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太歪了歪头,笑了。那种斯文的、无害的学弟的笑。一周前在天台上,他也这样笑过。
“当然不是。”
丁丁没有后退。
阳太的目光从她的脸滑到她的腿。
她今天穿了风衣,下摆遮到大腿中段。
但风衣下面是裸露的双腿——裹着那双崭新的0D超薄丝袜,在工作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丝袜穿了。”他的声音压低了一点,“内裤没穿?”
丁丁没有回答。但她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阳太朝她走了一步。
又一步。
直到站到她面前,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他伸出手,手指从她风衣的领口探进去,顺着她的锁骨向下滑,然后捏住风衣腰间的系带,慢慢拉开。
风衣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脚踝上。
她站在工作室中央,赤身裸体,只穿着那双0D丝袜。
射灯的暖光照在她身上,把她隆起的锁骨、柔软的腰线、以及那双被丝袜包裹的长腿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泽。
丝袜的裆部在她脱掉风衣的瞬间被体温浸得更透明,薄薄的一层纤维下面,她没了内裤遮掩的身体轮廓一览无余。
阳太没有急着碰她。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像在看取景器。
他看得慢而仔细,不是暧昧的那种慢,是分类的那种慢——像在归档新藏品。这种目光连欲望都经过了精密分解。
“学姐,你知道我硬盘里有多少个文件夹吗?”
丁丁微微一怔。
“三十七个。”他自问自答,语气温和,像在说一个与今天拍摄无关的设备参数,“每一个都是你这样来的。图书馆、草坪、天台——毕业照是最好的掩护。没人会拒绝一个拍毕业照的学弟。等她们发现的时候,腿已经被拍了几百张了。”
他伸出手,用指腹从她的大腿根一路滑到膝盖。0D丝袜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但你不一样。”
“你是唯一一个自己来敲门的。”
丁丁闭上眼。她感到羞耻,感到恐惧,感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脊椎底部往上窜的电流。
但她没有动。
因为阳太已经贴了上来。
他从背后抱住她,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
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工作台上方挂着的那些照片——那些同样穿着丝袜、笑脸如花的学姐们。
“她们有些人从此不再拍照。有些人报警了,然后发现证据不够。也有些人,隔了一周、两周、一个月——又来找我要毕业照。”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隔着丝袜按压那道缝隙。
“你想当哪一种?”
丁丁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但她的腿已经夹住了他的手。
阳太把她按在工作台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冰凉的金属桌面,乳房压在冷硬的桌面上。
双手向前撑着桌沿,臀部被迫翘起来,双腿分得很开,丝袜的裆部正对着他。
那双0D丝袜在她臀部的曲线上被撑得更透明,几乎能感觉到血液在皮下涌动的温度。
他俯身凑近她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然后他说了一句让丁丁浑身一震的话。
“学姐,你今天穿了新丝袜,是不是准备让我撕?”
“……不是……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