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去当祖宗,去享福的。
带娃、打扫、下厨,这些琐事对秦京茹来说易如反掌。
可惜,她根本不用动手。
若是让她做这些,又怎会生出坑骗刘光福的心思?
一念及此,秦淮茹那张俏脸竟不受控地泛起红晕。
比起傻柱,刘光福那愣头青更难拿捏。
若非她死死守住最后一道防线,恐怕早被那小子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好在,她并未吃亏。
从刘光福身上榨取的价值,足以供那三个孩子吃上白面馒头。
前院门口。
阎家老头正对着镜子刷牙。
瞥见秦京茹出门,他立马挤出笑脸招呼。
回应他的,只有冷若冰霜的背影。
多半个笑容都懒得给。
直到那道摇曳生姿的身影彻底消失,阎埠贵才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痰。
心中暗骂:
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装什么清高?
在老阎头眼里,秦京茹无非是靠着脸蛋和身段,才讨得周济民欢心,得以在周家落脚。
名义上是借住,实则便是半奴半婢。
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仗着周济民这棵大树,她在四合院里过得比谁都滋润。
难免有些飘飘然,这也是人之常情。
毕竟谁能让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太难为人了!
回到南剪子胡同。
秦京茹伸手揉了揉旺财和大黄的脑袋,日子便这般平淡地展开。
家务活并不多,扫扫地,做做饭。
至于照顾孩子,对她而言那是享受,而非劳作。
上午,她牵着周清娴等三小只在大门口溜达。
视线尽头,有个女人正死死盯着这边。
目光灼热,令人不适。
秦京茹心头一紧,眉头微蹙。
“旺财,大黄,护好小主人。”两只大狗低吼一声,示意威胁。
周清娴好奇地摸了摸旺财的头,软糯地问:“那个姐姐为什么一直看我们?”秦京茹也想问。
“别理她,回家。”为了避嫌,她不想惹麻烦,转身欲走。
谁知那女人突然加速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