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有,她眼睛很漂亮。” 夏油杰揶揄:“我可没问这个。” 家入硝子同款看戏:“也可能对五条你完全没兴趣,所以才不在意。” 五条悟笃定:“不可能。” 好感度一百分呢! 家入硝子震惊于他的自信。 男高。 啧。 夏油杰开始八卦,“你们怎么认识的?” 五条悟言简意赅:“之前祓除诅咒遇到的。” 他盯着手机。 差不多该到家了吧? 也该给他报平安了吧。 …… 森琉璃没有直接回家。 明天还要送惠去幼稚园办理入院手续,顺道去见甚尔。 森琉璃还提前联系了他。 得知他在家便直接去了。 又一次敲响甚尔家的门。 甚尔在洗澡,他开门的时候身上围了层浴巾,水汽氤氲,发丝湿润,抬手把头发湿润的撩至脑后,懒散的眼睛盯着她,“在看什么?” 森琉璃挪开视线:“……把衣服穿好。” 要么把上半身也围起来。 甚尔转身,拎起沙发上的家居服套在身上:“进来吧。” 森琉璃,“入园志愿书填好了吗?还有其他我让你准备的资料。” 甚尔还记得进卧室穿裤子:“在桌子上。” 森琉璃去检查资料。 翻着翻着还看到了自己的资料。 “……” 调查她就算了,光明正大摆出来挑衅吗? 沙发凹陷下去,甚尔坐在她身边,沐浴露的清香传过来,他一如既往颓废懒散的模样。 森琉璃举起她的资料,“这是什么?” 甚尔:“你的资料,怎么了?” 森琉璃:“?” 他还问怎么了? 算了。 计较也没意义。 她略过这个话题,把明天需要用的资料整合装起来,“明天上午我会过来接惠,你也不要突然消失,父亲总要到场。” “……” 森琉璃回头看他,“怎么不说话?” 甚尔:“没什么要问的?” 森琉璃想了想:“你有稍微正式的服装吧,别穿拖鞋去。” 甚尔:“行。” 他起身,突然凑近了她。 森琉璃:“?” 森琉璃目光疑惑。 甚尔:“上次谈的报酬,干脆趁机结清吧。” 他真的很厌恶和这类人打交道。 孔时雨把她的资料交给他时调侃道:“要金盆洗手了?” 甚尔:“哈?” 孔时雨:“看过韩剧吗,简直就是为你这种家伙量身定制的爱情骗局。” 甚尔看了资料。 孤儿。 养父母收养后又抛下她出国,把她交给亲戚寄养,辗转反侧好几个亲戚家之后,在有金钱能力立马就搬出来独居。 ……难怪那天见到无人照管的惠会生气。 除此之外,资料显示她在兼顾学业的情况下一直打工挣钱。 完全就是孔时雨口中形容的坚韧的纯白茉莉。 爱情骗局? 他对这种纯善之辈可从没抱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赶紧看透他是什么货色,然后离得远远的。 “等等等等。”森琉璃惊慌道,“说好了,时间我来定。” 甚尔啧了声:“小姐,牛郎的时间安排也紧俏,我后面还有好几个客户。” 森琉璃大震惊:“你真是牛郎?” 这家伙真是蠢到家了。 他那种样子,像在开玩笑? 甚尔懒洋洋啊了声:“偶尔没钱了也会做这种事。” 森琉璃蹙眉。 甚尔掌心按在她大腿上。 滚烫的热源让她一僵,匆忙拍开他的手一下子就跳到了门口。 森琉璃惊疑不定看他。 甚尔:“招惹人的时候好歹也要提前了解一下我吧?” 森琉璃:“惠……” 甚尔:“在隔壁,我提前把他送过去了。” “……” 所以才洗澡吗! 甚尔看着她大受震撼的表情,懒懒散散站起身,按住门框,也阻止了想要拧开门离开的森琉璃。 “当时约好了三天对吧?” 森琉璃:“为什么不找个正经工作?” 甚尔:“抱歉啊,这就是我的生存之道。” 生存之道? 他明明有自力更生的能力。 甚至比绝大多数人都要强壮。 森琉璃眉毛都皱起来了:“明明有孩子还做这种事,不觉得羞耻吗?” 甚尔手臂抵在门框,几乎把她圈进自己怀里,垂头看着她,“羞耻?同意我用身体付钱的不是你吗?” 森琉璃那会儿哪里想到他是认真的,她以为是耍无赖不想付钱呢。 ……她还琢磨着之后如果有案子需要收集证据让他去做呢。 真是太天真了。 人类是没有下限的。 森琉璃拔刀,“离我远点。” 甚尔举起双手吊儿郎当的后退,似乎终于见到熟悉的表情,进入到了他熟悉的领域,也露出了从容的笑,“喂喂,别搞得我好像在强迫你一样,这不是你情我愿的交易吗?”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5:比起报酬,我更担心五条君 森琉璃受不了这种毫无自尊的人渣了,她收起刀:“我是雇主,我想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甚尔:“……” 森琉璃阻止他之后要说的话:“异议驳回。” 甚尔也不在乎。 她这种厌恶的态度反而令他心安一些。 森琉璃拧开门,正好看到隔壁出来的惠。 他似乎有些不安。 森琉璃蹲下身,轻轻摸摸他脑袋:“今晚要早点睡哦,明天早上八点,我来接惠,好不好?” 惠点点头:“嗯!” 森琉璃弯弯眼睛:“真乖呢。” 等森琉璃走之后,惠跟着他爹走进屋子里,“你惹她生气了吗?” 甚尔:“没有。” 他重新坐到沙发,习惯性握起遥控器,调到赌马的频道。 惠跑过去,爬上茶几和他对视:“你不要惹她生气。” 甚尔差点气笑了:“才见过几面就被迷住了?” 惠才三岁,有些话深层次的含义他根本听不懂,他奶呼呼的小脸绷紧,严肃的重复一遍:“你不要惹她。” 甚尔不耐的拎起他,把他丢到房间:“知道了,去睡觉。” 惠闹脾气的钻进被窝给他一个孤傲的团子背影。 甚尔:“……” 才几天啊,就偏向陌生人了。 算了。 他和陌生人也没差。 - 因为甚尔的事情,森琉璃收到五条悟询问“还没到家吗”的消息时,才想起来忘记回复了。 “抱歉,临时有事,忘记了,刚到家,多谢关心。” 森琉璃点击发送。 她推开门。 狐狸正在打游戏,闻言抬头说:“呦。” 森琉璃把自己摔进沙发。 狐狸:“你怎么了?” 森琉璃:“那个叫甚尔的家伙。” 狐狸回忆:“就是找孔时雨买你资料的那个?” 森琉璃:“就是他。” “当牛郎好像很挣钱。” 狐狸瞬间压出飞机耳:“我不干。” 森琉璃:“你想什么呢?” 她翻了个身,看蹲在她身前打游戏的狐狸,按着它的脑袋,“但我现在真有个做牛郎的理想。” 狐狸缓缓放下游戏机,双爪挠挠狐狸脸:“下海不好。” 森琉璃:“别劝我了,我意已决。” 狐狸:“……” 森琉璃:“等我垄断这个行业,我就把甚尔逐出去!” 狐狸:“我有个更简单的方法,让孔时雨给他一个昂贵又有风险的活。” 森琉璃思索两秒,善良人格占据上风:“算了,他还有孩子。” 狐狸阴恻恻说:“把小孩抱回来洗脑,把他调教成冬日战士。” 森琉璃搓了把它脑袋:“好残暴啊你,少看点奇怪的漫画。” 狐狸哼了声重新拿起游戏机。 - 翌日。 森琉璃准时出现在了甚尔家。 她似乎完全不计较昨天的事情,还和他打了招呼,友好询问:“你衣服呢?” 甚尔弹弹衣领:“在你眼里,我是裸着的吗,小姐?” 森琉璃狠狠拧眉,在惠担忧的眼神中实在说不出“你别去了”这种话。 “你有正装吗?” 甚尔也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吊儿郎当回答:“应该有吧。” 森琉璃:“算了,我准备了。” 甚尔挑眉。 他看着她空空荡荡的手,怎么也不像放着一套西装的样子。 森琉璃:“不管我们发生什么,都不要影响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