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今个是唱双簧,把他套进去了。
“按律,当官降二级,罚俸禄一年。”
“那就依你所言,太子身上其他职务暂免,先去刑部,做个郎中,好好学学我朝律法。”
皇帝直接下令。
郎中是五品官,比起太子手中现有的差事,可是降了不止二级。
明明算是重罚了,不知为何,满朝文武有点不安。
之后商议,宁王一家下葬的事,就很潦草。
都已经是庶人了,礼仪方面,不用选。
商量的是,把人下葬在哪儿。
皇帝很大度,允许他们陪葬先帝陵寝旁,让想争取的官员都没有发挥余地。
皇帝暗暗冷哼。
先帝不是最喜欢这个儿子吗?葬在一起,宁王好尽孝。
朝会结束,几位大人有意无意跟上宋国公。
“宋国公近来身体如何?”
“尚可。”
“宋国公是殿下外祖父,有些事就得当仁不让啊。”
“不知丞相大人何意?”
“殿下可是想修改律法?”
岳相也不绕圈子了,直接问。
近来刑部,又没什么大案要案,值得太子出手。
若说让太子进刑部历练,那更是不可能的。
太子资历早就够了,能力毋庸置疑。
“殿下心有沟壑,岂是你我能随意揣测的?”
宋国公脚步都不停顿一下的,自顾自出宫去。
岳相、几位尚书大人没再跟着了。
都是聪明人,一点就透。
没否认就是承认。
他们看了眼,不远处望着这里的文武百官,什么也没说,散了,回去当值。
这事似乎没掀起水花。
但谁都知道,狂风骤雨还在后头。
狂风骤雨的源头——清衍,一点自觉没有,打马出宫去了。
城门口,一架马车停在旁边。
钱凤萍坐在茶寮里,点了茶水点心。
值得一提的是,现在京城的茶楼、茶寮都增添了点心。
且多数是切块的奶油蛋糕。
小小一块,价格可不低,但还真有人买。
这半年,吴东家在京郊圈地,盖了一个大的蛋糕作坊,现在能以一己之力,供应整个京城。
方家也出钱了。
蛋糕生意太大,很多人都打主意。
顾及方银在,倒是没人做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但……没有千日防贼道理。
于是,吴东家通过方家,拿到帖子,登上八王爷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