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我揽在她腰上的左手往下滑,指尖摸上她胯骨位置那圈深肉色的连裤袜松紧带,勾住布边就想往她臀下扒。
妈胸口剧烈一颤,鼻腔里刚漏出半声发软的热哼,一察觉我左手往丝袜腰底下钻,整具身子霎时绷紧了。被窝里两条胳膊猛地伸过来,两只手一把死死按住我的左手腕子,两条裹着薄丝的大腿使劲并拢往肚子方向收,丝面相擦发出一声急促的沙沙响。她的声音压得极低,白天的硬气全散了,带着股讨饶的软颤:「……别闹了航航……今儿真不行……」
我左手指尖还勾着她丝袜腰的松紧带不肯撒手,胯骨又往前顶了半寸:「咋不行啊妈,我都想一天了,我就慢点儿,不使大劲……」
妈按着我手腕的两只手掌心烫得吓人,十指死死箍着我的腕骨往外推,气息吹在枕巾上:「你嘴上说得轻巧,一弄起来哪还有个轻重……妈这岁数了哪经得住你跟头小牛犊子似的一宿接一宿……昨晚让你顶了大半宿,里头现在还肿着、火辣辣地发酸呢,连今儿走道儿都磨得慌……」
我脑子里猛地闪回早上她端碗迈过厨房门槛那半步滞涩,绷得铁硬的后腰稍微松了半分劲,勾着丝袜腰的手指停住了:「……真还疼着呢?」
妈察觉我手劲松了,顺着杆子往下滑,嗓音软得跟化了的水似的:「可不是嘛,废话……你饶了妈这一宿,消停睡一觉养养,听话行不行?手也老实点儿,别往裤腰底下钻。」
我深吸了一口她脖颈子上的雪花膏味,老老实实把左手从她连裤袜松紧带上撤回来,搭在她腰侧。搁在她米白睡裙里头的右手却变本加厉,五指往里收拢,把左边那整团温热软坠的乳肉连同硬挺的小乳尖一块儿满满攥进掌心里,慢吞吞揉了一把:「那我不往下动了,手就搁这儿焐着,这总老实了吧?」
妈被我捏得肩膀轻轻缩了一下,抬手在我小臂上拍了一记,到底没把我的右手从睡裙里拽出去,反而背对着我往我怀里缩了缩后背,臀肉贴紧我的小腹,把脸埋进牡丹花枕巾里低声咕哝了一句:「没羞没臊的小兔崽子,睡觉。」
床尾的落地扇嗡嗡吹着温风,我就这么满把抓着妈的奶子,枕在她的床头,硬挺挺地焐了一整宿。
我的枕头搁上妈的床了。她没扔出去。
后半夜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睡之前就剩一个念头打转,明儿她撵不撵我。
八月四号清早她没撵我,自己轻手轻脚先起了床,进了厨房。我醒过来的时候身旁那只牡丹花枕头空了,枕巾上留着两根她的深棕长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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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多,客厅电视里放着早间购物广告,楼下隐约传来哪家小孩跑跳的动静。封控第一百二十天,妈在沙发前的紫灰色瑜伽垫上做拉伸,头发拿抓夹利落地挽着,描了细弯眉、点了豆沙色口红,上身穿着贴身的深灰短袖T恤,下身是浅灰运动短裤,短裤下摆底下两条长腿裹在浅肉色的薄连裤袜里,大腿紧实饱满的软肉被丝面收得匀称。做到坐姿束角式,她两只丝袜脚脚心相对贴在垫面上,两个膝盖照例悬在半空压不下去,鼻尖沁出一点细汗。
我没等她张嘴喊,端着水杯走过去搁在茶几上,直接蹲进她岔开的两条丝袜长腿正中间,两只手掌覆上她温热的膝盖内侧往下按。她扶着我的肩膀借力,呼吸匀净,一句“妈让你帮了吗”都没问。
前两天她心里有鬼,练这个姿势的时候脚趾头死抠着瑜伽垫发力,把袜尖绷得发白变形。今儿她松快,十根修剪得圆润齐整的脚趾在雾一样的薄丝里头自然舒展着。我低头往她脚尖上一扫,眼珠子瞬间钉死在她右脚大脚趾袜尖正上方。
那里横着一道极细的浅白横丝抽丝印,被趾甲从里头硬抠出来过的,在阳光下断了一根微小的经纬线。
找着了。
我呼吸猛地顿住,左手还按在她左膝盖上没动,右手顺着她紧致的小腿肚一路滑下去,一把攥住她纤秀的右脚脚踝,大拇指指腹精准无比地落上大脚趾袜尖那道抽丝印,来回刮摩了两下那点微糙的丝线纹理,抬起眼冲她笑出声:「妈,让我找着了。你今儿腿上穿的这双,是26号晚上在沙发上用脚给我弄出来那双吧?右脚大脚趾这儿有道你当时使劲抠出来的印儿。」
妈眼皮猛地一跳,整个人一激灵,两条裹着薄丝的长腿猛地往中间并拢想往回抽,脸从耳根红到脖子根。右脚挣不开我的手掌,她干脆抬起脚隔着薄薄的丝袜,没好气地踹在我小腿肚上:「你个小变态!洗个袜子还让你洗出记号来了?!大白天的胡咧咧啥,滚一边去,妈自己练!」
我攥着她温热细滑的脚腕子不撒手,大拇指指腹又在那道抽丝印上重重蹭了一下才松开:「那印儿可不是我洗出来的,是妈那天晚上脚趾头绷得太紧自个儿抠出来的。我上回就想确认,妈还拿拖鞋挡着不让我看。」
妈羞恼地一把抓过垫子边的白毛巾,胡乱擦着根本没出多少汗的脖颈子,斜着眼骂我:「就你长着一双狗眼啥都往心里记!我穿哪双袜子你管得着吗你!」
这句骂砸进耳朵里,我想起那天晚上射在这层丝面上的东西,一股热直往眼底冲。
最要命的在后头。她练完瑜伽进主卧换回那件米白旧棉睡裙出来,我低头往她裙摆底下一瞧,这双被我当面点破了来历的26号蝉翼丝袜,她愣是没脱,还稳稳当当穿在腿上。
晌午吃罢炸酱面,我抢着把锅碗瓢盆全刷干净,又拎着拖把把客厅地砖来回擦了一遍,拄着拖把杆凑到茶几边,拿肩膀轻轻撞了下正在擦茶几玻璃板的妈:「妈,前天晚上在屋里你说跟以前那个奖励是两码事。那我今儿又是刷碗又是擦地的,往后干活儿还算不算数了?昨晚在床上你可拦着没依我呢。」
妈擦玻璃板的手一顿,直起腰把湿抹布啪地拍在压着旧照片的玻璃面上,左手叉在米白睡裙的腰侧软肉上,胸口随提气往上挺了半寸,伸出右手的食指在我胸口重重戳了两下:「少拿刷两个碗、擦个地跟妈讲条件!以前那是妈心软着了你的道儿,让你得寸进尺……往后这事儿,算不算数、啥时候依你,那得妈说了算!妈说啥时候就啥时候,你少一天到晚脑子里净琢磨那点事!」
我顺势伸手握住她戳在我胸口的那根手指头,在掌心里捏了捏:「那妈啥时候想说啊?」
妈一把抽回手,白了我一眼,抬手指向厨房门口:「妈想说的时候自然就说了!赶紧去把厨房垃圾袋扎上搁大门口,一会儿志愿者该来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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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三点多,业主大群里忽然热闹起来,楼上一六零二那个怀孕的小媳妇发了一张玫瑰花饼的照片,说是她老公托团长从外头捎进来过七夕的,引得群里一串夸。紧跟着,茶几上妈那部手机叮咚叮咚连响三声,她拿起来点开闺蜜群,孙丽那标志性的大嗓门立刻在客厅里炸响:「华子!今儿农历七月初七,七夕节知道不?老吴这王八犊子从早起揣着手在屋里转悠,连个屁都没放!气死老娘了……哎,老周在工地给你发大红包表示表示没?」
妈捏着手机愣了半秒,大拇指划出闺蜜群,点开了微信最上头置顶的那个对话框。我坐在沙发另一头刷手机,眼角余光清清楚楚扫见她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还停留在月初我爸发过来的“打了家用”那四个字上,底下干干净净,半个字也没有。
妈嘴角往下撇了一下,退回闺蜜群按住语音键,嗓门照旧亮堂:「发啥发,都老夫老妻二十多年了还讲究这个洋节土节的,不够肉麻的,消停过日子得了。」
话虽这么说,她把手机扔回茶几上,起身走到客厅角落那几桶干花前头撇枯叶,修剪齐整的指甲在一片干枯暗红的玫瑰花瓣上停了足有半秒才挪开。恰在这时,三零二陈姐在业主大群里发了条消息:“进口酒心巧克力多一盒现货,跑腿费加渠道一百一,谁家小年轻过节要,私聊先款先得。”
底下李大妈几个立刻排队吐槽:“一百一买盒糖?抢钱呢这是!”
妈扫了一眼屏幕,跟着顺嘴念叨了一句:「可不是嘛,一百多块钱买四斤排骨不香啊。」
我坐在沙发上没吭声,起身回次卧拿起手机,点开陈姐的头像直接转了一百一十块钱过去,把那盒现货秒拍下来。
傍晚五点半,志愿者把套着白塑料袋的礼盒搁在家门口,敲了两下门就走了。我趁妈在厨房笃笃切菜的工夫,轻手轻脚开门拎进屋,又从客厅角落的花桶里抽出一枝前些天我自己修剪得最齐整、花型最饱满的粉色洋桔梗干花,一并拿进主卧。干花插进床头柜的小玻璃瓶里,那盒金箔包装的酒心巧克力端端正正压在玻璃瓶底座下头。
晚饭前妈进主卧找皮筋挽头发,一眼瞧见床头柜上的东西,站在柜前愣了好几秒,随后拎起那盒金箔巧克力走出来,站在厨房门口冲正在拍黄瓜的我扬了扬:「床头柜上这盒是哪儿来的?群里陈姐卖一百一那盒是你拍的?」
我手里的菜刀没停,把黄瓜拍裂切成段:「嗯,我看陈姐说就剩最后一盒现货,顺手就给拿下了。」
妈几步走进窄厨房,抬起右手食指在我脑门上戳了一记,笑骂道:「你这孩子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李大妈她们都说平时超市三十多的东西卖一百一纯属宰人,有俩钱烧得慌是吧?败家玩意儿!」
我停下刀,侧过身冲她笑:「李大妈那是舍不得。平时三四十是平时的价,今儿全楼就这一盒现货,给我妈买盒糖吃,花多少都不算败家。」
妈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低头撕开盒外塑封,从里头抠出一颗金箔纸裹着的巧克力剥开,先塞进自己嘴里咔嚓咬了一半,浓甜的酒香混着可可苦香立时在窄厨房里散开。她嚼了一下,突然抬起右手,把剩下那半颗切口上还沾着她一点水红唇印、渗着透明糖酒液的巧克力递到我嘴边:「张嘴。」
我愣了一下:「给你买的,我不爱吃甜的。」
妈手指头又往前送了半寸,湿润的巧克力断面直接抵在我嘴唇上:「让你张嘴就张嘴,一百一十块钱呢,妈一个人吃独食不怕折寿啊?」
我低下头张开嘴,连同她捏着巧克力的食指指尖一块儿含进嘴里,舌尖故意刮过她带着薄茧的温热指肚,把那半颗带酒心的巧克力卷进舌面。妈被我的舌头烫得手一缩,飞快抽回手指在蓝白格围裙上擦了擦,自己嚼了两下咽下去,偏过头念叨:「啧,齁甜,里头还真有滴酒。剩下的赶紧搁冰箱冷藏室里,这大伏天的搁床头柜上一会儿全化成水了。」
剩下的巧克力礼盒叫她塞进了冰箱冷藏室,可主卧床头柜小玻璃瓶里插着的那枝粉色洋桔梗干花,她一下也没动。
从头到尾,我俩谁也没提“七夕”这两个字。
傍晚陈姐又在大群里发了新一波鲜鸡蛋和五花肉的团购接龙,妈扒着手机念了一遍价格,见冰箱里那板三十枚的鸡蛋还满着,就把接龙先晾在群里没急着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