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尖上还挂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口水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乳房的晃动,香汗和口水在乳尖上形成一个晃荡的小水珠,折射出细微的七彩光斑。
乳晕也因充血而变得更加深色,从淡粉变成了近乎玫红的深色,如同诱人的玫瑰花瓣。
唐月华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仰着身子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因为高潮太过强烈,以至于她只剩下了喉咙深处无意义的嘶哑气音。
像一台接收不到信号的收音机,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噪音。
过了许久,久到唐月华以为时间都已经凝固了,那绝顶的快感才缓缓退潮。
像是海啸过后留在沙滩上的最后一层白沫,虽然不再致命,却还在顽固地舔舐着她的神经。
子宫还会偶尔抽动一下,每一次抽动都让她微微一个激灵;后庭还在渗出最后几滴肠液,沿着早已湿透的嫩肉继续往下淌;尿道口还在无意义地收缩,试图强行挤出几滴不存在的尿液。
唐月华低头看着身下被自己的淫水和肠液淋得一塌糊涂的少年,羞耻心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
灵冰衍的小腹上全是她喷溅出的蜜液和不知道怎么沾上的肠液的混合物,星星点点的斑痕像是用画笔甩上去的。
可爱的肚脐里都蓄上了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个小小的水池在微风中荡漾。
胸膛上有几滴飞溅得更远的液体,清亮透明,闪着极其微弱的光泽。
最离谱的是灵冰衍的锁骨窝,居然也蓄了不少从唐月华下巴上滴落的唾液,晶莹剔透,和他的皮肤形成一个极浅的弧度。
少年的上半身,像是被人用体液淋透的一幅画,淫靡又诱人。
幸好,冰衍还没醒。
冰衍若是醒了,看到自己这副被肏到尿道痉挛、菊穴喷水、眼眶含泪、嘴角挂涎的狼狈模样,看到自己骑在他身上像一只被串在铁签上汁液横流的发情母兽,看到自己肚子上那个被他的肉棒顶出来的恐怖隆起……
唐月华光是想想,都觉得没脸再活了。
必须继续,必须在灵冰衍醒来之前调整好一切。
唐月华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体内那根巨物带来的饱胀感和宫口被锁死的酸麻,开始进行最后的调整。
她不能再坐实了。这种被顶穿肚皮、从内部被撑到极限的感觉虽然让她欲仙欲死,但也太危险了,每一次高潮都会让她短暂的迷失。
她怕自己真的会彻底沉沦,忘了一开始只是要“调整姿势”的初衷,变成一个只知道追逐高潮的淫兽。
于是,唐月华用尽全身力气,靠着封号斗罗的强大肉体,将双腿从分跨改为膝盖着地,将身体重心前移,变成了一个标准的跪坐姿势。
姿势的改变,让她肥硕的圆臀终于得以抬高。
那根狰狞粗硕的肉棒开始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宫腔内缓缓下滑,像一个泄了气的气球顶端从天花板降下来。
硕大的龟头先从输卵管的入口处退下来,然后一点点划过宫腔嫩肉,每刮过一次肉褶,宫壁就剧烈抽搐一下,媚肉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缓慢退出的肉屌。
结果,卡住了!
龟头没能退出宫颈口,冠状沟那一圈凹陷正好卡在了宫颈口上,和之前的情况如出一辙。
宫颈口那一圈嫩肉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肿胀到了平时的两倍厚度,从一圈薄薄的肉环变成了一圈充血的肥硕海绵状肉圈。
肿胀的宫颈口在弹性上已经大打折扣,龟头的冠状沟凹陷却刚好嵌入宫颈口内侧的凹陷,形成一个严丝合缝的卡扣。
龟头想退,退不出去。
宫颈口想缩,却缩不上。
“呜……别……别钩了……子宫要……要被扯出来了……要脱阴了……”
唐月华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子宫不是腹腔里的性器官,而是一只被钩子从深海里钓上来的水母,正顺着花径这条细长的管道,一点一点地往出口滑落。
那种“体内器官正在脱出”的极致恐惧和极致快感让唐月华浑身发抖。她不得不一手捂住小腹、一手撑着床面,才勉强稳住身体。
唐月华的素手捂在小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龟头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滑。
龟头缓缓地从宫腔高位往宫腔低位移动,连带小腹上的隆起也在缓缓下降。
从最初几乎能顶到她硕大丰腴的乳峰,一寸寸退到了肚脐上方一两寸左右的位置。
肚子上的隆起依然触目惊心,龟头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辨,但已不像方才那样几乎要破腹而出。
唐月华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这个跪坐的姿势,也让她无法避免地再次直面了两人之间那残酷而淫靡的体态差距。
首先,是她那两团堪称造物奇迹的雪白巨乳。
因为它们太大了,是几乎要赶上灵冰衍脑袋大小的巨大。
唐月华的乳房不是一般意义上的丰满,却是真正意义上的肥硕,每一个都是完美的半球形,乳头微微上翘,但现在因为充血和重力而显得更加饱胀下垂。
加上跪姿的缘故,这两团巨乳直接悬垂在灵冰衍的脸上,离他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
乳房的轮廓,就像一个即将滴落的巨大水滴,悬停在少年脸颊两侧。
从上方看去,那两团巨乳像两朵肉感十足正在缓缓旋转的云朵,在灵冰衍紧闭的双眼前不停地变化形状,乳尖上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晶莹口水。
真正让人移不开目光的,是唐月华此刻跪坐的姿态。准确地说,是她想要跪坐,却坐不下去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