲儿还没全消下去呢……一下子顶这么深……撑得妈里头又酸又胀……”
我俯下身,张嘴含住她胸前随顶弄晃荡的深褐色乳尖狠狠嘬吸了几口,舌头卷着硬立的小肉粒打转,直吸得她后背发软、破裆豁口里涌出更多滚烫的热水把我的根部泡透。我这才猛地撑起上半身,两只手顺着她裹满浅肉色蝉翼丝袜的小腿肚一路往下滑,一把攥住她纤秀的脚踝骨,将她两条裹着丝袜的长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直接架上了我的宽肩膀两侧。
姿势一变,下头的角度瞬间刁钻到了极点。我挺起腰眼大开大合地往下凿顶,每一次沉腰贯入,粗硬的柱身都把那圈撕裂的丝袜网眼往她湿淋淋的穴口里头带半寸,我粗糙的大腿根皮肤撞击她臀腿丝面的沙沙声,混着破裆洞口泥泞飞溅的水声,在主卧里密集地炸开。
沙……沙……噗嗤……噗嗤……
妈那双瘦长精致的丝袜脚就悬在我的脸侧,随着我一下重过一下的顶撞在半空一晃一晃,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那道浅淡的横丝抽丝印,就在离我嘴唇不到一寸的地方晃荡。我眼底血红,腰眼往下重重一凿到底,同时猛地偏过头,张嘴一口吻住她悬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滚烫的舌头隔着那层浅肉色丝面,从她紧绷凸起的足弓骨棱一路往上舔过微湿的脚趾缝,最后一口把她那根带着抽丝印的右脚大脚趾整根含进嘴里,舌尖顶住那道粗糙的抽丝横印,用力嘬吸舔弄起来。
妈浑身跟过电似地猛一哆嗦,架在我右肩头的丝袜脚背霎时弓紧,十根脚趾在薄丝里头死死蜷缩着想往回抽,搭在我后背上的两只手失了章法地慌乱拍打我的肩膀,嗓音又急又颤地拿话拦我:“……哎呀……你这孩子……唔……正弄着底下呢,你嘴还往妈脚上凑啥……快撒嘴……哈啊……”
我嘴里含着她被口水迅速洇湿的丝袜大脚趾,腮帮子发力吸了一口,舌尖故意顶着大脚趾肚和那道抽丝印刮了一下,含糊不清地顶嘴:“……唔……这双我惦记好几天了……妈的脚香……”
妈纤细的脚踝在我汗湿的肩窝里徒劳地蹭动,偏偏被我大手按着膝弯怎么也抽不走,底下又被我顶得结结实实,她的骂声从亮堂一路抖成了碎气音:“……香啥香,你个小变态……袜子尖都让你口水舔得湿漉漉的了……别拿舌头嘬大脚趾头……痒……底下又胀脚心又痒,弄得妈心里直发慌……嗯啊……快把嘴松开……”
我重重嘬了最后一口,才恋恋不舍地吐出那根已经被我口水洇成深肉色、紧紧贴着趾骨形状的丝袜大脚趾。两只手掌往下移,一把托住她裹着蝉翼薄丝的膝弯往她胸口方向狠狠一折,整个人顺势压下去,抱紧她汗湿发烫的上半身,腰眼绷得跟拉满的弓弦似的,连着几十下又快又狠地往最深处猛凿。
噗嗤!噗嗤!啪……啪……
第一波热流从我尾椎骨直冲脑门。妈被折着丝袜长腿顶得彻底招架不住,呼吸乱成一团,搭在我后背上的十根手指失控地抠进我的背里。紧跟着第二波顶上来,堵在她紧致肉壁最深处的柱身骤然胀大了一圈,滚烫得吓人,连脉搏的跳动都隔着内壁撞得清清楚楚。
妈眼神猛地一慌,瞬间察觉到了,腾出右手抵住我的胸口使劲往外推,声音都变了调:“……航航!慢、慢点儿……是不是又要出来了……快往外撤撤,前天晚上都让你弄里头两回了,今儿说啥也不许往里头……”
我憋了整整两天的火气早已经冲到了头顶,哪还听得进半句阻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双臂发力把她两条裹着丝袜的大腿死死按在她自己胸前,紫红伞头抵死她最深处的软肉,腰臀一阵剧烈痉挛抽动。攒到极限的滚烫浓精再也关不住,一股接着一股,连着四五下全数狠狠喷灌进她最里头,每抽一下,我脑子里就白一下,脚心都麻了。
妈被那股滚烫激得架在半空的丝袜双腿绷得笔直,右脚尖那道湿漉漉的抽丝印在灯光下剧烈抖动,十根脚趾死死蜷起。推我胸口的手卸了力气,只能一下下拍着我的后背,带着软绵绵的颤音嗔骂:“……唔……你个不听话的混小子……净拿妈的话当耳旁风……又往里头灌这么多……”
我伏在她汗湿的颈窝里喘了好半天,等里头一阵阵收紧的余韵平息下来,才慢慢把半硬的柱身往外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大股浓白黏稠的精液混着透明春水顺着她充血泛红的穴口淌出来,把卡在左腿根的浅杏色纯棉内裤边沿,连同撕烂开花的连裤袜菱形棉裆破布条,全都糊得湿透反光。
妈胸口剧烈起伏着把气喘匀,垂下眼皮看了一眼自己腿上这双裆部被撕成大窟窿、糊满白浊、右脚大脚趾尖还湿着我口水的丝袜,羞得伸出手指在我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好好一双丝袜让你跟狗撕食似的撕成这样,大窟窿小眼的,明儿还咋穿出去往阳台上晾?!”
她没让我动手,自己抬起酸软发颤的双腿,红着脸把这双破了裆的连裤袜和里头湿透的浅杏色棉内裤一块儿蹬到脚踝褪下来。内裤随手扔到床边留着明早洗,她却把那双撕破了裆、还带着她体温和潮气的薄丝袜团成一团,没好气地一把塞进我手心里:“你自己造的孽自己收着,可不许往外头挂!”
我一把攥紧手心里那团温热滑腻、沾着我俩体液的破裆丝袜,翻身下床去卫生间拧了把热毛巾回来,仔仔细细替她把腿间和臀缝擦干净。擦完我刚把毛巾搁下,妈就扯过夏凉被盖住肚子,背对我往床里侧翻过身去。台灯昏黄的光影里,她左手搁在牡丹花枕头边沿,大拇指在食指和中指的指节上一下一下慢慢掐算着,嘴里极小声地嘀咕了一句:「……这都八月初四了……回头得好好算算日子……」
我正弯腰拉开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把手里那团破裆的26号丝袜塞进里头,目光顺势扫过抽屉深处。那根前天夜里让我收进来的淡粉色硅胶震动棒正静静躺在里头,如今她的破裆丝袜和那根棒子挨在了一起。
她的袜子,跟她的棒子躺一块儿了。
我随手推合抽屉,钻回被窝从背后搂住她光裸温热的腰,顺嘴问了一句:「妈,你算啥日子呢?」
妈搁在枕边的左手立刻缩进被窝里,闭上眼睛挡回来:「没算啥,睡你的觉!」
没过一会儿,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匀了。妈迷迷糊糊地往我怀里拱了半寸,一条刚褪了丝袜的光裸温滑大腿,顺势跨过来搭在了我的腰侧上。台灯暖黄的光里,床头柜小玻璃瓶里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静静立着,我搂着她汗湿温软的身子,听着窗外半夜彻底静下来的蝉声,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