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像一捧温水,浇在宁清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弦上。
宁清的身体猛地僵住了——随后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脖颈高高扬起,嘴唇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一声拉长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呃——!呃。。。。。。嗯嗯嗯。。。。。。!”
她的花穴在陆璃的腿心处剧烈收缩,那一股温热的、汹涌的暖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洇湿了陆璃的阴唇。
她的腰肢痉挛般地上抬了两次,让自己的花穴紧紧贴住陆璃的花穴,像是恋人一般在激烈的湿吻、缠绵。
然后宁清整个人脱力般坠回麻席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在空气中晃动,乳尖上还沾着方才被揉按留下的花油痕迹。
但陆璃没有立刻停下。
她放慢了速度,将那磨蹭从急促变为轻柔,从密实变为缓长。
她让两人贴合的花穴在摩擦的余韵中继续厮磨,像在安抚情人一般,用温柔的、连续不断的触感,像是浅浅的轻吻,将那剧烈波动的浪潮慢慢抚平。
宁清瘫在麻席上,浑身软得像一滩春水。
她的眼睫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她的嘴唇微张着,喘息急促而破碎,像一条被搁浅在岸上的鱼。
她的手指还攥着陆璃的手臂,但力道已经松了,只是软软地搭在那里,掌心温热而潮湿。
陆璃看着她,慢慢退开了些距离。
两人花穴分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黏腻的“啵”声,像两个湿透的唇瓣终于分离。
两人花穴之间有一道细长的、透明的银丝连接着,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随即断裂,落在麻席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璃没有去管那痕迹。
她伸手,将宁清额前被汗水黏住的发丝拨到耳后,又从榻侧取来一方干净的软帕,蘸了些温水,轻轻擦拭她泛红的脸颊、汗湿的脖颈、还有那对被揉得泛红的乳。
宁清任由她动作,没有躲,也没有睁眼。
直到陆璃将帕子放下,又替她将散乱的中衣拢好,她才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地看着天花板,像是还没从方才那阵浪潮中回过神来。
半晌,她开口了。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软:“。。。。。。陆师姐。”
“嗯?”
“千草堂的姐妹。。。。。。也都是这样的吗?”
陆璃与她对视了片刻。
然后她弯起嘴角,笑得温婉而坦荡:“女子之间,姐妹之间,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重新将宁清的手从麻席上拿起来,握进自己掌心,用拇指轻轻摩挲着那被自己指甲掐出的月牙痕。
窗外的竹梢在午后微风中轻轻晃动,日光穿过竹叶的缝隙,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洒下细碎明灭的光影。
那层蜜色的花油膏体早已渗入肌肤,只余一缕若有若无的甘润气息,在静谧的室内缓缓浮动,像一只还未说完的句子,悬在唇边,等风来带走。
…………
陆璃走后,宁清在矮榻上躺了许久。
她的心还沉浸在那片温热的、潮湿的、与另一具身体交叠摩擦的感觉里。
像一株被春风唤醒的藤蔓,从她小腹深处破土而出,沿着经脉攀爬缠绕,越缠越紧,越缠越烫。
陆璃离开已经一个时辰了。
她走时替宁清拢好了衣襟,系好了腰间的带子,又沏了一壶温茶放在榻侧的矮几上,叮嘱她“多歇会儿,莫急着起身”。
那语气温婉自然,与平日替她布菜、斟茶时一模一样,仿佛方才那场抵死缠绵的磨镜之事,不过是姐妹之间再寻常不过的推拿罢了。
可宁清知道,那不是“推拿”。
她的花穴——那个她以为早已干涸的、被遗忘了数十年的地方——从没有在推拿时涌出过那样滚烫的、不可抑制的暖流。
宁清抬起手,覆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月白色的中衣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还在微微发热,那热度不灼不烈,却带着一种绵长的、不肯散去的余温。
她轻轻按了按,小腹深处便涌起一阵细微的酥麻,像一枚石子投入静水后荡开的最后一圈涟漪。
她的身体记得。
记得被触碰时的战栗,记得被揉按时的酥麻,记得花心深处那股涌出来的、滚烫的、让她几乎要尖叫的暖流。
她的身体等这一刻,等了数十年。
宁清闭上眼睛,将手臂弯埋得更深了些。
她想要更多。
哪怕陆璃是女人。
那一夜,她睡得极浅。
梦中有一双温热的、涂着蜜色膏体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从肩颈到腰胯,从腰胯到大腿根部,最后探入那最私密的、被遗忘的方寸之地。
她想握住那双手,可那双手总是比她快一步,在她指尖触到的前一瞬滑开,只留下一道温热的、带着花油香气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