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什么?”
他捏住丝袜裆部的纤维,指甲掐进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里,但没有撕。
“只是想念天台上那种感觉?被按在栏杆上,被撕烂丝袜,被干到高潮,怕被人看到但又忍不住叫出声?那天晚上回去之后,你是不是把撕烂的丝袜藏起来了?是不是每天晚上都在想?”
他的指甲掐进丝袜裆部的纤维里,却只挑开了一个针尖大的小孔。
他没有像天台上那样整片撕裂,而是用指尖捏住小孔两侧,极慢地往两边绷——网眼被拉长、变形,孔洞扩到指甲盖大小便停了手。
纤维绷到极限,发出细微的“嘤嘤”声,却没有断。
撕开的边缘紧紧贴着她肿胀的阴唇,像一圈被撑开的蕾丝边框,反而更添淫靡。
裂口就停在那个尺寸。刚好够用。
丝袜其余部分完好无损,依旧紧紧包裹着她的双腿,裆部纤维仍绷在皮肤上,只正中央浮着一个被挑开的小口,周围一圈网眼微微松垮。
他要的就是这个——让她感受到那层薄丝还裹在腿上、还紧紧贴着她的皮肤、还在尽职尽责地包裹着她的每一寸曲线,唯独最私密的那一处被开了一个小小的窗。
丝袜的完整性还在,她的羞耻心就还在——因为这双丝袜不是被撕烂后从身上剥除的废物,而是一件依然穿在她身上的、几乎完好的衣物,只是最关键的部位被打开了一个口子。
他的手指从那个小孔探进去,指腹贴上她毫无遮挡的阴唇。丝袜的纤维勒在他的手腕周围,像一圈极细的橡皮筋,不紧,但存在感极强。
对准那个小孔,他扶着自己早已硬到发疼的粗长肉棒抵上去。
龟头撑开丝袜的纤维边缘,网眼被撑到变形,变成一个完美的椭圆,紧紧箍在他阴茎的冠状沟下方。
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啊——!!”
丁丁身体一软,整个人塌在工作台上。
她的乳房压在冰凉的金属表面,乳尖蹭着桌面的纹路被磨得生疼又酥麻。
她下意识扭过头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表情,但呻吟声已经从喉咙里漏了出来——不再是天台那种压抑的闷哼,而是一种更深的、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喘息。
他开始动作了,很慢。
和天台上那种凶蛮的冲撞不一样,这一次他有耐心,像是在对待一个已经被自己拆过的玩具,不急,每一寸顶入和撤出都精准而磨人。
她湿得比上次快得多。
还没等他完成第二个来回,她下面已经滑腻得能听到水声,黏稠的液体沿着丝袜裂口边缘淌下来,把腿上残余的碎丝打得湿透。
“学姐,你上次在天台高潮了几次?”
“……不知道……别问了……”
“两次。一次是扶着栏杆,一次是躺在地上。”阳太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参数,“第二次的时候,你的腿就缠上我腰了。”
丁丁咬着下唇不回答。但她的小腹在发抖。
阳太开始加快了节奏。
不再是磨人,而是捶打。
每一下撞击都让工作台的桌腿在地板上发出顿挫的摩擦声,混着她的呻吟,混着从两人接缝处不断发出的黏腻水声。
她腿上的碎丝袜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从膝盖上往下滑,一点一点滑过小腿,最后堆在脚踝上,和她脚上那双新换的高跟鞋叠在一起。
“学姐,你今晚来找我,是不是也想被我拍?”
“……不是……我只是想看照片……”
“说谎。”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相机,单手举起来,镜头对准她。
闪光灯对准她仰起的脖颈、张开的嘴唇、贴在工作台上的乳房、以及被撕烂丝袜缠绕的双腿之间。
咔嚓一声。
“这一张,”他说,翻转屏幕给她看,“叫丝袜学姐的回归。”
屏幕上,丁丁看到自己。
脸是红的,眼是迷离的,腿是张开的,丝袜是被撕烂的。
那个画面和一周前她在天台上被他逼着看自己裙底照一样——高清,直白,不容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