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混到这个位置的人,怎么会不留后手?
既然周济民故意掩藏踪迹,那就说明他不想暴露。
……
安宁庄的四合院里,气氛倒是轻松许多。
周济民给了吉布楚和明确的答复:元旦之后正式上岗。
消息传来,姑娘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
虽然还要等两个月,但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有盼头的日子,总比遥遥无期的等待强得多。
“别高兴得太早。”周济民收起笑意,语气严肃起来。
“眼下才十一月,还有整整六十天。
这段时间,你得把基础打牢,别再犯低级错误。”上次考试那道错题,他至今记得清清楚楚。
财务工作容不得半点沙子,一个小数点的偏差,都能引发巨大的灾难。
哪怕现在的业务相对简单,但专业性极强,稍有不慎就是大错。
吉布楚和吐了吐舌头,做了个鬼脸,随即乖乖低头看书。
自从依附于周济民身边,她身上的气质变了。
褪去了二十三岁妇女的沧桑与世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十七八岁少女的灵动与鲜活。
每天除了见到周济民,便是埋头苦读。
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周济民心中五味杂陈。
时间这东西,有时候比刀还利。
哪怕只是短短数月,足以让一个稚嫩少女,蜕变成深谙世故的女人。
吉布楚和的蜕变,并非源于生理年龄的增长,而是家庭变故带来的剧烈冲击。
那是压在她心头的巨石,沉重得让她喘不过气。
被迫成为“女人”,不过是走投无路时的权宜之计。
她该庆幸的是,周济民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随手甩下些银钱便将其打发。
换做旁人,谁能做到这般细致入微?
这种改变是肉眼可见的。
几个月前,她皮肤黝黑,五官虽精致却透着股生人勿近的犀利劲儿。
如今,脸颊圆润了几分,肤色白皙透亮,整个人显得年轻又娇憨。
配上周济民特意安排的那副平光镜,活脱脱一副清纯女大学生的模样。
回想那场篮球赛,周济民让她换上特定服装,瞬间引爆全场目光。
有了爱情的滋养,加上空间泉水与充足食物的加持,她的变化自然惊人。
即便周济民不在身边,阿福等几只大狗相伴,学习之余也不觉孤寂。
心中所念,唯有那个男人罢了。
从安宁庄回到南剪子胡同,周济民刚进门,黄小花便告知家里来过客。
因他未归,客人本想放下礼物离开,却被黄小花委婉拦下。
听罢叙述,周济民心头了然:刘海中这位曾经的二大爷,终于按捺不住要动手了。
既然如此,不如顺势会一会对方。
但他并未选择在胡同里见面,而是径直去了南锣鼓巷的老宅。
门刚推开,屁股还没坐热,刘海中便提着礼品上门了。
一进门,老刘脸上堆满笑容,好话连篇。
这段时间的情商提升,让他看起来顺眼了不少。
可惜,骨子里那股官迷病没改,本事不大,野心不小,纯属烂泥扶不上墙。
寒暄过后,刘海中迫不及待切入正题。
他的诉求正如周济民预料那般简单:求他在厂领导面前说句好话,提拔自己当车间副主任。
“刘大爷,您还算有点自知之明。”周济民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嘴角噙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