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冒出来,乙骨忧太再也没办法冷静,想要立刻见到她的心情达到顶峰。 但琉璃在哪儿呢。 严格来讲,他从盘星教逃出来,并不记得具体的方位,夏油杰用咒灵模糊了周边街道,等他脱离咒灵的辐射范围,已经彻底分辨不出来时的路。 …… 傍晚 森琉璃在鸭川散步。 享受着傍晚的微风,粼粼水流浸透了夕阳余晖,仿佛撒满金箔。 这般惬意之中,还有一点微妙的心虚。 完全没想起来回盘星教呢。 甚至想干脆留在京都上学好了,以后考京都的大学也很不错,还可以顺势脱离夏油杰和五条悟。 这样好了。 如果教主不来找她,她就不回去了! 森琉璃自我肯定的点点头,继续享受惬意时光。 长的仿佛望不到尽头的路,乍然出现一道身影,袈裟和尚双手拢在袖中,站在人流中,微笑看她。 森琉璃连同心跳也愣了下。 紧接着就扬起笑,飞奔着跑向他,粉色渐变的纱裙随着她纤细的身影调皮跳动,簇拥着她扑到他怀里。 森琉璃:“……” 不好意思,快跑到教主面前的时候脚下好像绊了个什么东西。 夏油杰也有些发怔。 他们之间关系看起来不错,但并没有拥抱这种过分亲密的行为。 不过他很自然的回拥了她。 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她纤薄的后背,将人彻底笼进自己的臂弯。 “为什么不回家?” 夏油杰温和的嗓音几乎贴在她耳廓。 森琉璃脑袋埋进他怀里:“因为教主说要来接我。” 她抬起毛茸茸的脑袋,眸色清透又有些期待。 “你特意来接我的吗?” 夏油杰满面温柔:“是呢,我来接琉璃回家。” 森琉璃把脑袋重新埋进他怀里:“教主。” 夏油杰:“怎么了?” 森琉璃:“从来没有家人接我回家。” 夏油杰抬手轻按她后脑,让她更加贴近他的胸膛,正要说点什么,森琉璃突然从他怀里退出去,她拉着他的袖子,“我们一起逛逛嘛,你吃晚饭了吗,我们等会儿去吃晚饭吧?” 夏油杰怀中怅然若失,慢半拍应:“好。” 森琉璃走在他身边,即便是平常的步伐也透着年轻活泼的气息。 夏油杰这会儿倒也可以勉强忍受这些蟑螂一样的猴子了。 森琉璃,“狐狸说,如果我想留在高专,你就会让我留下呢。” 夏油杰笑容蕴含一丝讥讽。 从爱意中诞生的狐狸,哪怕是诅咒也那么单纯啊。 森琉璃:“教主会吗?” “不会。”他挖掘到的宝贝,悉心雕琢的璞玉,凭什么留在高专。 森琉璃背着手,身体前倾侧头去看夏油杰,“那教主会杀了我吗?” 夏油杰丝毫没有停滞,仿佛思考过很多次那样,温和道,“如果琉璃背叛我的话,会呢。” 森琉璃:“如果没有狐狸?” 夏油杰:“也会。” 森琉璃大震惊,“没有一点温情吗?” “是呢。”夏油杰余光瞥了眼露台的人,揽住她的肩膀,漫不经心的展示独占欲,“琉璃千万别背叛我哦。” 森琉璃炸毛。 “教主太霸道了!” 夏油杰没什么歉疚回:“抱歉呢,可惜我的人格已经形成了。” 森琉璃:“如果盘星教的干部背叛你呢,菜菜子美美子背叛你呢……” “琉璃,不要没意义的假设,况且背叛也会衍生出很多立场。”夏油杰掌心贴在她圆润的肩头,指腹轻轻摩挲她的肌肤,“我会永远来接琉璃回家,琉璃只用坚定不移的选择我就好。” 森琉璃好脾气的同意:“好吧。”她有被有人接她回家这种条件诱惑到。 夏油杰满意笑笑,“在京都玩的开心吗?” 说起来这件事,森琉璃微微蹙眉,“还好,但总感觉有人在跟踪我,是你吗?” 夏油杰为自己正名:“我还没那么变态。” 森琉璃义正辞严的反驳:“这怎么会是变态呢,这也是一种关心!” 夏油杰:“我确实跟了一段路。” 森琉璃顿时用“你好变态啊”的震惊眼神看他。 夏油杰:“……”默默抬手掐她的脸。 森琉璃敢怒不敢言。 因为她担心再骂骂咧咧,他会直接扯她的舌头——他真的干过! 太不体面了。 夏油杰忽然又回头看了眼露台。 金发发尾挑染黑色的男人眼神微眯,两人视线交汇,夏油杰神色轻蔑挪开视线。 金发男人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发给总监会中隶属于自己那派,“为什么已经被判处死刑的逃犯能大摇大摆出现在京都街头。” 之后总监会就会向五条悟施压。 手机在金发男人掌心转了圈,回忆起去京都校路上见到的,穿梭林间的纤细身影,是特别适合赏玩的美貌。 不过见她扑向夏油杰后,他的兴致就没了大半。 ——大少爷什么美貌的女人没见过,何至于去觊觎别人的女人。 但夏油杰的眼神让他感到冒犯。 他挑唇冷笑。 将死的蚂蚱也敢用这种眼神看他,真是放肆。 金发男人得到回复,慢条斯理站起身,披着夜色回家。 正要上车的时候,他侧头看向从阴影里走出来的男人。 “你是那个,禅院家的吧,抱歉啊,我只听过下任家主是个姓伏黑的国中生,按照你们的说法,你算是庶子?” 袈裟和尚面带微笑的问。 金发男人眼神锐利,杀意尽显,“找死!” 翌日。 森琉璃赖床玩手机,夏油杰来敲她的房门,她才勉强离开舒服的大床。 她拉开门,让他进来。 “教主稍微等一下。” 夏油杰的房间在她隔壁,不过他昨晚并没有住。 回忆起昨晚的情况,他不爽的啧了声,真是可惜,被悟阻止了。 没多久,森琉璃就换好衣服出来,她的东西不多,一个背包就足够,用来装她到京都之后买的两件衣服和一些伴手礼—— 等等。 伴手礼。 森琉璃从包里拿出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我给教主准备了礼物。” 夏油杰拆开盒子,是黑曜石的耳钉。 和他目前戴的耳钉只有一点小细节不同,不仔细看甚至辨别不出这点小细节。 森琉璃兴致勃勃的分享:“我亲手做的,当然老板也指导了一下,但也是我亲手做的,怎么样?” “很好看,我很喜欢。” 他坐在床上,温驯的没有半点昨天说会杀掉她的压迫感,“拜托琉璃帮我戴上吧。” 森琉璃把背包扣上塞进丑宝嘴里:“好啊。” 她微微弯腰。 夏油杰看向她认真的眼神,她很小心的几乎没有触碰她的耳朵,但耳垂传来淡淡的抽离感,银钉擦过皮肉带来日常打斗时根本不会注意的摩擦感。 他莫名吞咽了口水。 森琉璃:“……你在盯我胸看?” 夏油杰带着成年人的尊严与自傲,淡淡反驳:“我还不需要那种低级刺激。” 森琉璃:“……” 他为了证明自己,还闭上眼睛等她帮忙戴另一边的耳钉。 森琉璃沉默。 森琉璃抬手捏了把他的胸。 夏油杰受惊睁眼,“你做什么?” 森琉璃:“扯平了。” 夏油杰:“……” 完全没扯平。 他根本没有看。 他现在肉体和人格受到了双重侮辱,森琉璃,“闭眼,我要戴另一边了。” 夏油杰闭眼,为自己解释,“我没看。” 森琉璃当然知道,淫色目光和出神的目光她当然分得清,但小小报复教主令她感到愉悦。 她还大胆的摸了把教主凸起的喉结。 一把被他抓住了手腕,夏油杰眸色渐深,“你是对男性身体感到好奇,还是刻意挑逗我?” 森琉璃立马怂怂道:“单纯的好奇。” 夏油杰:“下次不要这么做了。” 森琉璃连连保证:“好!绝对不会!” 夏油杰莫名不爽,握着她的手按在他的喉结,随着他说话轻微滚动,“还好奇吗?” 森琉璃很难形容指尖的触感,硬硬的,还随着他说话震颤。 夏油杰眸色渐深:“琉璃。” 森琉璃连忙回神,连连摇头,“不好奇了!” 夏油杰诱哄道:“既然这样,也不能再摸别人了。” 察觉到他侵略感没那么强,森琉璃又胆大起来:“诶?好霸道。” “霸道?”夏油杰像是觉得好笑,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握着她的手,“那琉璃来摸其他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