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戏的米格尔发出惊叹。 这是怎样混乱的关系啊。 阿杰可怎么办啊阿杰——他始终觉得阿杰还没有去世,毕竟没有亲眼见证死亡,总要怀揣着幻想的期望。 狐狸终于问出它想问的问题,“你接受三人行吗?” 禅院直哉:“哈?你发什么疯?” 狐狸态度强硬:“琉璃,拒绝他。” 森琉璃摸摸脸,“那个,直哉,抱歉了,我选狐狸。” 禅院直哉:“……” 乙骨忧太:“……” 不过禅院直哉还是在乙骨忧太的邀请下加入了他们的队伍。 非洲之行是他最后的机会,一旦错过,恐怕要永远错过。 禅院直哉饱受爱情的折磨,不想再经历日复一日的思念。 他想要再次拥有她。 几人心怀鬼胎的重新上路,乙骨忧太带着一种自然的表现力。 他不需要特意证明什么,他和森琉璃的日常已经足够亲密。 可以自然的牵手。 可以自然凑在一起欣赏动物。 也可以随时随地的配合她玩她突发奇想的家家酒。 甚至还可以自然的吃掉她尝了一口但不喜欢的食物。 他们是幼驯染。 是天降不可打败的存在。 乙骨忧太微微侧头,以一种自然又亲昵的姿态贴近森琉璃,像小狗扒着人类的裤腿,而森琉璃也自然的回应他。 ——这段时间的单独相处,他们的亲密已经在他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中进化到令旁人(直哉)反胃的地步。 禅院直哉忍无可忍提醒森琉璃,“那小鬼什么主意你看不出来吗?” 森琉璃迷茫,“什么?” “直哉你不要想太多……”她蓦然一顿,“等等,我们又不是情侣,没必要和你解释。” 森琉璃自然的就止住话题。 在忧太拿着菠萝薄荷茶时,快乐的招招手。 禅院直哉截断其中一杯。 乙骨忧太:“没关系,琉璃喝这一杯。” 森琉璃:“忧太呢?” 乙骨忧太温柔道:“我之前在内罗毕尝过,不太喜欢这个味道。” 森琉璃:“你喝,我有点事要处理。” 她抓着禅院直哉离开。 “这种游戏结束吧。”她说,“你不该做这种事。” 禅院直哉:“我应该做什么事?” 森琉璃:“你的自尊心呢?” 禅院直哉咬紧后槽牙,沉默了会儿,说实话,他其实想过等待一个时机,故技重施,把森琉璃抓走关起来。 他现在掌握了反转术式。 可以开领域。 武力压制应该没问题。 毕竟又是非洲这种地方,更方便他藏匿。 禅院直哉来非洲的时候,打的是这种主意。 但现在他说出口的反而是另一种。 “放心吧,等陪你过了明天的生日我就离开。” 森琉璃惊诧看他。 禅院直哉满面自得,享受着她因此而产生的波动,慢悠悠道,“我一开始不就说了吗,来这里只是为了给你庆祝生日。” “说实话,19岁这个年龄既不是成人礼,也没有特殊的含义,不过是我们相遇后你的61:呀,被五条老师发现了 “今晚凌晨来我车里。”禅院直哉凑到她耳边轻声道,“我想第一个给你庆祝。” 他呼出的热气都喷洒在她耳廓,太痒了,森琉璃忍不住后撤:“……不要吧,你给我庆祝,还要我去找你。” “……” 禅院直哉还自得于在自己绝妙的撩拨手段之中,冷不丁听到她的拒绝和抵抗,脸色铁青。 他咬牙切齿,“我不想让那小鬼参与。” 森琉璃露出她熟悉的倔强:“反正不行。” 她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倔强。 禅院直哉一边气的牙痒痒,一边又觉得她这样子实在别有风味,让他涌出想要强行抱进怀里欺负她的冲动。 他盯着她倔强的表情看了会儿,“行,我去找你,晚上别锁窗。” 森琉璃摸摸脸,觉得好怪啊,“为什么不走门?” 禅院直哉骂骂咧咧:“你是笨蛋吗,走门那小鬼就发现了!” 森琉璃还是觉得很怪:“这行为好像偷情。” 而且他们俩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禅院直哉突然放柔声音:“琉璃。” 他的京都腔只听腔调本来就没有凌厉感,刻意放柔声音反而透着黏黏糊糊的甜。 “——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森琉璃:“……” 森琉璃鬼使神差的就同意了。 “那就晚上见吧,你不要和忧太吵架,他内心很细腻,而且对你很好啊,你针对我没关系,但总是针对忧太,让我都觉得你太坏了。” 禅院直哉气的呕血。 森琉璃见他不说话,试探性挥挥手:“那就,晚上见。” 同意了禅院直哉的请求,森琉璃略感轻松的回去,远远看到五条悟时,脸都吓白了。 天啊。 这是什么墨菲定理吗。 一旦要做什么“坏事”,一定会保底刷新出一个五条悟? 不过见到五条悟,比惊慌先袭来的是喜悦。 森琉璃迫不及待奔向他。 五条悟正在品尝菠萝薄荷茶,在这湿热的雨季感受到了清爽。 远远看到森琉璃,立刻站了起身,原本以为会扑过来寻求哥哥的拥抱,结果到了他身前就紧急刹车。 绿色的双眸一如既往的透亮。 泛着甜甜的喜悦。 “老师!” 五条悟竟然有几分怅然若失,抬手摸摸她的脑袋, 短发更显得蓬松,手感说不出的舒服,“去做什么了,琉璃?” 森琉璃开始紧张:“……” 森琉璃看向乙骨忧太。 乙骨忧太用力使眼色。 看不懂! 森琉璃糊弄道:“老师怎么来了?” 五条悟:“?” 尽管有些疑惑,不过太久没见的喜悦让他没有追究这些细节,漫不经心道:“喔……路过。” 这下不止琉璃,连忧太的表情都变得古怪。 “……” 他真的很像忽视这些奇怪啊,但明显到这种程度,也太挑战六眼捕捉信息的能力了。 五条悟放过他们:“狐狸和米格尔呢?” 森琉璃:“应该去哪儿喝酒或者蹦迪了。” 五条悟:“看起来大家相处的不错呢。” 森琉璃点头:“嗯嗯。” 五条悟不听她的嗯嗯,一旦她觉得是对方是好人,自动就过滤了某些摩擦,但忧太也不行,忧太也属于一旦找到族群,就对族群完全信赖利他且毫无怨言。 而且两人都是报喜不报忧的类型。 这种问题还是听听狐狸的说辞或者看看米格尔的态度。 三人围着小桌坐下聊天,五条悟听着他们说最近的趣事。 看到狮子啊,大象啊之类的动物,还有森琉璃不辞辛苦,撒波打滚也必须想要买的超大花盆。 乙骨忧太含着笑:“……花盆都比狐狸高了呢。” “米格尔先生非常生气的说,吉普车就算能放下也会碎,不要给自己增加负担。” 五条悟惊叹,“这也算是生气的语气吗?” 森琉璃:“我也觉得不是生气嘛,他后来还是带上花盆了,等会儿狐狸他们开车回来,我让老师看看!” 乙骨忧太弯弯眼,温和道:“生气的话是‘花盆坐车,我就不坐’。” 五条悟唔哇了声,“那可真是超可怕的威胁呢。” 森琉璃嗯嗯点头。 她掏出手机准备问问狐狸他们去哪里了,突然看到狐狸给她发的消息。 「喝到一半,七海问我咱们住到哪儿了,我怀疑他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