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产的话,要撑开这里爬出来。” 隔着睡衣,他都要贴到不得了的地方了。 森琉璃紧张。 他突然抬起手,刻意展示他骨形优美,长长的,长长的手指。 森琉璃开始想不好的东西。 他,呃,他不会要用手指教训她吧? 他手指…… 他手指真的好长啊。 “婴儿再小也比我的手大呢。”夏油杰微笑,“琉璃能吃下我整只手吗?” “……?” “!!!” 不能不能不能不能不能! 25:抱歉五条,我选教主 森琉璃惊惶摇头。 夏油杰牵着她的手,牵引她握住他的手。 那么大。 握都握不住。 森琉璃更惊慌了。 会坏掉的吧。 绝对会坏掉的! 夏油杰轻轻问,“琉璃想要体验吗?” 森琉璃疯狂摇头。 吃下他整只手吗,那一定和嘴巴吃电灯泡一样恐怖! 吃掉电灯泡都取不出来的! 吃掉他的手不会也取不出来吧? 不能想了,太可怕了! 她得写张数学试卷冷静一下。 “乖孩子。”八爪鱼咒灵松开她,夏油杰又一副与世无争的平淡,“去换衣服,然后上学。” “我不去。”森琉璃抱紧自己,给自己勇气,“就算你让我吃掉你整只手我也不去!” 夏油杰呼吸微滞,一言不发的匆匆离开了,走的比昨天还要快,似乎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 森琉璃得意哼了下。 就知道他拿她没办法。 没多久,狐狸鬼鬼祟祟进来,“你猜夏油杰在干嘛?” 森琉璃:“干嘛?” “洗澡。”狐狸啧啧摇头,“我把他的手机偷出来了,要不要跑?” 森琉璃:“……” 森琉璃:“我这会儿跑的话,被抓到真的可能会死掉。” 让走的时候不走,偏偏要偷跑,怎么看都是非常挑衅的行为。 绝对会死的很惨。 死掉方式估计还很不体面。 狐狸搓脸:“那要不要通知五条悟?” 森琉璃沉默。 狐狸:“你说句话啊。” 森琉璃:“我不太想,而且有个问题就是你知道五条悟的手机号吗?” 狐狸也沉默了:“……” 一人一狐都没背下白毛的手机号。 森琉璃摁开夏油杰的手机,与其说他毫无隐私意识,不如说这家伙手机里根本没存什么有用的东西,而他本人又不愿意过分接触猴子的东西,因此只充当通讯工具作用的手机没有任何密码。 狐狸怂恿,“看他搜索记录!” 森琉璃感觉他在电子设备方面应该是爷爷辈的老古板:“我觉得他应该不会用这功能吧。” 不过还是点开了他的搜索记录。 她也很好奇嘛。 「露出」 「女朋友要求睡觉时有第三者在场,怎么才能缓解不安?」 「女孩子要求睡觉时有第三者在场,怎么才能缓解不安?」 森琉璃迅速摁灭他手机,都不敢看第二眼。 她脸红透了,人也要炸了。 狐狸惊掉下巴:“人类想象力好丰富。” 它拿过手机,继续看。 “噫,没意思!” 森琉璃:“怎么了?” 劲爆的只有前几条,剩下正经至极。 「东大入学考试」 「东大校园环境」 「东大多久放假一次」 「东大」 ……比森琉璃自己搜的都认真。 森琉璃默默搜索了某些东西,在狐狸震惊的目光中默默放下手机。 狐狸欲言又止:“……嗯……” 森琉璃:“别说话。” 狐狸忍不住,“会坏掉的,要珍惜自己。” 森琉璃:“……” 不。 这是特意搜给夏油杰看的! 是直白的挑衅。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森琉璃一惊,差点没把它扔出去,“快快快,快去还给教主。” 狐狸眼珠使劲往左看。 森琉璃心生不妙。 潮湿的头发,潮湿的香气,潮湿的表情。 夏油杰悄无声息的出现,抽走了手机,当着她的面接通并且按免提。 “琉璃今天怎么没来上学呢?” 老师语气比往常轻佻许多。 夏油杰俯身,好像刚从海中钻出的海妖,嗓音惑人:“琉璃,要和负责任的五条老师说句话吗?” 好吧。 森琉璃热情打招呼,“五条!” 五条悟被她的热情惊到沉思。 ——难道是新型求救信号? “我还以为琉璃被某个坏家伙关起来了,害的我好担心呢。” 聪明的白毛如此试探。 森琉璃扒着夏油杰手臂,几乎挂在他身上,和听筒另一边的人兴奋宣布,“对不起了五条,我决定选择杰!” 电话另一边沉默了。 电话这边也沉默着。 夏油杰放任这份沉默发展。 森琉璃仰头看他,他刚洗完澡,没有那套袈裟皮肤,而是纯黑色的家居服。 黑色明明是一种深沉厚重的颜色,在他身上却是支离破碎的气质。 她把他整条手臂都抱进怀里。 “你还真是给我了个大惊喜啊。”五条悟突兀响起。 森琉璃一惊,“你还在啊?” 五条悟:“?” 五条悟语气不明:“我还没脆弱到会被这种消息吓晕。” “好了。”夏油杰适时插话,“悟还有事吗?” 五条悟:“琉璃是认真的吗?” 森琉璃认真回答:“我是。” “总要选择一边,所以我选择教主,私塾也没必要去了,因为猴子早晚会死掉去也没有意义。” 五条悟:“你想要的东西呢?你的追求和坚持也都无所谓了吗?” 他的声音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低沉与恼怒。 好在隔着手机,不然森琉璃真的会有种要挨打的错觉。 森琉璃:“不同人生阶段有不同的坚持和追求,我要开始新人生了。” “哦对了,我们以后见面就是敌人了,所以提前祝你后天生日快乐。” 夏油杰没等五条悟回话就挂断了,他静静看着森琉璃。 森琉璃理直气壮。 夏油杰:“你只是选择了你自己。” 森琉璃哼笑,“好像你没选择你自己一样。”停顿了下,她补充说,“你还不让我选伏黑惠呢!” 夏油杰眼神犀利。 森琉璃拿了毛巾试图给他擦头发:“头低一点。” 夏油杰不为所动,冷漠离开。 森琉璃选择跟随,一路跟随到了他房间。 夏油杰:“出去。” 森琉璃:“不要。” 夏油杰微不可查叹气,他盘腿坐在榻榻米,“过来。” 森琉璃忐忑犹豫。 夏油杰几乎气笑了,她是小狗吗,听到欢快的语调就哒哒哒跑过来,听到低沉的声音以为要挨打就飞机耳撤退? 他的咒灵把她送到他面前。 森琉璃迟疑的把毛巾递给他。 夏油杰,“不是要帮我擦头发?” 这男人本性竟如此无常! 森琉璃直接开吹风机狠狠吹他,还暗戳戳拔掉他几根头发泄气。 夏油杰一言不发。 这副模样,谁能想到,这心机男之前因为吃黄毛的醋,特意顶着半湿的头发去她面前装可怜。 装装的。 他头发长,吹的时间也长,除去一开始的搞怪,森琉璃后面就很认真仔细的帮他烘干,还为他涂了狐狸柔顺毛发的精油。 狐狸精挑细选的雪松香,说这种味道闻起来会让它充满清冷,禁欲,疏狂,哀伤……之类的气息。 森琉璃凑到夏油杰脑袋闻了闻。 也没这种感觉啊。 就是淡淡的木质香,细闻有点苦涩。 “……” 夏油杰不自在的挪动脑袋,“琉璃,坐我身边。” 森琉璃坐在他身边。 夏油杰神色浮现出陷入回忆的柔和。 他就像仕女图恬静的仕女那样,慢声细语说,“我母亲在我小时候也这么温柔的帮我擦拭头发,督促我吃饭,她是个很温柔的人。” 森琉璃不确定:“……你把我当妈妈的?” 夏油杰无奈笑笑,“没有。” 森琉璃紧紧蹙眉。 夏油杰又接着说,“我父亲稍显严厉,但也从不吝啬表达爱意……唔……” 森琉璃的食指和中指伸进他嘴里堵住他要说的话——她之前说错话的时候,他就这样惩罚过她! 趁猫猫打哈欠的时候把手伸进它嘴巴,就要做好猫猫也会礼尚往来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