跃民,你要记住,杨辰此人深不可测。
你去部队,尤其是如果能进特种部队,那里才是检验真金的地方,或许你能窥见他厉害的一角。”
不同于以往那些只会棍棒相加的家长,钟山岳深知因材施教的道理。
虽然这些年他对儿子的陪伴寥寥无几,导致钟跃民成了个典型的胡同顽主,但此刻他的点拨却直击要害。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特种部队?这也跟杨辰有关系?”
钟跃民听得一愣一愣的。
“当然。”
钟山岳压低声音,仿佛在透露一个惊天秘密,“杨辰的一个隐藏身份,是**保镖团的总教官。
如今军中特种作战的训练体系、战术方案,大半都出自他手。
那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经验。”
这句话如同投入湖心的巨石,在钟跃民心里激起千层浪。
“爸,这事我接了!今年我就报名参军,我倒要亲眼看看,杨辰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因为这次偶然的接触,钟跃民的人生齿轮悄然发生了偏转。
多年后,当钟跃民真正成为某支王牌特战小队的一员,在一次极限训练中累得瘫倒在地时,他曾咬牙切齿地骂过一句:“妈的,杨辰还是人吗?一套训练方案就能把人练废,更何况是他那身硬本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此时的钟跃民并不知道,哪怕他在外面再横、再跳脱,只要踏进军营特种大队的大门,随便哪个老兵都能教他什么叫“敬畏”
,什么叫“低调”。
毕竟,放眼全球,华夏的特种作战能力绝对稳居世界第一梯队。
而杨辰所推行的那套结合21世纪科学理念的练兵法,正是其中的核心利器。
与此同时,下午的阳光斜照在锣鼓巷斑驳的墙面上。
临近下班时分,街道办门口突然冲进来一个半大孩子,气喘吁吁,满脸焦急。
“谁是王主任?”
办公桌后,一位中年男子抬起头,放下手中的笔:“我是,你是哪位?”
“主任,我叫阎解旷。”
孩子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双手递上前,“这是我爸阎埠贵托我送来的。
还有,这是咱院里聋老太太特意交代的,让您务必亲自收下。”
阎解旷将那封信封往桌上一拍,连个招呼都没打,转身就像抹了油似的溜出了门。
王大娘手里攥着信,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这老糊涂怎么突然给我写信?我又不认识她。”
杨辰在一旁看得真切,低声提醒道:“主任,事出反常必有妖,您先拆开看看再说。”
王大娘回过神来,抖着手撕开信封。
然而,当那张薄薄信纸上的字迹映入眼帘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今天剩下的活儿都停了吧。”
王大娘声音发沉,眼神锐利如刀,“辰子,跟我进办公室,关上门。”
两人一进屋,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主任,是不是摊上大事了?”
杨辰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王大娘没说话,只是把信推到了他面前。
杨辰扫了几眼,瞳孔猛地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