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月华的美腿并非纤细修长的类型。
她的大腿天生丰腴,那是一种被岁月与成熟充分发酵的饱满,臀腿相接处的弧度像灌足了浆的果实,从胯部开始就以一种不讲道理的姿态向两侧铺开。
当她屈膝下坐时,大腿后侧的软肉被体重挤压着堆叠起来,形成一层厚厚的“肉垫”,也正是这层肉垫,把她架住了。
臀尖离灵冰衍的大腿还有一段说不清是近还是远的距离。
近到能感觉到少年体温辐射过来的温热,远到无论她怎么放松肌肉、怎么调整角度,都无法彻底坐实。
唐月华试着再往下沉了沉,大腿后侧的软肉被压得更扁,向两侧铺开,在跪坐的姿势里摊成两片过分饱满的弧形。
可她的臀部却悬在那层被压扁的腿肉上,怎么也触不到底。
臀峰被那层丰腴的肉垫托着,停在半空,像一枚熟透的水蜜桃搁在过分厚实的锦缎上,离托盘始终差了一丝。
唐月华想再往下坐一点,哪怕只往下沉半寸也好。可大腿后侧那团软肉已经被压到了极限,再往下挤,酸胀感就会顺着蔓延上来。
她只能这样悬着,双腿分开、臀部半落不落地停滞在少年大腿上方,所有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与柔软都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却偏偏触碰不到她最想贴合的那一片温度。
唐月华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座被贯穿的悬空肉桥。
她像一位正在向神祇献祭的、高贵又卑微的女祭司,将自己的全部脆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身下的“神子”面前。
更让人绝望的还是灵冰衍那根肉棒的尺寸。
接近四十厘米的恐怖长度,即使只进入了三分之二,都足以贯穿她的整个盆腔,龟头直抵腹腔深处。
更何况现在插入的远不止三分之二,虽然因为唐月华跪坐的姿势只插入了接近三十厘米的长度,但依然恐怖无比。
因为姿势的缘故,唐月华只是稍稍往前倾了一点身体,龟头就在腹腔内重新调整了角度,甚至会撞上她最下方那根肋骨的软骨边缘,带来一种骨头都被从内部撬动的诡异触感。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肺部都被这根恐怖的肉茎隔着层层媚肉顶到了,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怎么……怎么还有这么长……哼哈……都……都到肋骨了……”唐月华低头看了看灵冰衍下半身还露在外面的那一截粗壮棒身,那上面肉刺无数、肉粒密布,根部还缠着一圈圈鼓起的青筋,看上去就像一根还没有完全出鞘的凶器,让她的娇喘愈发急促。
而她那对因跪姿而下垂的雪白巨乳,正随着她的喘息,在灵冰衍稚嫩的脸庞上方微微晃动。
每一次乳房的晃动,乳尖几乎都会扫到他的鼻尖,在他均匀的呼吸中微微震颤,却偏偏碰不上。
这种极近又极远的挑逗,比直接触碰更加煎熬,唐月华的乳头在期待中变得更加肿胀,乳晕也泛起了一圈情动的粉红色,像两颗被悬挂在半空中的饱满果实,等着少年来采摘。
唐月华感觉自己不像是在保护灵冰衍,更像是一个不知廉耻的、趁少年熟睡而“偷吃”的痴女。
不论是什么原因。
一个丰腴到极致的成年女性,趁着一个不足一米四的少年熟睡时,主动骑跨上去,被他的巨屌肏得肚皮隆起、又失禁般地从菊穴喷水……这个画面本身,就足够让她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般缠紧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羞愧的灼烧感。
虽然屋子里没有别人在看,灵冰衍也还在睡觉,但那种大敞着美腿跪坐在少年身上的姿势本身,就已经让她的羞耻心逼近了极限。
唐月华能感觉到自己的两瓣阴唇正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被肏得红肿软烂的嫩肉,穴口毫无遮掩地含着那根粗壮的棒身,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肉环,像一朵被强行撑开的花苞,连最内层的花蕊都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圈肉环还在不自觉地微微翕动,像一张缺氧的小嘴,一边死死箍住入侵者,一边还在贪婪地吞咽。
如果此时有人推门进来,她们绝不会看到什么如神女般优雅高贵的绝世美人。
她们只会看到一个因高潮而满脸潮红、娇躯丰腴得过分、此刻正以最下贱的开腿跪姿,虚骑在一个身材娇小的晚辈少年身上的放荡女人。
她那对引以为傲的雪白巨乳正不知廉耻地在少年脸上方晃荡,乳头离少年的嘴唇只有一线之隔。
而她那本该平坦的小腹,正被少年那根远超常人的狰狞肉棒和几乎满溢的浓精,撑出一个淫靡到极点的夸张隆起,从耻丘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隔着肚皮都能看到那根棒身的完整走向,像是有一条巨蟒盘踞在她的腹腔里。
如果她们再走近一点,甚至能看到唐月华那被巨物撑得完全变了形的红肿肉穴,是如何可怜兮兮地含着肉茎粗壮的棒身,被撑得几乎透明。
唐月华的大腿内侧全是狼藉不堪的淫液和肠液混合物,泛着黏腻的反光。
唐月华所有的尊严、所有身为封号斗罗的骄傲,所有人前优雅从容的体面,都将被这个画面彻底碾碎!
她会成为一个被所有人耻笑、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下贱娼妇!
不,比娼妇还不如,娼妇至少是清醒的,而她是在“偷吃”一个熟睡的少年。
“不……不能看……不要看……呜……我……我不是……”唐月华双手慌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小腹,仿佛这样就能遮住那个羞耻的隆起。
然而,唐月华的手掌刚覆上去,整个人就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僵住了。
这一次,掌心传来的不是那个让她绝望的龟头形状。
而是一个浑圆饱满,沉重到令人羞耻的弧度。
她摸到的是子宫本身。
那个被灵冰衍灌满浓精,此刻像怀胎五月般隆起的子宫,正沉甸甸地坠在她的小腹下。
唐月华的手指顺着肚皮的弧度缓缓滑过,从肋下到肚脐,再往下,整个小腹都因为子宫的膨胀而微微隆起一道圆润的曲线,像是有人在她体内塞了一颗小西瓜。
她试着轻轻按压,指腹刚陷下去半寸,就被子宫壁轻轻弹了回来,带着一种被灌满液体的饱满弹性。
冠状沟正好卡在子宫颈口的嫩肉上,像个塞子一样把那圈痉挛的软肉撑得严丝合缝,将满腔滚烫的浓精和她濒临崩溃的理智一起封在了宫腔里。
唐月华摸不到龟头的轮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