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 森琉璃执着看他。 甚尔错开她的视线,带着一丝不耐烦回,“我知道了。” 恰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甚尔一瞬间戒备起来,他看向森琉璃,又示意惠躲起来。 然后才去开门。 出乎意料,是提着西装的孔时雨。 四目相对,他也有些惊讶,“这是你家?” 甚尔:“你怎么知道这里?” 孔时雨:“我老板,让我来这里给他朋友送一套西装。” 森琉璃举手走过来:“我的我的。” “多谢啦。” 她拿过西装,体贴道。 “下次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问我哦,调查人很没礼貌的。” 孔时雨脊背发凉,僵硬看向甚尔,后者显然也没想到是这个发展,眼神一瞬间变得锐利又审视。 森琉璃:“去换衣服,我们选的是私立幼稚园,要面试的。” 甚尔盯着她看了会儿,拿起西装带着孔时雨去了卧室。 刚才的发展不亚于恐怖故事。 他皱眉,“你们老板是什么人?” 孔时雨:“有名的情报贩子。” “很神秘,从不以真面目示人。” 他想点根烟缓缓心情,但又担心烟味会残留在西装上,便只夹着烟抚慰心灵。 甚尔:“你老板知道你在调查她?” “他一般不管我们私下的情报交易。”孔时雨否认,“资料应该是真的,但也一定有很多没调查出来的。” “纯白茉莉。”他说,“这样是不是更刺激了?” 甚尔提起裤子,扭头看他:“哈?” 孔时雨耸耸肩:“如果我是你,不管是哪方面,我一定被挑起兴趣了。” “……” 甚尔穿好西装外套,意味不明笑了声。 “不管她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没兴趣。” 孔时雨不做评价。 他们俩走出去,森琉璃看了眼他松松垮垮的领口,忍不住走过去帮他系好扣子和领带。 “我让你背的稿子,你背下来了吗?” “看了一遍。” 他要比她高很多,从他的视角,就好像真的夫妻那样帮忙整理领带,然后带着小孩去参加幼稚园的面试。 甚尔垂目看着她,动作很轻柔,神色也很认真,连她浓密的眼睫也透着认真。 他撇开视线,问旁边饶有兴致看他们的孔时雨,“你还不走?” 莫名被迁怒的孔时雨迎着甚尔低气压的目光,极其刻意的整整领带,微笑道,“没我的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 面试过程还挺顺利,毕竟不是特别昂贵的私立幼稚园。 森琉璃一直担心甚尔乱说话的情况也没出现,可见他也不全是把小孩当旅行海胆养。 面试临近结束,园长问:“惠的资料上只写了父亲,你们还没有登记吗?” 森琉璃:“我不……”是。 甚尔,“影响入学吗?” 园长和甚尔对视,西装暴徒完全就是电影里那种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类型,他心中吐槽这是黑道吗,又见多识广的笑了笑:“不影响。” 私人问题确实不影响。 而且从他们的资料和面试来看,也没有从事危险职业。 他又看向坐在丈夫身边显得格外孱弱不堪的美丽女士。 脆弱的让人担心抱惠那么大的小孩都会吃力。 园长给惠办理了入园,惠成功转入了小班。 森琉璃摸摸惠的脑袋:“害怕吗?” 惠摇摇头。 森琉璃,“你要不要哭两声?我看他们上幼稚园都会哭。” 惠:“……” 惠努力了下,他说:“我哭不出来。” 森琉璃放过他:“去上学吧。” 老师也蹲下身和惠做自我介绍,“和爸爸妈妈打招呼,” 森琉璃小声纠正:“我不是他妈妈。” 她觉得“妈妈”是个很神圣的词,被人称“妈妈”,也太沉重了。 老师慌乱道歉。 森琉璃:“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老师:“好的。” 惠和森琉璃道别:“琉璃再见。” 他真的很擅长听别人讲话啊。 多好的小孩。 森琉璃见他往自己的班级走过去,又连忙传授上学经验:“受欺负了一定要和对方讲道理,踩着对方脑袋讲道理最有效果!” 惠乖巧道:“我知道了!” 老师:“???” 她猛地扭头,委婉说,“这样教育对小孩不太好。” 老师又看向甚尔。 甚尔:“那就省去讲道理的步骤吧。” 老师:“??” 她义正辞严道:“请放心,我们幼稚园绝对不会出现欺凌现象。” 森琉璃按着甚尔微微鞠躬:“惠就拜托老师了!” “……” 等离开幼稚园,甚尔:“你很喜欢那小鬼?” 森琉璃:“我有个问题。” 甚尔:“什么?” 他看着鬼鬼祟祟凑到他身前,一副要问私密问题的紧张。 要问什么? 惠的母亲吗? 森琉璃:“这个小孩是不是你用诅咒克隆出来的?” 甚尔:“……” 甚尔面无表情抬手,穿过她腋下抬起她,把她放在一旁,阔步向前走去。 森琉璃:“?” 见他越走越远,连忙问:“今晚谁接小孩?” 甚尔背对着她挥挥手:“你。” “……” - 人生摇摇晃晃的步入正轨。 森琉璃已经适应学校,幼稚园,事务所,诅咒兼职四点一线的生活。 经常会为了事务所而舍弃诅咒兼职。 但没关系。 比起诅咒,她更喜欢事务所。 这天。 森琉璃结束学校课程回到家,难得舒服的泡了澡,开始做饭。 狐狸兼职回来,脱下伊丽莎白服装,把自己摔在沙发。 “我同意。” 森琉璃吃着胡萝卜靠在厨房门口问:“同意什么?” 狐狸:“牛郎计划。” 它耳朵竖起来,瞳仁也变成针状,“那个叫甚尔的狗东西在追杀我。” 森琉璃咀嚼的动作顿住:“什么?” 狐狸:“可能和调查资料有关系,他开始调查我,差点就被他抓到了。” 森琉璃思索,“那你最近先别出去玩了,换我出去兼职。” 狐狸:“要我做宅狐狸吗?” 森琉璃:“在家喝喝酒,看看动物世界,挺好的吧?” 狐狸支棱起来:“好!” 森琉璃笑着揉揉它脑袋,并分给它一半红萝卜。 狐狸咬着红萝卜,举起爪子,“牛郎计划。” 森琉璃挺起胸膛:“交给我吧!” 狐狸嘴筒子抖动。 交给她,没问题吧? …… 完全没问题。 一星期的时间,森琉璃扮演甚尔已经成功打出名号。 ——在gay吧。 除非甚尔是同性恋,否则他这辈子都接不到富人的单子了。 她穿着v领衬衫坐在吧台,拒绝又一个来搭讪的男人,忧愁的想,她果然做男做女都精彩。 不愧是她! 又拒绝了一个结结巴巴搭讪“甚尔”的男性,森琉璃今日份打卡完成了,她准备离开。 那个结结巴巴的斯文男人说:“你真的是……” 森琉璃:“没达到我的标准就造谣?” 她捏起对方的下巴,警告他:“这可不行。” 斯文男人更结巴了,“我……” “我其实不是同性恋。” 森琉璃连忙松开他。 天啊。 别因为她变成同性恋了。 那就太罪过了。 斯文男人:“我误入了这个酒吧……”他说着有些难以启齿,“我感觉你身上有股气质,游离,放纵,艺术家一样的毁灭,但又充满朝气热忱,就像,就像迈向毁灭的向日葵……” 森琉璃逐渐死鱼眼:“都是演的。” 斯文男人摇头,“不,不是,我能看透,这绝不是演出来的,这从你灵魂散发出来的诱人的香气。” 森琉璃:“……” 斯文男人:“我是一名画家,我可以画你吗?” 森琉璃严肃拒绝:“不行。” 斯文男人神色失落,又说。 “请不要因为我影响了你的心情。” 森琉璃:“好的。” 明天就换个地点。 ……要不停两天再来吧。 - 牛郎计划的小插曲吓到了森琉璃,她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具有文学气息又直白的表白。 亟需正常生活抚慰心灵。 于是她长在了事务所。 日车宽见鼓励她参加社团活动,或者和同学们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