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吃饭,限制你交友,详细询问你每天做过什么,连你的头发自主权都是雪野的。” 桩桩件件,狐狸斩钉截铁:“和夏油杰做的也没什么区别。” 森琉璃反驳:“雪野只是喜欢玩头发。” 狐狸:“哦呦呦呦。” 森琉璃抱着狐狸蓬松的大尾巴倒在床上。 “不说这个了,我们干点正事吧。” 狐狸冷脸抱胸:“每次说不过都要做正事。” 森琉璃也冷脸抱胸,“别逼我去攻打孤鬼丸。” 狐狸:“……” 他们俩出了卧室,发现五条悟竟然在客厅,一人一狐吓的飞机耳都要出来了。 五条悟好笑,“这种表情,是要去做什么坏事吗,大姐头?” 森琉璃:“我们要去追求梦想。” 五条悟:“什么梦想?” 他有时候对她中二的梦想都感到棘手。 森琉璃含含糊糊:“过段时间告诉老师。” “琉璃。” 这一声莫名有阴沉的压迫感,森琉璃紧张看他,后者反而笑笑,“好呢,我等琉璃的消息。” 她带着狐狸离开的时候,狐狸背对着森琉璃举牌子。 「快给我用肉体和金钱诱惑她,五条,不然我就让别人来了。」 五条悟微不可查的挑眉。 狐狸似乎对夏油杰出现很忌惮? 为什么? 察觉到了主人的意图? 他躺在按摩沙发,假装没有看到这个牌子,脑海中不自觉想起她被封锁了咒力,待在那间屋子。 教育真是个棘手的事情呢。 他这种极通人性的麻辣教师有时候都觉得过分艰难了。 _ 暮色四合,月明星稀。 七海建人路过一家酒吧,里面隐隐约约传来歌声,声音熟悉的让他想起了森琉璃。 他摘下墨镜,掐了掐疲惫的眉心,索性今天还早,就去喝一杯再回家。 ……最近实在是太疲惫了。 成年的人的疲惫总会需要一些发泄方式。 西装革履的七海建人推开门,听到了更为响亮的音乐,看到了熟悉的人。 他愣了愣,眼睛也眨了好几次,终于确认这不是错觉。 台上的金发女孩就是他时时念着的人。 旁边穿着白衬衫弹吉他的人日车宽见。 鸭子反而学会了架子鼓。 乐队吗? 调酒师问他要喝什么。 七海建人点了杯辛口的清酒,他坐在吧台看向唱歌的女孩。 后者注意到了她,唱到副歌时还冲他k了一下。 七海建人脊背仿佛窜过一股电流,喝了口酒掩饰失态。 “他们在这里驻唱?” 调酒师:“一周偶尔两三次吧。” 七海建人又打听他们什么时候来这里唱歌。 从时间上猜测,大概是森琉璃为了让日车宽见走出之前的心理创伤而做的努力。 歌声嘶吼也是一种发泄情绪。 和七海建人猜的差不多,日车宽见目前还不愿意重新接手律师工作,对咒术师也有些兴致缺缺,于是森琉璃就带着他重拾乐队梦想。 日车宽见被迫同意了。 (狐狸:不同意的话,我每天晚上都来你床前跳脱衣舞。 森琉璃:我来伴奏!) 差不多到了结束的时候,森琉璃离开之前还冲七海建人挥挥手。 然后到了休息室。 她问日车宽见,“我们今晚怎么样?” 日车宽见:“像谋杀案。” 森琉璃:“……” 森琉璃泪眼汪汪,“有那么难听吗?” 日车宽见对她灵动又夸张的表情已经免疫了,“谋杀的是我。” 森琉璃:“但你还活的好好的。” 日车宽见要死不活的回答:“濒死。” 七海建人看他的眼神完全就是“你竟然敢带坏我家孩子”的谴责。 他抬抬眼,上移的瞳仁捕捉到熟悉的人影,“七海先生来找你了。” 七海建人微微颔首,“晚上好,日车先生。” 日车先生也很有社畜感的回话。 狐狸眼珠咕噜咕噜乱转:“要喝一杯吗?” 七海建人:“时间不早了,我还是先送森同学回校吧。” 森琉璃觉得她一个特级咒术师应该可以独自回去。 日车宽见对待这位成熟稳重的咒术师比对待五条悟放心。 后者毫不掩饰的欲望大概只有森琉璃当成了“师生兄妹”的亲密关系,有了这层遮羞布,一切逾矩的行为她都合理的解释了。 而眼前的这个成熟的大人反而真正的像个长辈。 日车宽见和七海建人礼貌道别。 忽然见狐狸还在原地不动,他微不可查蹙眉,“你怎么还在这儿?” 狐狸冷笑:“呵呵,又有谁注意到我离开呢。” ——当然不是这种理由,它在给七海建人创造机会。 它一点也不喜欢夏油杰。 那种会产生“百鬼夜行成功,囚禁失忆的爱人”这种疯狂想法的家伙,哪里值得托付。 …… 森琉璃是骑着狐狸来的。 回去的路很长,她本来想要说“送我坐上出租车就好了”,不过七海建人说,“我家距离这里比较近,请森同学先和我一起回家,我开车送你回去。” 森琉璃:“好。” 毕竟出租车也很贵的。 一路上,七海建人问了很多问题,比如她怎么突然在酒吧驻唱,为什么组建乐队之类的问题。 森琉璃一一回答了。 “我有点担心日车,如果有其他要做的事多少能转移注意力。” 七海建人接受了这个答案。 他一直都知道她对待朋友时细腻的温柔,就像之前察觉到他状态不好时,也会强硬的走进他的世界。 森琉璃鼻尖轻嗅,“七海你喝酒了。” 七海建人:“嗯,稍微喝了一杯。” 她目光幽幽看着他, 七海建人迟钝的脑子也意识到喝酒不能开车这件事。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了,还是打了个车送你回去吧。” 森琉璃担忧:“七海你还好吗?” 他之前可是精英状态的社畜,怎么会晕晕乎乎的犯这种错误。 “我送你回家吧。” 她强硬的说。 “我等会儿骑狐狸回去。” 最后演变成了少女送社畜大叔回家,七海建人似乎很是懊恼,但又拗不过强硬的人,他嘱咐道,“回到高专在手机和我报平安。” 森琉璃召唤过来正在喝酒的狐狸,摸着它脑袋嗯嗯点头。 狐狸冲着七海建人失望摇头。 难道咒术界除了夏油杰那种变态,和禅院直哉这种人渣,剩下的都是如此正常,正直,正义凛然的疯子吗? 这世界变态这么少吗? 狐狸禁不住发出呐喊。 森琉璃回家先是和七海建人报平安,然后兴奋推开五条悟卧室门。 “快来迎接歌曲女王!” 她今天唱的可是超乎预料的好。 梦想,又近了一分。 五条悟的裸体,也近了一分。 其实也算不上裸。 他只是刚刚解开衬衣扣子,让森琉璃对他白皙细腻的皮肤和蓬勃的肌肉一览无余,腹肌都一瞬间的紧绷隆起。 “……” “对不起。” 森琉璃默默关上门。 “我太兴奋了,下次会记得敲门的。” 不到一分钟,五条悟推开门出来了,他看着满脸愧疚的年轻人,忍不住咂嘴。 竟然没有一点羞涩吗? 狐狸:“五条的胸好大。” 森琉璃大惊失色,飞快捏住它的嘴筒子,“没奶。” 五条悟:“??” 95:夏油:让我再抱一会儿,这样很舒服 森琉璃和狐狸面面相觑。 森琉璃安慰五条悟:“教主也没有。” 五条悟并没有得到安慰。 他想起来第一次遇到她的场景,她和杰和狐狸像一家三口那样吵吵闹闹。 ——话题是给孩子喂奶。 五条悟:“琉璃,黄毛流黄心哦。” 森琉璃炸毛:“我才没有。” “最好没有呢。” 五条悟一副教导主任的严厉:“不然老师我就要狠狠惩罚你了。” 森琉璃垂头丧气的说知道了。 五条悟轻描淡写的揭过这个话题,“歌曲女王是什么?” 森琉璃又支棱起来,笑容几乎在发光:“我和日车组建了乐队!” 五条悟喔了声:“看起来很成功呢。” 森琉璃嗯嗯点头。 “老师下次来酒吧玩哦,我请你喝小孩饮料。” 狐狸发出意味不明的狐狸笑:“噗嗤,小孩酒,害不害臊。” 五条悟:“你最近很敢说嘛,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