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当时立刻就把他吓得在传音符前跪下了,各种求饶,还被断了三个月的资源后这才把这事糊弄过去。
但现在……
静室内等待玄骨真人回复的冲虚散人越想越觉得得意,以至于突然发出一声怪笑:
“嘎嘎嘎嘎嘎!如今有这等重磅的情报在手,我看谁还敢说我画春宫图是在不干正事!只怕是啊……就连玄骨大人也会……”
“只怕就连本座也会如何?”
冲虚散人:“……”(惊恐。jpg)
坏了……玄骨大人怎么故意接通传音然后不说话啊!!!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冲虚散人那猖狂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谁懂啊?正在等领导回话的时候吐槽领导,结果领导早就接通了传音符,然后在偷偷窥屏……
我还能活着见到明天的月亮么?
好在,冲虚很快急中生智,对着传音符讨好的道:
“玄骨大人,您息怒,方才是属下嘴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属下吧。
别,别用魔神蛊杀我,求您了……毕竟……属下就在半个时辰前,可是截获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情报。”
“哼……说吧。希望你提供的情报比你的命值钱,不然你今日难逃一死。”
视角转到玄骨真人这边,他今天只觉得糟糕到了极点,那由叛教而出的元婴长老黑心老人领导的游击队,今日又解放了一个小城镇内的五千奴籍修士。
虽然其中大多数都是筑基乃至炼气,基本上没几个人能活着跑出衡州,但架不住这种事几乎天天都在衡州各地发生。
如今的古神教,就仿佛一头本来就算不上绝对强大,还在不断失血,只是因为生存的环境太恶劣,且被打死也得不到什么好处,这才没被猎杀的野兽。
可若是就这么放任古神教这头野兽继续再流血流个一两百年,恐怕古神教除了现存的二十多位正在慢慢折旧的元婴强者之外,几乎就要无将可驱,无兵可用了。
然后在这个时候,曾经被他查出来过公器私用,拿监听秘术偷窥小姑娘起居然后画春宫图的那猥琐变态的冲虚散人就给他发来了传音,说有大事汇报。
结果他刚一接通,就听见冲虚这蠢货在蛐蛐他……
玄骨:“……”
不行了,要气死了。
玄骨真人在只感觉古神教要完之余则是打定了主意——除非冲虚散人今天能说出什么让古神教立刻扭转局势的重要情报来,否则他今天就算是失去冲虚这个在天星城的高级情报来源,也要远程用噬魂魔火把这该死的傻逼烧成灰!!!
“呃……嘿嘿嘿,玄骨大人,您息怒,这是属下收集到的监听情报,已经发过去了,请您好好听听。”
玄骨看着冲虚用传音符给他跨州传送而来的一个玉简,用灵气激活了玉简,便只听其中传来如下话语:
“叶姐姐……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
你看,七十年前,你魂魄受创那么严重,还是我不辞辛苦跑去禾山帮你稳住神魂,温养伤势的。
我还特意嘱咐了莫古那小子,还有你麾下那些统领,告诉他们短时间内绝对不能再让你进入通明剑阵了,否则魂魄真的会有溃散之危!我那可是救了你的命呢!”
“再说了,要不是我及时治疗,你指不定要休养多久才能恢复。
要是耽搁了,你还怎么按计划,去接应那位在古神教忍辱负重、传递情报的邢浩道友,又怎么借助他提供的信息,去搭救、吸纳那些从衡州逃亡过来的、有意脱离古神教的奴籍修士,扩充你的救世军队伍…”
“哎哎哎哎哎哎!!!”
“唔!唔唔唔!”
“哎呀!”
“呜呜……叶、叶姐姐……你松开……喘不过气了……”
“叶姐姐,你干嘛呀!”
“不让人家说也就算了,上手干嘛呀,还那么用力!疼死我了……”
“哎呀,我说你呀……”
“我了个仙人板板哦!林妹妹,我的小姑奶奶!你是真不怕隔墙有耳啊?
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能随便在这里说的吗?!”
“有……有这么严重吗?这里可是我们林家内部,大殿还有隔音禁制呢……”
“林家内部就绝对安全吗?隔音禁制能防住所有窥探手段吗?”
“你知不知道邢浩道友身在古神教,是在刀尖上跳舞,随时可能万劫不复!
这么机密的事情,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的?!”
“叶、叶姐姐,你别急,我……我说实话。就是……就是七十年前,我去禾山为你治疗神魂创伤的时候……”
“我当时看你魂魄损伤那么重,差点都要散掉了,又听说你是为了在通明剑阵里免费给那么多人祛除魔神蛊才受的伤,就觉得……觉得你太拼了,没必要这样。
我就……我就劝了当时替你管事的莫古小友几句。”
“我劝他说,你们救世军干嘛要免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