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时,亵裤的裆部又湿了一片。
宁清坐起身来,望着窗外刚刚透进第一缕晨光的竹梢,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起身,更衣,洗漱,坐在妆台前,对着铜镜将发髻挽好。
她的动作比平日快了几分。
第六日的辰时,陆璃果然又来了。
她没有带食盒,没有带执壶,只袖中揣着那只白瓷小瓶。
推门进来时,晨光正好从她身后涌进来,将她藕荷色的衣裙映得透亮。
她的发髻比平日梳得松了些,几缕发丝垂在颊边,衬得那张温婉的脸庞多了几分慵懒的风情。
“宁师妹。”她唤了一声,声音比平日低了些,带着一种只有宁清才能辨出的、温热的亲昵。
宁清没有起身。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表情像平日一样平静,可她的目光在陆璃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平日长了那么一息。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滑过陆璃的唇,又滑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最后落在她袖口隐约露出的白瓷瓶沿上。
“昨晚睡得可好?”陆璃问,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日天气。
宁清垂下眼:“……尚可。”
她回答得太快,带着一丝欲盖弥彰的干脆。
陆璃的嘴角微微弯起,没有追问。
她只是迈步走进来,走到案边,将那只白瓷小瓶放在案面上,瓶底与竹案相触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嗒”。
她只是看着那只白瓷小瓶,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将药典合上,推到案角。
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在书封上停留了一瞬,像是终于做出了什么决定。
“……去里面。”她说。
声音很轻,短得几乎连她自己都听不清,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破釜沉舟般的决心。
陆璃点了点头,起身,牵起宁清的手,向那间偏室走去。
门在身后被合上了。
来到床边,宁清垂着眼,手指触到腰间的系带。
她解得很慢,月白色的外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中衣褪下,搭在榻沿;小衣解开,露出那对在晨光中微微颤动的、饱满的乳房。
她一丝不挂地站在陆璃面前。
陆璃的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她没有急着扑上去,只是走近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宁清的锁骨,像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
“真好看。”她轻声说。
宁清的脸颊浮起一层薄红。
那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的线条没入锁骨。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将更多的肌肤暴露在晨光里,像一个终于决定献祭的、学会了主动的祭品。
陆璃的手落下来,复上她的左乳。
掌心贴着那饱满的、柔软的、微凉的乳肉,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粒正在缓缓硬挺的乳尖在掌心中轻轻刮蹭。
宁清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一片被风拂过的竹叶,却不像昨日那样绷紧了。
“宁师妹。”陆璃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温热的吐息拂过她的颈侧,“你来摸摸我。”
宁清的手指动了动。
她慢慢抬起手,指尖触到陆璃的衣襟。她的动作生涩而犹豫,像从没有做过这件事的人第一次触碰别人的衣料。
宁清解开了第一根系带。
然后是第二根。
第三根。
她的动作越来越稳,像是在拆一件被包装了很多年的、自己一直不敢拆开的礼物。
藕荷色的外袍滑落时,她接住了它,叠好,放在榻沿。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那件水色的亵衣上——薄薄的纱,半透明,底下那对饱满的乳轮廓若隐若现。
她伸出手,指尖隔着纱料,轻轻复上了陆璃的左乳。
那乳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更加丰腴,微微向下坠着,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下,那一粒乳尖正在缓缓变硬,隔着纱料抵着她的指腹。
“嗯……”陆璃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满足的叹息。
那一声“嗯”让宁清的手指顿了一瞬,随即她深吸一口气,将陆璃的亵衣褪了下来。
一具丰腴的、雪白的、被日光镀了一层淡金色光晕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呈现在她面前。
饱满的乳,纤细的腰,浑圆的胯,还有那双腿之间微微隆起的、被水色亵裤包裹的耻丘——宁清的目光在那一处停了一瞬,呼吸像被人轻轻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