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真气细如发丝,却精准地、毫无偏差地,穿透了她衣裙的层层布料,穿透了衬裤,穿透了玄蛛丝袜,直直地——没入了她骚穴深处。
那里,一枚拇指大小的灵石,正静静地嵌在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位置。
那是龙啸两天前塞进去的。
这是“欢情薄”,是一种罕见的灵石,对真气极为敏感。只需以特定频率的真气触发,它便会震动。
此刻,那枚灵石被龙啸的真气触发了。
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震动的感觉,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炸开,像一颗细小的、带着电流的种子,瞬间生根发芽,蔓延出无数细密的触须,沿着她的花径内壁、子宫口、会阴、甚至菊穴深处的肛塞,一路攀爬、缠绕、震颤。
不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而是一种持续的、磨人的、无孔不入的酥麻。
像有无数只极细极软的手指,在她最私密、最敏感、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深处,轻轻拨弄、揉捏、搔刮。
她的腿根开始发软。
陆璃死死咬住舌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她的手指在药柜抽屉上停了一瞬,极短,短到无人察觉。
然后她拉开抽屉,取出两瓶丹药,转身,放回案上。
“这是‘培元丹’,这是‘润脉丹’。”她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婉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骚穴现在极痒难耐。
那枚“欢情薄”还在她骚穴深处震动。
频率不快不慢,力度不轻不重,却精准地、持续地、不知疲倦地碾过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花心深处便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濡湿了花径,濡湿了穴口,濡湿了衬裤,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谢师娘。”
龙啸的声音将她从濒临崩溃的边缘拉回。他伸出手,接过那两瓶丹药。
指尖相触。
他的指尖微凉,干燥,稳定。她的指尖微颤,湿热,几乎要握不住玉瓶。
龙啸的手指极快地、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将她的指尖连同玉瓶一起握住。
那动作快得像错觉,却足以让陆璃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指尖传递过来的、不容置疑的掌控。
然后他松开了。
“弟子告退。”他后退一步,转身,走向药堂门口。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在他转身的瞬间,骤然加剧!
频率从平缓的“嗡……嗡……嗡……”变成了急促的“嗡嗡嗡嗡嗡!!!”,力度也从温柔的揉捏变成了近乎粗暴的碾压。
那震感从骚穴深处最敏感的媚点炸开,蔓延到整个花径,蔓延到子宫口,蔓延到菊穴深处的肛塞,甚至蔓延到乳尖上那两枚乳环。
陆璃的呼吸骤然一窒。
她死死咬住舌尖,几乎要将那嫩肉咬出血来。她的手指紧紧攥着案沿,指节泛白。她的腿根在剧烈颤抖,膝盖几乎要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而龙啸,已经走到了药堂门口。
他没有回头。
他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她,与刘震低声交谈着什么。刘震似乎在问他修炼上的事,他一一回答,声音低沉平稳,与平日无异。
那枚“欢情薄”的震动,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时快时慢,时轻时重。
他说话时,震动便缓,像在温柔地抚慰;他停顿的间隙,震动便急,像在催促、在逼问、在索取。
陆璃站在案后,维持着温婉的笑容,为下一个弟子分发丹药。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叮嘱依旧细致,笑容依旧令人如沐春风。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亵裤已经湿透了。
那温热的爱液从骚穴深处涌出,顺着花径滑落,濡湿了穴口,濡湿了会阴,濡湿了玄蛛丝袜的开裆处,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寸。
她怕再过片刻,那湿意会渗透衣裙,在月白色的裙面上洇出痕迹。
下一个弟子是刘震。
陆璃将两瓶“培元丹”递给他,叮嘱道:“你近来修炼‘奔雷掌’,真气消耗大,记得每日服用,莫要中断。”
“谢师娘!”刘震接过玉瓶,咧嘴一笑,“师娘最好了!”
陆璃笑了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门口。
龙啸还站在那里。
他正侧身与韩方说话,侧脸的轮廓在药堂昏黄的灯光下棱角分明。他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微微偏头,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极快,快到刘震和韩方都没有察觉。
但陆璃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