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虽然会打他,但也是真的疼他。 不管这个‘疼’里关于爱情有几分,但说到底,哥对他总是宠的。 可况野没有想到,哥竟然会对他道歉…… 就像他之前最接受不了的一点,哥总是专权独断,对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听话就好。 他可以无数次哄自己,却不会对自己说对不起。 就算偶尔说了,也是不走心的。 况野作为当事人,真诚和敷衍他分的十分清楚。 可现在,哥说了。 并且是在自己用无比拙劣的手段,故意惹他生气的时候。 难不成……真的是自己过分了? 况野有些慌了,说不明的情绪让他坐立难安。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江临川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小野,你刚才说的话……哥认真想了。” “是我没有站在你的角度为你着想,无名无分的就对你做那些事情,是哥错了,对不起。” “在没确定关系前,我保证,不会再碰你——” “江临川你去死吧——!!!” 况野突然暴喝一声,顺带还抓起床头的水杯朝着门板砸了过去。 他气的快吐血! 吭吭哧哧在门口憋了半天,就憋出来了这些??? 特么的还不如不说! 这歉还不如不道!!! 况野气的在原地打转,转了半天也没有把胸口的那口怒火发散出来。 最后他干脆撸起袖子大跨步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江临川就是劈头盖脸一通骂! “我草你大爷江临川!” “你当老子稀罕你的道歉?!你说的话还不如放个屁!” “无名无分是吧?以后不再碰我是吧?!” “好……好的很!” 况野牙都快咬碎,气冲脑门之下,竟胆大包天一把掐上江临川的脖子,将人死死按在墙上。 他通红的眼睛看准那张气死人不偿命的嘴唇。 然后……一口咬了上去! 他下嘴极狠,血腥味很快充斥着两人口腔。 况野不甘于此,趁着他吃痛张嘴的瞬间乘胜追击,猖狂的舌尖卷了上去。 他吻的很深很用力,毫无章法地在他唇间肆无忌惮。 结束后,况野额头抵在江临川肩膀上喘息。 江临川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呼吸明显乱了套。 过了一会儿,况野抬起头来,顶着一双水意颤颤的眼睛似埋怨似嗔怒地看着他。 “江临川,既然你想继续玩这种你追我我追你的纯爱游戏,那我就陪你玩。” “不给名分也好,当个玩乐带在身边也罢。” “总之,你这张嘴里不准再说出那些我不想听到的话!” 况野舔了舔嘴角沾染的血,一脸恶狠狠:“再敢说,我就亲烂你!” 江临川:“……” “哼。”况野冷哼一声,松开江临川后退一步,指了指客房的门。 “暖床行动暂时停止,今晚我就睡这屋。” “还有,”他斜眼睨着江临川,“之前你老是让我想想想,趁着这几天我不会去打扰你,你特么自己也好好想想自己!” 说完况野收回了目光,边往自己房间走嘴里还一边嘟囔着。 “都三十岁的人了,还非要跟我玩纯爱……我就看看你能抻到什么时候,死装。” 到了门口,况野推开门,进房前他又扭过头来,摆出一副温温柔柔的笑模样。 “哥哥,今晚没有人给你暖床了,可千万不要做噩梦喔~晚安。” 江临川:“……” 他站在原地等了很久,况野的房门始终紧闭。 看来今晚……是不会再爬床了。 江临川慢慢走回自己的卧室内,安静的洗漱,洗完又默默自己躺到床上。 况野让他想…… 江临川也就真的想了。 之前是他一心想要让小孩儿想清楚,想清楚对自己的感情究竟是不是爱情。 却忽略了自己允许他每天爬床,允许他做尽一切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却不给名分,自己还整天乱吃飞醋,这件事情有多么混蛋。 说自己是故意吊着人的渣男都不为过。 江临川抬起手臂盖在眼睛上,无声叹了口气。 求婚计划 关鸠的一番话简直让况野醍醐灌顶! 怪不得…… 怪不得哥竟然会罕见的跟他道歉。 怪不得他明明喜欢死自己主动追他了,却还偏偏要说出那些气人的话! 原来……一切都是他故意的! “……草!”况野没忍住骂了声,“这狗东西!玩我?” 关鸠用怜爱的目光看向况野,边叹息边摇头。 “看来你以后就算真追上他了,也很难玩过他啊……” 况野不服气地横着眉:“谁说的!老子昨天也没输好嘛!我还……我还壁咚他了呢!” “壁咚?”关鸠眼睛亮了,“怎么咚的?详细说说?” 况野得意的扬起下巴:“还能怎么咚,就那样咚的呗~” “不光如此,我还咬他了呢!一口下去,血腥气弥漫!” 关鸠:“……那你还真是厉害呢。” “总之,他生气那我就比他更生气,用魔法打败魔法!” 况野眯起眼睛:“我还故意说了一些话,估计他现在心里比我还要难熬呢。” 关鸠不敢苟同,只好说了声:“……行吧。” 两人一起去吃饭,饭桌上况野仍在虚心请教关鸠一些关于恋爱方面的事情。 他竟然能把秦在洲那家伙训的这么服帖听话,一定是有些手段在身上的! 关鸠却很无奈:“我真没有……” “我和在洲的来时路,误会阻碍拉扯啥的可比你和你哥之间大多了。” 况野是真的没法了。 沈鹤去了国外,电话也一直联系不上,阿兵阿鬼更是没有指望。 好不容易遇上一个关鸠,况野这只无头苍蝇只好将全部指望都放在他身上了。 昨晚那个故意惹江临川吃醋,是况野临时想出来的。 事实证明,他想出来的果然都是烂方法。 看他抓耳挠腮的,关鸠也于心不忍,轻叹口气。 “要我说啊,你哥他就是要求的东西太纯粹了,他想让你认清感情只是爱他。而你想要的只有他这个人,根本不在乎到底是爱他多一点还是对他的感激多一点。” “爱情这东西,本来就很容易和一些其他的感情搞混,他想让你分清,可你又哪能百分百完全摘干净。” “就是嘛!”况野重重放下筷子,“他有病,他就是在为难我!” “所以关老师……”况野一把按住关鸠放在桌子上的手,目光诚恳。 “你就帮帮我吧,我实在是没招了,哥他要是再不从,我就要使非法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