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木鱼花。”(有他垫底) 森琉璃止住眼泪,插话道:“棘可以唱饭团之歌。” 狗卷棘:“海带。” 禅院真希禁不住吐槽,“哭的那么厉害,竟然一句话都没错过。” 夏油杰:“嘈杂环境里,人类对在意的人的声音会比陌生人更敏感。” 禅院真希看向他。 后者和善微笑。 禅院真希:“……”还是觉得有很浓的渣男气息。 虎杖悠仁因为两面宿傩的存在,连给她一个安慰的拥抱都不可以。 日车宽见顶着湿润的衬衫走向五条悟,“五条先生。” 五条悟一时间猜不透律师叔叔是准备告诫他不要违背道德,还是准备开拓新事业。 他笑着等待日车宽见的话。 日车宽见两个都说了。 要做咒术师。 还有,身为老师兼哥哥对学生产生这种心思,是一种权力的扭曲,充斥着暴政的爱情并不能称为爱。 五条悟懒懒散散回:“这就不劳日车先生费心了呢。” “是不是暴政,取决于她想要什么。”他看向日车宽见,“严格来讲,我现在也不是琉璃的老师。” 96:日车:从宿舍搬出来住 “日车在和五条老师聊什么?”森琉璃好奇凑过来。 日车宽见:“就是你想的那样。” 森琉璃倒抽一口凉气,“日车,你终究还是走上了这条道路。” 日车宽见:“……” 森琉璃郑重道:“既然如此,我就把我的保命绝招传授给你!” 日车宽见也郑重道,“请大姐头赐教。” 五条悟:“……” 钉崎野蔷薇替五条悟吐槽出来了,“我还以为日车先生是很正经的那种大人。” 伏黑惠眼神异常锐利的盯着日车宽见。 森琉璃面色严谨开始讲解反转术式。 日车宽见没想到竟然是如此正经的答案,一时间有些惊诧。 转念一想,她深入了解咒术界,早就见识了咒术界死亡的残酷。 他说,“我记住了。” 森琉璃抹泪,“一眨眼,你就要工作了。” 日车宽见宽慰她:“组建乐队的时光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森琉璃执手泪眼:“日车!” 日车宽见死鱼眼:“大姐头。” “……” 虎杖悠仁:“想吐槽的话还真是多啊。” 伏黑惠:“太奇怪了,大人就不能有个稳重的样子吗?” 钉崎野蔷薇斜眼看他,语重心长道,“伏黑,不要嫉妒,嫉妒会使人丑陋。” 伏黑惠:“我才没有!” 森琉璃抹玩这把泪,冷脸道,“好了,要正式的说点什么了。” 日车宽见:“……” 她今天戏瘾好长。 森琉璃摸了摸口袋,找到了之前没吃完塞进口袋里的糖,郑重的交给他:“日车,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虎刺梅’的老大了。” 熊猫忍无可忍吐槽起来,“虎刺梅是什么啊,这不是你曾经给棘的刀起的名字吗,为什么callback的这么毫无逻辑!” 森琉璃回头解释,“这是我创办的事务所,已经捣毁了三个诅咒师组织,挽救了数十个因诅咒受害的家庭,收获了两份警察厅发布的感谢状。” 熊猫:“你逃课的时候就背着我们偷偷搞这些了吗?良心不会痛吗?” 森琉璃捂住良心,“我问你们要不要认我做大姐头,你们拒绝了!” 熊猫:“谁能想到是这种行业!” 鸭子走过来举起牌子,“既然如此,‘孤鬼丸’的称号也交给你了,日车。” 熊猫:“孤鬼丸又是什么鬼啊,为什么还有孤鬼丸的事情,是你的小弟吗?” 鸭子:“是我创办的情报组织,咒术界的情报网目前由我掌管,你想知道什么情报吗?” 熊猫:“!!!” 森琉璃安慰熊猫,“我也是寻找‘刀’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情报鸭子,我的冲击力也很大。” 熊猫心态稍微平衡了点。 森琉璃:“没关系,你是熊猫,可以装痴卖萌,大家对你没那么多要求。” 熊猫怒视她。 日车宽见莫名其妙就成了两个组织的话事人,他整整领带,“你们俩,得罪什么人了吗?” 森琉璃和鸭子齐唰唰摇头。 夏油杰眯起眼,语气温和,“按照我的经验,招惹的一般是很难以启齿的东西呢。” 不是麻烦。 不是棘手。 是好面子的人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森琉璃啧啧摇手指:“教主你的经验已经过时了,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 夏油杰面带微笑的按按她脑袋:“我们琉璃成长了呢。” 森琉璃怔住,忍不住向上翻眼睛看他,触碰到他的笑容后也露出“没错”的得意笑容。 鸭子:“日车,去审判他。” 日车宽见:“什么?” 鸭子:“去和大姐头求婚。” 五条悟猛地扭头看它,强行制止鸭子的暴言,“哇,你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他钳制住鸭子,低声警告。 “我说啊,既然是拥有独立意识的诅咒,那么稍微尊重一下人类的选择和情感吧。” 鸭子:“你好大度。” 五条悟:“恰恰相反。” 鸭子睁着大眼睛疑惑:“?” 五条悟反而不再多言,松开鸭子,面含微笑的看正在打闹的年轻人。 杰也是年轻人了呢。 “这么一想还真是不爽啊,明明是同期,结果那家伙摇身一变,成年轻一代了。”家入硝子翘着腿坐在轮滑椅,她手里夹着一支笔乱七八糟的转着,“那你呢,五条?” 五条悟像是完全没听懂那样,“我?我怎么了?” 家入硝子:“完全没有努力的劲头了吗,真不像你呢。” “也不是。” 五条悟撑着下巴,“嘛,硝子这种单身的家伙是不会懂我们了。” 家入硝子抬头看他。 五条悟无辜歪头:“怎么了?” 五条悟被赶出了医务室,他伸了个懒腰,朝宿舍走过去。 离很远就能看到亮着灯光的宿舍,像是夜色下独属于他的星光。 赋予等待意味的光芒。 他脸上漫出个笑容,推开房门,“琉璃,我回来了!” 屋内传来暖暖的回应。 “欢迎回家,五条老师。” - 日车宽见第一次任务,五条悟参观评估。 因为森琉璃也有属于自己的任务,没能够详细询问日车宽见的“读后感”,但他第二次任务结束的时候,森琉璃就抽出空闲了。 他们约在了虎刺梅事务所。 森琉璃:“出任务的感觉如何?” 日车宽见:“承蒙照顾,一切都好。” 狐狸耷拉着死鱼眼看他们俩。 也亏日车愿意玩这种下属和上级汇报的游戏。 不过森琉璃很快就没绷住,缠着日车宽见问他细节,又聊起其他琐事。 日车宽见好笑,“要替我做辩护吗,问这么详细。” 森琉璃:“我担心日车不适应嘛。” 日车宽见:“你也太小瞧我了。” 他停顿了下,又说。 “不过咒术师似乎经常会受伤,也很擅长忍痛。” 森琉璃点点头,“可能受伤的情况比较多,所以对痛感的忍耐度也比常人高。” 日车宽见:“你会经常受伤吗?” 森琉璃:“也没有经常,而且我会反转术式,受伤也不必担心。” 能够修复好的伤都不需要在意。 日车宽见正要说点什么,抬头看向事务所门口出现了位年轻女人。 “请问,这里是给钱什么都会做的虎刺梅事务所吗?” 狐狸当场s啤酒支架。 森琉璃:“是的,请进,你有什么问题吗?” 年轻女人拢了下头发,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森琉璃倒了杯咖啡给她:“请放心,我们这里绝对保密。” 年轻女人:“我想,请你们帮我查查我的男朋友。” 森琉璃:“嗯?为什么?违法的事我们也不能做的。” 年轻女人:“也不是违法……” 她沉默了会儿,说,“其实是这样的,我男朋友日常很大方,也经常送我昂贵的礼物,只不过和我在一起经常聊工作,他太工作狂了,而且和我在一起还时不时盯着手机,而且我总觉得他和我在一起时不是他真正的样子。” 日车宽见不愧是见多识广的年轻人,“他有没有和你讲他的工作项目资金盈利之类的事情?” 年轻女人点头,“嗯。” 日车宽见:“有暗示你投资吗?” 年轻女人:“没有……但偶尔会说,这项目很能赚钱,如果我一起投的话,我也能赚到一些,之类的话,不过都是项目结束之后才和我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