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湿了没?
陆璃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她垂下眼的瞬间,又加剧了一分。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药堂里的弟子渐渐多了起来。
有来领丹药的,有来替在外游历的同门代领的,还有几个是来请教炼丹之道的。
陆璃一一应对,声音温婉,叮嘱细致,笑容得体。
一切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正在经历怎样一场无声的、隐秘的、濒临崩溃的极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从龙啸离开案前、站到门口的那一刻起,它就没有停过。
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震动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从骚穴深处扎入,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蔓延到脖颈上那枚吊坠,蔓延到她全身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每一寸被烙上他印记的皮肤。
她快要到了。
在药堂里,在众弟子面前,在距离他不过数尺的地方,她快要被那枚“欢情薄”送到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骚穴内壁开始不规律地疯狂收缩,爱液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将玄蛛丝袜浸得一塌糊涂。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爱液已经渗透了衬裤,渗透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正在向月白色的裙面蔓延。
陆璃深吸一口气,借着转身取药的动作,将手探到案下,极快地、不着痕迹地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那里,透过衣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枚“欢情薄”的位置——它嵌在骚穴深处,离花心不过半寸。每一次震动,都让她的子宫口微微发麻。
她的手指在案下微微发颤,但她的脸上依旧带着温婉的笑容。
“师娘,我要‘止血生肌散’!”一个年轻弟子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陆璃回过神来,温声道:“好。”她转身,拉开药柜的抽屉,取出一个白瓷瓶,递给那弟子,“用法你知道的,外敷即可,一日换两次。”
“谢师娘!”那弟子接过药瓶,兴高采烈地退到一旁。
陆璃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不动声色地将重心移到案上,借着案沿的支撑,维持着站立的姿态。
她快要撑不住了。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密集,频率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像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骚穴深处疯狂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花径内壁开始不规律地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让那枚“欢情薄”更紧地嵌进肉壁,震感直接传递到子宫口,激得她浑身一颤。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虽然她极力压制,但胸口起伏的幅度还是比平时大了些。
她的脸颊开始泛红,不是羞涩的红,而是情动时那种从体内透出的、潮热而暧昧的红晕。
有几个年长的弟子注意到了她的异样。
“师娘,您脸色不太好,可是身体不适?”一名刚入门的弟子关切地问道。
陆璃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温声道:“无妨,许是昨夜没休息好。多谢关心。”
她说着,将一瓶丹药递给他,指尖微微发颤。
那弟子接过药瓶,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多问,行礼退开。
陆璃暗暗松了口气。
她抬头,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正与刘震低声交谈,侧脸的轮廓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移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急促起伏的胸口上,落在她微微发颤的手指上,落在她刻意压制的、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上。
那眼神里有恶劣的笑意,有不容置疑的掌控,还有一种只有她才能读懂的、近乎残忍的温柔。
仿佛在说:师娘,快到了吧?
陆璃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继续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龙啸收回目光的瞬间,骤然达到了顶峰!
频率快到她几乎无法分辨每一次震动的间隔,力度大到她的花心都开始微微发麻。
那震感从骚穴深处炸开,蔓延到整个小腹,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甚至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