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的阳物在师娘骚穴内进出时,是什么表情?
他看到师娘那个被肏得合不拢的穴口流出白浊浓精时,是什么感受?
龙啸在石屋中独坐,闭着眼,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这个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阴暗的满足。
想再次肏干陆璃的念头像一株疯长的藤蔓,从龙啸心底最阴暗的角落破土而出,以惊人的速度蔓延、攀爬、缠绕,将他整个人都裹了进去。
他发现自己硬了。
…………
日子一天天过去,惊雷崖上风平浪静。
罗有成每日依旧忙碌,震雷殿、藏雷阁、演武场三点一线,偶尔去后山闭关修炼,偶尔与几位长老商议门派事务。
他对龙啸的态度与往日一般无二,严厉而公正,偶尔点拨几句修炼关窍,语气里带着师长的期许。
陆璃也一切如常。
每日在丹房中处理药材,为弟子们炼制丹药,偶尔去演武场边看看弟子们切磋。
她看向龙啸的目光依旧温婉柔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关切,与看刘震、赵柯等其他弟子并无分别。
只是偶尔,在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会极快地用指尖勾一下他的手背,或是在无人处对他投来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里有情欲,有眷恋,还有一丝连龙啸都读不懂的、复杂的幽光。
龙啸每次都会心跳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颔首,便各自走开。
他知道,她在等。
等他先动。等他先开口。等他先打破这表面上的平静。
到了第八天夜里,龙啸照例在石屋中打坐。
可他静不下来。
体内那团被“九转培元固本丹”温养得愈发雄浑的真气,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困兽,左冲右突,躁动不安。
他知道这不是修炼出了岔子,而是另一种“渴”。
他想师娘了。
想她的身体,想她的声音,想那双包裹在玄蛛丝袜中的腿,想那根被他肏得合不拢的骚穴内流出的白浊。
龙啸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眼眸亮得惊人。
第九天,他依旧没有动。
但那天夜里,他开始做梦。
梦中,他又回到了听雷轩。
师娘跪趴在师父的床榻上,屁股撅得高高的,紫纱裙摆撩到腰际,深紫色的玄蛛丝袜在灯火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他站在床沿,那根怒张的巨物直挺挺地对着她湿漉漉的穴口。
龙啸在梦中猛地冲刺,那根巨物在陆璃的骚穴内疯狂进出抽插,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和翻涌的白沫。
师娘的浪叫声越来越高亢,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尖锐得几乎要刺破屋顶。
“师父,”他在梦中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恶劣的笑意,“您看清楚了吗?您的妻子,被弟子肏得多爽。”
龙啸在那一刻射了。
他猛地惊醒,浑身冷汗,胯间一片黏腻。
他梦遗了。
黑暗中,他的呼吸粗重如牛,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躺了片刻,然后起身,用清水擦拭身体,换了干净的衣物。
重新躺下后,他睁着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久久没有入睡。
第十天清晨,龙啸在演武场晨练时,远远看见陆璃从丹房方向走来。
她今日穿了身鹅黄色的襦裙,外罩淡青色半臂,发髻绾得一丝不苟,插着碧玉簪,在晨光中显得温婉明媚。
她在演武场边站定,目光扫过场中正在切磋的弟子们,唇角带着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微笑。
那目光在龙啸身上停留了一瞬,极短,短到若非刻意关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但龙啸察觉了。
那目光里有询问,有关切,还有一丝藏得很深的、属于情人的幽怨。
她在问他:都十天了,你为什么还不来找我?
龙啸收回目光,继续练拳。一拳一式,沉稳有力,雷音隐隐。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知道自己该去了。
不是因为怕她等急了。而是他自己,也已经等够了。
那根蛰伏了十天的弦,终于绷到了极限。再不释放,他怕自己会做憋炸了。
龙啸深吸一口气,收势,接过刘震递来的布巾擦了擦脸上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