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该死。 她要产生一些不存在的感情了。 森琉璃迷迷糊糊就被他安排去玩游戏了。 ——七海家中不仅有她喜欢玩的游戏,还狐狸喜欢玩的。 她感到惊讶。 挑挑拣拣,选了个狐狸最近玩的恐怖向逃亡游戏。 她决定趁机通关,然后向狐狸炫耀。 (胜负欲占据大脑! 等她反反复复卡在同一个地方死亡重新开始时,七海建人坐在她身旁,“可以让我试试看吗?” 森琉璃一惊。 没想到他就坐在他身边。 把游戏手柄交给他的时候,闻到了他皮肤粘着洗衣液味道。 森琉璃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隐约还有些焦灼:“……我的衣服……” 七海建人握着游戏手柄,眼睛盯着屏幕,目不斜视道:“已经洗好了,森同学可以去把它烘干。” 森琉璃磕磕巴巴,“好,好的,谢谢七海。” ……莫名有点尴尬。 明明应该自己记得的事,却还需要七海提醒。 而且还是在七海家中。 她是不是有点太过放松了? …… 等待衣服烘干的过程,她和七海一起玩了双人游戏。 “没想到七海游戏也玩的这么好。”森琉璃感叹。 七海建人看向轻易交付信任的无知少女,他心中没什么波澜的回答这个问题,“偶尔也借助游戏放松。” 森琉璃新奇道:“我还以为七海会用其他方式放松呢。” 七海建人思索两秒,回答道:“也有其他方式。” 森琉璃了然:“喝酒,看书,这样的方式,对吗?” 七海建人轻轻摇头,“不是。” 森琉璃好奇,“那是什么?” 七海建人没有戴墨镜的眼睛直直看向她,深处似乎凝结着晦暗的风暴,在森琉璃感受到不适之前,他收回了视线,“之后再告诉森同学。” 森琉璃拖着腔调诶了声,“这么神秘吗?” 七海建人微不可查勾起唇角:“拜托森同学了,稍微让我在你面前保留些神秘感吧。” 森琉璃错开他的视线:“……好。” 奇怪。 竟然有点不敢看他了。 不是因为恐惧,反而因为其他的某种类似羞怯的情绪。 森琉璃心不在焉的思索着。 七海建人坐在她旁边陪着她发呆,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的衬衫在她身前显得宽松许多,衬得她更加纤细甚至孱弱,一呼一吸,锁骨也透出脆弱易折的弧度,在她极其白皙的皮肤内颤动着。 那种颤动,因为可怜,因为娇弱,因为她本身的纤柔,更能激发出人类的施虐欲。 察觉到他的视线,森琉璃抬头看向他,毫无保留的冲他明媚的笑了笑。 七海建人烫到般撇开头。 是他之前塑造的形象太完美了吗? 竟然毫无戒备心到这种程度。 还是说太天真了呢。 烘干的时间结束了,森琉璃起身,“我去换衣服。” 七海建人:“好。” 森琉璃换下衣服,她把内衣和七海的衣服装进袋子里,“等我帮七海洗干净以后就还给七海。” 七海建人没有多说,微微颔首,“没关系,我还有其他同款,森同学不用归还。” “买同款还回来,我会过意不去。” 上次帮他清洗大衣,最终就是买了新款还回来。 森琉璃说:“好吧。” 七海建人:“森同学很着急回去吗?” 森琉璃摇摇头。 她今天没什么安排。 “七海有什么事吗?” 七海建人自然的挽留她:“差不多快要中午了呢,留下吃完午饭再走吧?” 越界:依然是不健康的发展(谨慎吃) 森琉璃在七海家吃了午饭离开的时候,七海建人说正巧出门有事,可以载她先回高专。 但他又没说做什么事,这么想虽然有点自恋,森琉璃怀疑他只是想送她回高专。 假装玩手机偷偷看七海建人。 七海建人:“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森琉璃连忙收回视线,“没。” 停顿了下,她又说。 “感觉七海最近放松很多。” 七海建人打了转向,拨弄方向盘,淡定回:“嗯,想明白了一些事。” 森琉璃好奇,“什么事?” 七海建人:“改天告诉森同学。” 森琉璃忍不住吐槽:“七海最近走神秘路线吗?” 突然变得好有秘密。 七海建人轻描淡写:“也许是因为我们日常接触的比较少,我其实也有很多森同学不知道的事。” 森琉璃:“比如?” 七海建人:“这是也是秘密。” 森琉璃探索欲都上来了。 她之前做狐狸玩偶的那一天,也没有发现七海有什么私密事。 他的日常简直平淡到压抑。 ……要不偷偷把狐狸放在七海身边暗中观察。 胡思乱想之际,高专已经到了。 七海建人停好了车,温和道。 “下次再见了,森同学。” 不知道是不是森琉璃的错觉,她总觉得七海似乎透露出丝丝缕缕的不舍,但因为很淡,这份不舍甚至差点让她忽略掉。 但她注意到了。 因此快要离开停车场又折返回来,驾驶位的车窗在她折返时就降落下来,七海建人适时表达出疑惑,“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森琉璃直白问:“七海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 七海建人怔了怔,墨镜折射出绿油油的诡异光泽,偶尔会让人窥探到一只略显疲惫又锐利的眼睛,浸透着温柔,“嗯,离开森同学的这瞬间,即便是我,也会感到寂寞。” 森琉璃本来应该说自己理解。 因为她在和朋友玩闹之后,孤零零的离开回家,这段路程也会感到寂寞。 这份寂寞和七海似乎完全不搭配。 他享受独处。 可以自洽。 竟然也会因为她的离开而感到寂寞吗? “怎么?”狐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吊儿郎当的趴在了森琉璃肩膀,“送孩子离开后,孤家寡人的寂寞吗?” 森琉璃:“……” 为什么说的像留守老人那样,快给七海道歉! 七海建人似乎没有受到影响,礼貌的和狐狸打了招呼,又意味深长的温和笑道,“下次见,森同学。” 森琉璃:“……嗯。” 目送七海建人驱车离开。 狐狸帮她捂住胸口,“你可以说那句经典台词了。” 森琉璃勉强回神,“什么?” 狐狸:“内分泌失调。” 森琉璃:“……” 她才没有。 她只是疑惑七海今天态度上微妙的奇怪感。 ……错觉吗。 偶尔几个瞬间他侵略性很强,仿佛要把她拆吞入腹那样。 这种侵略感极强的神色,七海之前都不会出现。 狐狸分析,“他差点见证了你的死亡……不对,你那会儿脑袋都切下来了,他心中有一瞬间以为你死掉,多重刺激之下性情大变也很正常。” 森琉璃被说服了。 她见证朋友差点死亡,也会情不自禁多黏着朋友。 - 变故出现在和五条悟魔鬼训练中途放风的日子。 森琉璃去找七海玩的时候在七海家见到了小孩子。 大约六七岁的金发小孩直奔狐狸,“好可爱!” 七海建人叫了小孩的名字,适当的低声制止,“对待客人要有礼貌。” 七海身为大人的威严相当充足,小孩制止住好奇心的活泼,礼貌的和森琉璃做了自我介绍。 森琉璃也礼貌的回复。 忽视掉小孩好奇看狐狸的目光,她把原本准备好的礼物递给七海建人,“只是路过拜访七海,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告辞了。” 七海建人:“森同学留下一起吃午饭吧。” 森琉璃婉拒了:“我还要回去训练。” 她这种客人还是不要留下来打扰人家了。 这种想法来的突兀。 七海明明也没有做其他的事,只是教育了小孩子。 ……说她是客人。 她的确也是客人。 尽管明白,但她还是不想留下来看七海照顾这个小孩。 匆匆和七海告别。 七海建人仍然具有待客之道的送她到了电梯,出门时交代小孩,“别乱跑,待在家里,我马上回来。” 小孩:“……好。” “……” 真不愧是大人。 七海建人送她到了电梯口,其实就两步路,他的房子是一梯一户,推开入户门走两步就是电梯。 “森同学。” “明天要来我家吃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