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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演出结束后的后台走廊,喧嚣与热浪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汗水和狂热的气息。
而雨宫白走在最前面,身后是还在兴奋讨论着刚才演出细节的结束乐队成员们
千早爱音和喜多郁代在一起叽叽喳喳地复盘着某个riff,而伊地知虹夏笑着附和。
另一侧,山田凉偶尔会抛出几句犀利的吐槽,而后藤一里则在最后面怯生生地抱着吉他,小声哼唱着刚才的旋律。
然而下一秒,雨宫白陡然停下了脚步。
与此同时,他的目光近乎不受控制地被前方走廊拐角阴影处的一个身影紧紧吸引。
那是一个穿着剪裁得体,样式古典的纯黑色礼服长裙的女人。
她整个面部仿佛笼罩在一层不自然的漆黑阴影之中,只能隐约看到线条优美的下颌,和一抹如同浸染了鲜血般的红唇。
而她手中把玩着一根细长的,顶端镶嵌着某种暗色宝石的指挥棒,姿态优雅,却透着一种令人极度不安的诡异感。
面对这一幕,雨宫白强行压下心头骤然升起的寒意和强烈的不适感,向前走了几步,在保持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
“你好,这位……女士。”
“这里是乐队后台区域,非工作人员和相关人士是禁止入内的。”
“如果你是迷路了,或者误入这里,我可以告诉你怎么去前厅观众区,或者最近的出口。”
“我知道,”
她似乎早就察觉到了雨宫白的“到来”,此刻那红艳的嘴角缓缓向上勾起,勾勒出一丝玩味戏谑,又仿佛带着无尽嘲弄的弧度。
同时她轻轻挥舞了一下手中的指挥棒,动作随意,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但紧接着,她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异常,动作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
“呵……”
一声轻嗤,从红唇中溢出,带着一丝意外般的讶异。
“没想到,你竟然也是‘古物免疫之人’……”
她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雨宫白宣告。
指挥棒在她纤细的指尖灵巧地转动了一圈。
“果然……废墟中绽放的花儿啊……总是有那么一些……独到之处的。”
她的语调悠长,带着一种咏叹般的诡异韵律,仿佛在欣赏某种罕见而脆弱的艺术品。
同时,她再次轻轻摆了摆手中的指挥棒,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指挥一场无声的交响乐。
红唇边的笑意加深,那玩味中,似乎又多了一丝……兴味盎然?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她低声重复着,尽管看不到眼睛,但雨宫白能清晰地“感觉”到对方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他的全身,尤其是在他头顶的位置,微微停留了一瞬。
“影响她们的同时……也并没有给她们带来‘庇佑’啊……”
“这位客人……?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谜语人??中二病???”
雨宫白再也忍不住,冲着那模糊的身影皱着眉头疑问道。
他极其讨厌这种被蒙在鼓里,被当成棋子般审视的感觉。
什么“古物免疫”、“废墟之花”、“庇佑”,完全听不懂!
这家伙是沉浸在某种角色扮演里出不来了吗?
而面对质疑,那黑衣女人似乎被他的反应噎了一下,指挥棒转动的动作有片刻的停滞。
随即,那红唇勾起的弧度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带上了毫不掩饰的嘲讽。
“呵……我说什么?”
她轻轻挥了挥手中的指挥棒,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很快就会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