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颂宁倒了两杯橙汁拿上楼,项昀洗完澡,裸着上身坐在床边擦头发。
“昀哥,我来吧。”徐颂宁把橙汁放到桌上,拿出吹风机,帮他吹头发。
项昀实在是太累了,徐颂宁站在他身前,他微微弓着身,抱着徐颂宁的腰,把头抵在她的肩头。
这个动作不方便吹头发,但徐颂宁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开着小风吹着。
他的头发干得很快,喝完橙汁,顺势往后一倒,手遮着眼睛,避开窗外透进来的光。
“想睡一会儿吗?”徐颂宁心疼地摸着他的额头。
“嗯。”项昀掀起一只眼皮,又垂下。
厚重的窗帘拉上,室内立马变得漆黑一片。
徐颂宁换了一身睡衣坐上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着,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昀哥,躺这儿来。”
项昀挪动几下,躺到了徐颂宁身边,侧躺着搂住了她的腰,闻到她身上的气味,就觉得无比安心。
徐颂宁静静地坐着,手指抚着他的头发,轻轻地给他做按摩。
“睡吧昀哥,我守着你。”
项昀实在疲惫不堪,连续几天的高强度审问,使他的精神一直处于高强度集中的状态,回到心爱的人身边,终于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这一处能够让他容身的地方。
项昀的呼吸变得沉重,徐颂宁坐在他身边,把手机开到静音,项昀的手机拿到身边,她随时看着有没有新消息。
几个小时下来,徐颂宁没有变化姿势,只是坐得有些累。
她刚动了动身子,腰上的手缠得更紧了,“宁宁……”
“我在,昀哥。”徐颂宁握住了他的手臂,轻声在他耳边重复着,“我在,别怕。”
项昀的眉头始终蹙着,乌云不曾消散。
睡梦中,他发出梦呓,有时候是无意义的字音,有时候是飞机处理指令,他太紧绷了。
徐颂宁揉着他的太阳穴,企图让他放松一些。
项昀抓住了她的手,她以为项昀醒了,紧张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眼睛还闭着,只是把她的手拉进,贴着自己的脸。
这一觉不知道他要睡多久,徐颂宁干脆也躺下来,跟着睡一个午觉。
项昀没回家的日子,她睡得也不好,时梦时醒,如今人终于在她身边了。
她凑过去,在项昀的额头上落下一个珍重的吻,“晚安。”
崔女士回到家时,看到门口摆着的飞行箱和脱下来的鞋时,眼睛瞪大了,她问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项父,“人回来了?!”
项父展开报纸,“应该是回来了吧,咱们家只有一个飞行员。”
崔女士疾步往楼上走去,项父哎了一声,赶紧拽住她,“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