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这是什么人设,森同学不要总是脑补我奇怪的印象!” 森琉璃习惯性护脸,“别打我。” 钉崎野蔷薇震惊看向同期:“这熟练的姿势,你都做过什么啊,伏黑。” 伏黑惠已经可以很淡定的接话了:“揍过她的脸。” 钉崎野蔷薇不可思议。 后来想想应该是指咒术训练方面,这么看这位前辈是像狗卷前辈一样比较擅长咒言类的使用……但体术并没有狗卷前辈优秀的类型? (狗卷棘运动神经(无咒力)成绩:9(满分10)) 夏油杰在一旁听着他们打打闹闹,面色始终浮现着淡淡的笑意,像是戴久了的面具,僵硬的,又自然的笑着。 大约是注意到他的视线,森琉璃对着他露出了个明媚的笑容。 他忽然记起自己为什么那么迫切的从肯尼亚离开了。 因为…… 只要在她身边,目光就忍不住落在她身上,甚至会因为她一点点的目光回应,心口蓦地一空。 可能因为最近熬夜太多内分泌失调了吧。 毕竟男性也会有激素水平变化。 72:伏黑:之前说过的约会还算数吗 回国以后的生活并没有太大变化。 森琉璃把伴手礼送给日车宽见和清水小姐。 日车宽见也很贴心的问她功课有没有落下,又很直白的讲东大法学系并没有那么容易考进去。 还很直白的问她这个宗教学校为什么需要去肯尼亚出差。 最后一个森琉璃可以很理直气壮的告诉日车宽见,“因为我在为他们祈福。” 日车宽见一直以来的死鱼眼都震颤了下。 清水小姐不可思议,“你是说,琉璃这个看起来有点白人血统的混血,在非洲土地,为黑人朋友祈福?” 森琉璃:“……” 森琉璃摸摸脸,“我也没被打。” 清水小姐还是觉得难以置信,“哪个部落请求你们去祈福的?” 森琉璃含含糊糊:“忘记了,我们有个非洲朋友,他在交涉。” 日车宽见疑惑,“为什么要去肯尼亚?” 森琉璃:“非洲朋友。” 她干巴巴转移话题,“你们最近怎么样?” 清水小姐吐槽,“还是老样子了,你懂的。” 森琉璃:“需要收集什么资料吗,我可以让狐狸帮忙!” 日车宽见:“有需要的话,我会直接联系他。” 清水小姐忍不住感叹:“狐狸先生和你的关系真好呢,感觉你们不管做什么都在一起。” 森琉璃:“因为是家人嘛。” 清水小姐:“兄妹吗?” 森琉璃:“我是孤儿,和他没有血缘和伦理关系。” 清水小姐连忙道歉,“抱歉。” 森琉璃:“没关系,我现在很幸福呢。” 已经拥有很棒的家人了。 想起来都觉得胸口暖暖的。 和日车宽见等人道别后,森琉璃还想要去拜访一下七海建人,得知七海最近在北海道出差,只好作罢。 等等—— 五条老师好像也去北海道了。 这么复杂的诅咒吗? - 翌日。 训练课两两分组锻炼。 森琉璃磨磨蹭蹭的热身。 熊猫:“琉璃,已经落后大家两圈了。” 森琉璃看着旁边一个接一个超越自己的同学们。 熊猫:“做前辈的样子呢!” 森琉璃:“我申请和熊猫一组。” 熊猫相信自己的运气:“分组对练是抽签喔。” 森琉璃慢吞吞跑着。 钉崎野蔷薇正在小声和禅院真希分享她最近观察到的秘密。 “真希学姐看过魔卡少女樱吗?” 禅院真希:“隐约听过。” 钉崎野蔷薇压低声音:“伏黑和狗卷前辈他们用同系列的钥匙挂件,小樱和小狼。” 禅院真希理解了,她还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她不准备解释,秉承着吃瓜心态,“他们俩吗?竟然这样!” 钉崎野蔷薇:“所以是真的吗?” 禅院真希:“不知道呢。” 钉崎野蔷薇还想再问问森琉璃,但和她还不太熟,突然一起八卦好像不太好。 思来想去,她选择尊重前辈和同期的性取向。 抽签之神没有眷顾森琉璃,她抽到了夏油杰。 一些被教主“殴打”的记忆涌上心头。 夏油杰也涌出了“上次被她殴打”的记忆。 两人看着对方,迟迟没有动静。 夏油杰微笑邀请,“森同学不用手下留情。” 森琉璃好说话道:“你稍微留情一点。” 那他就要纯挨揍了。 几轮互相对视,森琉璃优先出手,“五条老师你回来了!” 夏油杰向后看过去,下一秒就感受到一阵掌风。 “……” 他堪堪躲过去,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怒火从两条缝隙溢出来,“森同学,这样算是作弊吧。” 森琉璃理不直气也壮:“没错啊。” 夏油杰也不再停滞,起势进攻。 没有咒力强化下,森琉璃的体术并不怎么占优势。 尤其是面对夏油杰这种天赋异禀的。 还好他年纪小,为人正直,勉勉强强能欺负几次,猥琐流打法进攻几轮后,夏油杰不顾自己安危强行锁住她。 “森同学,这种打法太变态了吧。” 森琉璃:“对不起嘛!” 夏油杰耳膜都震了下:“……” 他双手钳制住她的双臂锁在她生物,这种近距离的接触,体温之间的传递,呼吸间她发间的香气……都变得格外的明显了。 猛地一松。 森琉璃顺势瘫在操场上。 夏油杰轻声说,“咒术师一旦出现明显的短板,对战过程中,敌人难免会只攻击短板,不要给自己陷入险境的机会。” 森琉璃怔了怔,他的身影和教主的身影重合了。 一瞬间又回到去年夏天,被教主魔鬼训练的日常。 夏油杰蹲下身,淡淡说:“不要透过我看他。” 森琉璃:“只是回忆过去。” 夏油杰垂下眼睫,眼神透着一丝刻意的冷漠,像是要和她记忆中的人区分开,“和我说的没有区别。” 森琉璃站起身,邀请他:“我们去买瓶水?” 夏油杰跟在她身边。 钉崎野蔷薇突然有种掉进瓜田的激动,她悄悄问熊猫,“他们之间……难道——” 熊猫沧桑道:“这是一件很复杂的事。” 钉崎野蔷薇等待故事。 熊猫深沉道:“他死在她最爱的时刻。” …… 夏油杰说:“森同学想喝什么?” 森琉璃:“麦茶。” 夏油杰说好。 森琉璃:“我可以分清楚你们两个,我也知道你不是他。” 自动贩卖机的水咕噜咕噜滚下来。 夏油杰弯腰取出来。 森琉璃:“不用担心我会对把他的情感转移到你身上,那样子不仅不尊重他,也背叛了我自己。” 夏油杰浅浅的看向了她。 森琉璃兀自陷入某种回忆,凝望着郁郁葱葱的树丛出神。 “不管再怎么相似,我也不会因此产生什么奇怪的情感。” “在我心中,他已经死掉了。” 她的那份悸动也一起死掉了。 那道无论如何都无法劝回的灵魂,是注定要离开的。 森琉璃现在回想起来,除了淡淡的惆怅已经没有其他的情绪了。 这可能就是时间的魅力吧。 她不停的在各个亲戚间流转,产生的一些痛苦也在微妙的流转,但都在时间的岁月中磨平了。 教主带给她的一切,好的坏的,也都会磨平。 她对眼前的人说,“你就是你。” 夏油杰捏着冰凉的麦茶,又有些说不出的不满。 她怎么能这么淡然回忆。 塑料瓶传来的哗啦声拉回他的理智,他怎么能这样想。 夏油杰绷紧脑海中的弦。 “悠仁死掉了。” 森琉璃:“嗯?嗯。” 因为某些原因,夏油杰还不知道悠仁没死这件事。 夏油杰把麦茶递给她:“他死掉了,森同学怎么看?” 森琉璃想了想,“不知道呢。” 夏油杰:“也这么冷漠吗?” 森琉璃古怪看他。 夏油杰无声深呼吸,“抱歉,天气有些热。” 森琉璃:“……” 怎么换个时间,还在苦夏。 他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夏天吧。 “那要不要吃荞麦面?我请你吃。” 夏油杰温声道:“谢谢森同学的好意,不用了。” 又是彬彬有礼的少年了。 说实话,他已经很融入现在的高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