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这才明白,原来数学这玩意儿,不只是针对她一个人变态。
985高校的尖子生,此刻也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种压迫感,让周淑晴心里那点对自家大哥的轻视瞬间烟消云散。
她一直有个误区:既然能考上顶尖学府,智商总归在线吧?
直到身旁闺蜜许婷凑到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科普了职场潜规则。
原来学霸圈层里,也分三六九等。
她们这些普通优等生,跟周济民之间隔着的不是学历差距,而是物种壁垒。
“你哥那种人,根本不在人类范畴内。”许婷比划着手势,语气夸张:“那是披着的怪物,妥妥的最终boSS级人物。”周淑晴嘴巴微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
另一边,吃饱喝足的周济民刚进书房,就被邢毅成堵了个正着。
没有寒暄,没有铺垫,直接甩出一项紧急差事。
目标明确:南下小岛。
拒绝选项为零。
为了堵住周济民可能存在的推脱之口,邢毅成甚至掏出了盖着红头印章的调令文件。
这操作简直粗暴得让人无言以对。
周济民看着那份文件,心里却早已有了底。
那个代号“火凤”的神秘情报员,十有就是当初药壶行动里漏网的残余势力。
出于公义,必须清理门户;出于私心,也要斩草除根,以免后患。
一旦让这只老鼠继续潜伏,周家迟早要出事。
“明天就走?”邢毅成点头确认,态度坚决。
周济民眉头紧锁,视线从文件移到了对方脸上:“我送出的情报,他们没收到?”“没反应。”邢毅成如实汇报,“对方接收手段极其隐蔽,我们完全摸不清门道。”按理说,信扔出去,总得有人去捡。
否则那封信就会像石沉大海,永远留在原地。
但根据邢毅成的调查,那封关键信件至今无人问津。
“信箱里的信,通常能放多久?”“常规周期是半年。”邢毅成顿了顿,补充道:“但绝大多数情况下,收件人一星期内就会取走。”周济民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自己冷静下来,重新复盘整个跟踪高永望的过程。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如果情报真的传出去了,接收方不可能毫无动静。
现在的情况是,过了好几天,依然死寂一片。
这就很诡异。
有两种可能。
第一,寄信本身就是个,真正的消息早就通过其他途径泄露了。
第二,接收方式并非传统的取件,而是某种更高级的手段。
到底是什么呢?
周济民再次审视高永望的所有档案和日常行为监控。
从他在胡同里的活动,到他教棒梗练偷窃手法时的神态,一切看起来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没有任何破绽。
邢毅成站在一旁,看着陷入沉思的周济民,识趣地保持了沉默。
周济民到底凭啥这么牛?
这问题邢毅成憋在心里好久了。
脑子好使,数学天才,为人处世滴水不漏,体能格斗样样精通,伪装技术更是顶级。
换做旁人,哪怕只中一条,都够乐呵一辈子了。
可周济民全占了。
邢毅成不眼红,就是单纯佩服得五体投地。
回想年初抓那五只“老鼠”,傅宇杰刚栽了跟头,周济民转头就把人请回自家冰窖了。
那手段,简直无懈可击。
眼下这局,却是个死结。
线索断了,没人认领情报,火凤这条大鱼藏得太深。
比之前的药壶难缠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