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关鸠还那么温柔,敲得这一下离着哥揍他时轻太多了! 因此,狂小野毫不在意,甚至还有些美滋滋。 他揉着脑袋狡黠地笑着,问出那个最好奇的问题—— “关老师,你的嗓子……是受伤了吗?” 关鸠猛地怔住。 况野难得敏锐察觉到他瞬间变化的脸色,连忙摆手说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的,我就是单纯好奇,不是非得知道。” 他真的只是单纯好奇,毕竟关鸠长得那么好看,气质也温柔,这沙哑的嗓音……实在跟他的外形条件不太相符。 而且他隐约记得之前网上,好像流传过一段他在酒吧驻唱的视频。 那歌声,简直天籁。 关鸠只发怔了一小会儿,很快身上那种淡然疏离的感觉就消失无踪了,又恢复成温柔的模样。 “没关系,我刚只是回想到了一些不太想回忆的事情,一时走神罢了。” “至于你刚才的问题……” 他莞尔一笑,洒脱的模样。 “是,我的嗓子曾经受伤过。” 况野见他没生气,顿时松了口气。 不过又听见他说嗓子的确受伤过,不禁又有些担心。 “那……没想过去治疗吗?” 关鸠垂眸笑笑:“治不好的……” 他没再停留原地,而是抬脚继续朝南院走去,边走边道。 “不管是因为什么,我自己的嗓子总归是希望它能好的。” “可有些事情,并非是你想,就能如愿的。” 况野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侧,最后他听见关鸠说—— “曾经有一段时间治好嗓子这件事,已经成为了我的执念,可后来我看开了……” “我已经足够幸运,所以有些事情,允许遗憾存在。” 江临川,小气鬼! 进入南院,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院中那一棵巨大的橘子树。 在那棵橘子树下,还绑着一个双人秋千,几只吃的肥嘟嘟的猫咪正卧在上面打盹。 “哎呀!”关鸠看见猫后突然停住脚步,然后赶紧往屋里走。 过了一会儿只见他抱着一堆猫粮还有罐头走出来,边往橘子树下走边对况野说。 “忘记它们了,况野,快来帮我!” 况野懵着点头:“……哦,来了!” 罐头盖一打开,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又跑过来几只花色各不相同的猫咪。 况野还是生平预谋 房间里正憋着气坐在床边低头摆弄手机的况野,在听到江临川说出那句话后,猛地一顿。 他慢慢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哥是在……道歉? 况野非常确信只要自己一直生气,那么江临川迟早会过来哄他。 毕竟这招从两人认识开始,他就百试不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