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海,琉璃。” 夏油杰的声音突然出现。 森琉璃一愣。 七海建人礼貌和曾经的前辈打招呼。 夏油杰笑笑,“约好了一起出去玩吗?” 七海建人:“也不算。” 他看向森琉璃,“早点回去休息,到宿舍了和我报平安。” 森琉璃:“好。” 夏油杰漫不经心的想,这是在防备他吗? 他温和又毫无攻击性的冲七海建人笑笑,“七海回去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七海建人:“多谢关心,我会的。” 夏油杰:“那么,就由我送琉璃回宿舍吧。” 森琉璃:“……只有几步路而已。” 夏油杰:“嗯,也是为了避免七海担忧嘛。” 森琉璃:“……” 这种高情商的对话,她去年的这个时候,在教主和忧太之间听过。 “不用,我要独立,我自己回!” 她说完有点不敢看夏油杰的眼神,头也不回的跑走了。 夏油杰停在原地,向七海建人告辞。 “那我也先回去了。” 他向宿舍的方向走了几步,快要回到自己宿舍的时候,又停下脚步,忍不住改变方向去森琉璃的宿舍。 夏油杰身为独立的个体能够远离森琉璃,也能够保持自我。 但他毕竟是诅咒,又是对她产生浓厚感情的诅咒,一旦他意识到自己是诅咒,那些负面情绪就无法遏制的喷涌出来。 已经好多天没有和森琉璃亲密接触的诅咒迫切需要安抚。 …… 森琉璃刚和七海建人报平安,冲完澡换上家居服准备和狐狸打游戏,就听到了敲门声。 打开门。 夏油杰笑眯眯的出现在眼前,“可以让我进去吗,我有事想要和琉璃讲。” 森琉璃略有几分疑惑的让夏油杰进来。 狐狸探头探脑。 满脸写着“糟心玩意儿又来了”的咬牙切齿。 夏油杰微笑,“不欢迎我吗?” 狐狸:“不欢迎。” 夏油杰也不在意,非常淡定的登堂入室。 身为诅咒时跟在森琉璃身边已经见证过这个屋子的构造。 很标准的两室一厅。 她和悟会共用浴室,会在清晨挤在一起刷牙,也会在晚上一起煮宵夜。 生活的痕迹已经被另一个人完全的侵占了。 森琉璃:“教主要和我说什么?” 夏油杰看向狐狸。 森琉璃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狐狸。 狐狸:“……” 真是熟悉的感觉啊。 它重重哼了声,离开房间。 夏油杰:“虽然这样说很奇怪,但我其实是诅咒。” 森琉璃摸摸脸,“抱歉。” “为什么道歉?”夏油杰嗓音温润,“是我回应了你的诅咒,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琉璃不需要为这件事道歉。” 森琉璃还是觉得有些抱歉。 毕竟教主看起来对死亡并不抵抗,甚至浮现出了解脱的表情。 夏油杰:“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觉得能活过来重新见到琉璃真是太好了。” 森琉璃怔怔看他。 他面色浮现出苦恼,“只不过偶尔也会有些难受。” 森琉璃连忙问他怎么了。 夏油杰不怎么确定的推测道,“可能是因为诅咒的原因,长时间距离琉璃太远,会有些焦躁。” 森琉璃斩钉截铁:“会有这种情况,狐狸也会有的。” 她抬抬手,又紧张放下。 “我,不介意我碰你吧,这样也许能够更好的缓解?” 夏油杰:“会给琉璃造成困扰吗?” 他意有所指道。 “因为七海和琉璃,我记得琉璃之前暗恋七海呢……后来怎么了?” 森琉璃:“!!!” 森琉璃想起来了车上发生的事,车上是幻觉吗? 等等。 还有牙印。 这家伙这么恶劣! 她霍然起身,走向夏油杰,大胆的抓住他的刘海。 夏油杰脑袋前倾,无奈道,“琉璃。” 森琉璃:“少说话,就这样接触!” 夏油杰:“要为了七海和我保持距离……唔……” 她的手指伸进他嘴巴里。 夏油杰之前也有在她说错话的时候这样惩罚她,但他记得他死前应该告诉了琉璃这是一种挑逗行为吧。 ……虽然他现在有点像生理性干呕。 森琉璃抽回手:“这是报复。” 夏油杰抽了张湿巾给她擦干净,不知不觉,他就把人抱进了怀里,“怎么报复我都没关系。” 森琉璃回过神就已经坐在了他的腿上,挣扎着要起身。 “别动。”夏油杰的束缚很紧,轻轻贴在她耳边说,“让我再抱一会儿,这样很舒服。” 森琉璃就僵住不动了。 时间一久,她就感觉怪怪的,毕竟是夏季,即便开了空调,贴在一起久了也有种潮热粘腻的触感。 森琉璃被他按在怀中。 感觉自己像只猫被他强行埋进肚子里狠狠吸了口,根本没法挣脱开。 夏油杰嗓音惬意,“很舒服呢,琉璃。” 她忍不住回头看他。 他像是吸住阳气的艳鬼,露出餍足神色,偏偏还透着些蛊惑。 “还要多久?”她闷声问。 夏油杰轻轻拍在她的后背安抚道:“很快了。” 森琉璃在他温柔的轻拍着,渐渐涌上困意。 夏油杰嗓音轻缓而蛊惑,“琉璃今天和七海做什么了?” 森琉璃埋在他怀里打了个哈欠:“歌唱比赛,七海和清水小姐来做啦啦队。” 清水小姐。 夏油杰了然点头,“还是日车先生和琉璃组建的那个乐队呢。” 森琉璃咕哝着嗯了声。 夏油杰:“困了吗?” 森琉璃:“有点。” 夏油杰:“我抱琉璃去床上睡,好吗?” 他都没有征求意见,就好像来过无数遍那样,进了她的卧室。 ……婴儿床还是第一次见。 夏油杰脚步都迟疑了,“要睡哪张床?” 婴儿床是不是有点太小了。 看起来像是狐狸睡的。 但他相当了解森琉璃,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像抱婴儿一样哄着她入睡。 调好空调温度,温柔的给她搭上薄被,轻轻的在她额头留下晚安吻。 “做个好梦,琉璃。” 森琉璃闭着眼睛:“教主也是。” 夏油杰似是无奈,“不松开我的衬衫吗?” 森琉璃已经迷迷糊糊睡着了,她睡觉还是习惯性的抓着东西。 夏油杰也没有强硬剥离衣服,他轻轻摸了摸她的脸颊。 诅咒和主人形影不离,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呢。 …… 事情有点不对。 森琉璃不知道怎么发展成了这样,但就是很不对劲。 她一晃神,夏油杰就这么自然的加入了她的宿舍。 他晚上像妖鬼一样吸完精气,早上还开始鬼怪的报恩。 自然而然的做起了早饭。 还给她准备午饭便当。 真的不用。 拜托。 高专有食堂啊,她觉得能点餐的食堂做的已经很不错了! 狐狸也感到深深的不满。 这都是它的活! 每次这种时刻,夏油杰都露出一副脆弱的难过,“抱歉,我想为琉璃做点什么。” 森琉璃:“……” 森琉璃恨自己的心软。 总之,回过神,夏油杰已经登堂入室了。 不能再这样了。 森琉璃心想,这么独立的诅咒缓解焦躁也得有个头吧? 一直这样还能独立吗? 为了夏油杰的身心健康,这种事也得戒断了。 还没等她开口,夏油杰就主动提出来要结束,“也许过段时间还要麻烦琉璃。” 森琉璃:“……嗯,好。” 夏油杰又说:“这件事可以不要告诉其他人吗?” 森琉璃爽快答应。 她是好面子的家伙,所以非常理解教主要面子这件事。 相安无事了几天,五条悟还特意出差回来给森琉璃的歌唱比赛加油。 严格来说,高专的后援团都去了。 森琉璃惨败。 他们连第二都没拿到。 她哭的稀里哗啦。 日车宽见拍着她的后背,“第三也是很不错的成绩了。” 森琉璃一边哭一边说,“有人看到我流汗吗?” “没有。” 日车宽见把人揽进怀里,阻碍其他人的视线,“没事了。” 钉崎野蔷薇:“森学姐哭的好厉害,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 伏黑惠:“举办校园歌唱大赛?” 熊猫:“那她会哭的更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