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诀窍,她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多吃几口饭,天天嚷嚷自己胖,这事儿不难办。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受这点罪算什么?
但眼下还有个棘手的问题摆在那儿。
生孩子的时候,该怎么瞒天过海?
李梅凤琢磨了一会儿,给出了主意:
“干脆就在老宅子生吧,隐蔽。”秦京茹听得一愣,下意识问道:
“那您能过去帮把手吗?”话刚出口,她又猛地摇头否决:
“不行!我那地方乱七八糟,一旦暴露,唾沫星子能淹死人。”“梅凤姐,能不能去你家那边?”只有彻底避开四合院那群长舌妇,她才能安心。
万一被人撞破,这辈子就算毁了。
指不定还得连累周济民跟着遭殃。
李梅凤沉吟片刻:
“倒是可以,就怕你赶不及。”生孩子哪是闹着玩的?
“不如这样,”李梅凤换了个思路,“请几天假,直接去医院。”“你也攒了点积蓄,医院里安全,没人盯着。”“孩子生下来,要是信得过我,我先帮你养一阵子。”“等风头过了,你再找个由头把孩子接回来。”这计划听起来滴水不漏。
可问题来了。
凭什么把孩子带回身边?
她既不是豪门阔太,也没正经工作,在周家打零工根本不算身份。
这理由怎么编,都得细细斟酌。
眼下最紧要的,还是先把“胖子”这层皮披好。
日子一天天过去,南剪子胡同的动静并没引起太澜。
丁秋楠她们确实好奇。
明明秦京茹嘴上喊着胖得吃不下,桌上饭菜却不见少。
这就奇怪了。
这是打算放弃减肥,彻底放飞自我?
她才十六岁啊,就要走这条歪路?
不过大家也就是随口八卦两句,并没往深处想。
毕竟丁秋楠自己也怀着身孕,自顾不暇,哪有空管这些闲账。
此时,镜头转回南剪子胡同。
周家大门紧闭,气氛凝重。
晚饭桌上,热气腾腾。
丁秋楠夹了一筷子菜,目光落在对面的女儿身上,眉头微蹙:“最近回来的都挺晚啊?”周淑晴放下碗筷,神色坦然:“作业多呗。
我在学校写完再回,效率高点。”“就你自个儿?”“哪能啊,隔壁万小华她们都在,一大帮同学呢。”她笑了笑,语气轻松,“大嫂放心,学校安全着呢。”丁秋楠没接话,只是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我不是怕你不安全。”顿了顿,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调侃:“我是怕有人惦记你。
这事儿家里还没风声呢,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人把魂儿勾走了。”周淑晴愣住,随即脸颊腾地红了。
她下意识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去,小声嗔怪:“大嫂,瞎说什么呢……这儿还有人呢。”从小被呵护长大的姑娘,并非不懂风月。
虽然一心扑在学习上,但长得水灵,家境又好,追求者从来不少。
只是这些心思,她向来藏在心底,未曾对外人提及。
角落里,小金鱼瞪圆了眼,一脸严肃:“谁敢拐二姐?我叫旺财咬他!”正啃着骨头的周清娴立马附和:“对!让旺财咬!”旁边的小不点却摇摇头,一脸嫌弃:“大姐,爸爸说了,旺财不能咬人。
它一生气凶得很,吓唬吓唬就行。”蹲在一旁的旺财耳朵一耷拉,满脸委屈:我什么时候这么恐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