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衍笑出声,转身,伸手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安稳的心跳。
沈寂紧紧抱着怀里的人,望着整片被落日染红的大海,心中一片安稳。
夜色渐深,两人回到酒店。
房间里开着暖黄的灯,温馨而舒适。陆知衍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捧着一杯温热的牛奶,小口小口喝着。
沈寂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拿过他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低头,吻上他的唇,把温热的牛奶渡了过去。
甜香在唇齿间散开,温柔在空气里蔓延。
陆知衍脸颊微红,靠在他怀里,轻声说:“明天我们去海边小镇好不好?听说那里有很美的沙滩,还有新鲜的海鲜。”
“好。”沈寂点头,指尖轻轻梳理他湿润的头发,“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
“那我们要早起看日出。”
“嗯。”
“要吃海鲜面。”
“嗯。”
“要牵手散步。”
“嗯。”
“要一直在一起。”
沈寂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在暖黄的灯光里,成为最温柔的承诺:
“好。”
“一直在一起。”
“从永夜到永昼,从青丝到白头。”
钟楼停摆,市长登门
沧澜的晴日,已经安稳了整整七日。
海雾彻底绝迹,天空是一整片通透的湛蓝色,阳光落在江面,铺成连绵不断的金鳞。
轮渡鸣笛舒缓,老巷炊烟轻缓,连风都带着桂花糕与海水相融的、温和的甜香。
沈寂与陆知衍的假期,过得安静而奢侈。
沈寂很珍惜这份难得的安宁。
这天傍晚,落日刚把天际染成橘红。
两人沿着江西老巷慢慢散步,手里拎着陈婆婆刚出炉的桂花糕,温热的甜香从纸袋里透出来,缠在指尖。
陆知衍咬着一小块糕点,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温顺的小猫,侧头看向身边的沈寂,眼睛弯成月牙:“明天我们去望潮岛好不好?听说那边的沙滩特别软,还有人赶海。”
沈寂低头,替他擦去嘴角沾到的一点糖霜,指尖轻柔,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好,一早出发,我带你捡贝壳。”
陆知衍脸颊微微一热,低下头,小口咬着桂花糕,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夕阳将两人并肩的身影拉得很长,落在青石板路上,温柔得像一幅静止的画。
老巷里的居民路过,都会笑着朝他们点头致意。
那场轰动沧澜的江渝号审判,早已让这对顾问,成了这座城市的守光人。
一切安稳得近乎完美。
直到一辆黑色的轿车,无声地停在了巷口。
车并不张扬,却透着一股与老巷格格不入的肃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