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径的肉褶却抽搐着绞紧一腔虚无,蜜汁兀自从穴口往外淌。
这些信号叠加在一起,被唐月华的大脑翻译成一种近乎分裂的情感体验:子宫在说“我满了”,花径在说“我空了”,而宫颈口却只能夹在两者之间,徒劳地张合着,像一只仰承雨露的花盏,盛着满腹的月光,却始终接不到半点甘霖,只能在徒劳无功的痉挛中苦苦渴求着那个刚刚离开的、能把它的每一寸空隙都填满的入侵者。
虽然唐月华成功拔出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恼人玩意,但这份成功带来的却不是喜悦。
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空洞,从阴阜蔓延至小腹,又从小腹攀升到心口。
被填满的安全感消失了,“我完全归属于他”的证明也抽离了……
唐月华瘫软在床榻上,浑身香汗淋漓。她侧过身,背对着熟睡的少年,虚弱的蜷缩起来。
即便灵冰衍还在沉睡,即便他什么都不知道,唐月华依旧不敢看那张被自己用软绵雪乳埋过、被泪水和幽香津液濡湿过的稚嫩脸庞。
她怕,怕只要瞥上一眼,自己便会忍不住重新爬回去,把那个刚从体内拔出来的狰狞巨物再一寸一寸地吞回去。
于是唐月华选择了背对,像一头刚刚被灌满了精种的牝兽,在余韵的痉挛中微微颤栗。
她用脊背挡住身后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抽离、犹在搏动的巨大肉屌,独自蜷成一座被精液撑满的软玉肉山。
唐月华的双腿未曾并拢,不是不想,是合不上。
被那根骇人肉茎撑开了一整日的玉腿早已形成了某种酸软的记忆,耻骨都在隐隐发酸,每一次试图夹紧都会在腿心深处扯出一阵被碾压过的钝痛。
于是唐月华只能任它分开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近乎邀约的姿态,把还在翕动收缩的红肿花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穴口对着身后熟睡的罪魁祸首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暴雨打残后犹在滴落雨珠的牡丹花瓣。合不拢,也不想合拢。
一双轻颤的素手,轻轻按住了自己高高隆起的小腹。
掌心覆上的一瞬,子宫里沉甸甸的、犹在轻轻晃荡的触感透过肚皮传入指尖。
唐月华这一回摸到的,是一只被反复填塞、内壁已被精浆层层涂抹过的皮囊,里面装的液体因两轮灌注而变得愈发黏稠,已成了半凝固状态的精液浆糊。
指尖轻按,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弹性的清透回馈,而是一种被塞得太满之后特有的丰盈硬胀。
像轻按在一枚饱满欲绽的奶黄包上,那层金黄的云絮温柔地抵抗着压力,内里滚烫绵密的流心正随着呼吸般的热气在薄如蝉翼的皮下缓缓蠕动。
唐月华的孕肚,已经比第一次被灌满时又大了一圈,足足有怀胎六七月的妇人规模。
灵冰衍第一次灌注时,唐月华的子宫被撑作怀胎四五月的浑圆弧度。
而今这一轮主动榨取,让少年将比前次更浓更稠、分量也更足的阳精注入花宫。
滚烫的新浆与温热的旧精在宫腔内交融叠加,把子宫又撑大了几分。
不再是最初那道浑圆如覆碗的隆起,而是一道实实在在的、从肋下便开始向外鼓起的饱满弧线。
像一个被吹胀到极限的皮球,沉甸甸地坠在腹腔之内,将原本纤细的腰身撑得满满当当。
侧面看去,唐月华蜷卧的娇躯被这道隆起拦腰截断。
上半身是纤细的蛮腰与因高潮而微微后仰的修长玉颈,下半身是丰腴的美腿与犹在轻颤的雪腻圆臀。
而中间,是这道被精液撑得浑圆滚胀的饱满肉球。
它大到让唐月华蜷卧时都不得不将膝盖分得更开,因为大腿稍一合拢便会挤压到那座被灌得太满的花宫,从宫壁深处涌起一阵混合着胀痛与酥麻的压迫感。
唐月华垂眸看向自己高耸的孕肚,羞耻感如潮水一般漫过了她的灵魂。
别的女人挺着这样大的肚子,是因为腹中孕育着一个新生命。
而她唐月华呢?她的肚子里装的是什么?
是少年两度射入的滚烫黏浊的乳白阳精,是她用自己的花宫亲手从灵冰衍马眼里绞榨出来的浓稠恩赐。
旁人的孕肚里装的是孩儿,她的孕肚里装的却是精液。她这封号斗罗的子宫,不是用来孕育后代的,而是给这个十二岁少年当储精罐用的。
这个念头教唐月华羞耻得足尖都蜷了起来。
可羞耻的尽头却是一种更滚烫的甜意,从子宫深处蔓延至心口。
这甜是黏稠的,带着悖德的禁忌,是只有在背对所有人的阴暗角落里才能偷偷咂摸的味道。
唐月华挺着被灵冰衍灌满浓精的大肚子,羞耻得想把自己藏起来,可偏偏又因为这羞耻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因为这满肚子的阳精证明了一件事:她已经完完全全、从里到外地属于灵冰衍了。
只有灵冰衍的精液能将她灌成这副狼狈模样,只有灵冰衍的肉棒才能把她撑成这副淫靡模样。
这份淫荡是只为灵冰衍一个人而存在的,这个孕肚也是只有灵冰衍一个人能赋予的。
思及此处,羞耻便不再是羞耻了,它变成了一封情书,是里面措辞最放荡的那一页,被她亲手折好,藏进心口最深处。
唐月华的纤指在小腹上缓缓摩挲,从隆起的圆顶慢慢滑向丰润的边缘,再绕回底端那道被宫腔撑出的深沟。
那颗既教她欲仙欲死、又让她恐惧颤栗的大龟头已经离开了她的身体,正躺在身后少年腹下那根依旧硬挺的肉茎顶端,与她被肏得红肿软烂的花穴口隔着狼藉的床褥遥遥相望。
唐月华还摸到了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