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发出一声短促的低沉闷哼,下身无意识地向上重重顶了一下。
这一顶,顶得结结实实。
灵冰衍虽然还在睡梦中,但身体的本能却驱使他的胯部猛地往上挺动,力道丝毫不逊于清醒时的任何一次主动肏弄。
而唐月华正以全力往下沉坐,两股力道在子宫深处正面撞在一起,汇成一股比此前任何时候都恐怖的冲击力。
龟头在这一记冲击中悍然贯穿了宫腔底部那层厚厚的精液缓冲层,挤开被精液泡得柔润滑腻的宫壁黏膜,在唐月华鼓起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比任何时候都要狰狞清晰的小隆起。
因为宫腔里蓄满了精液,龟头表面裹着一层黏稠的精液膜,它在撞上宫壁的瞬间,精液被挤压在两者之间,形成了一层很薄却非常柔韧的液态缓冲垫。
所以唐月华感受到的不是之前那种硬碰硬的直接撞击,而是一种更暧昧的触感,像被人用裹着湿毛巾的拳头不轻不重地捣了一下。
紧接着,那层被挤压到极致的黏稠精液在冲击力作用下猛地向四周喷射,形成一股灼热的激流,沿着龟头边缘激射出去,狠狠冲刷过冠状沟的每一道沟壑。
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同步刺激,终于触发了灵冰衍沉睡身体里的终极反应。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悍然喷涌而出。
宛如一道地底深处迸发的高温熔岩骤然注入一口已经盛满热油的油锅,那股新生的浓精灌入唐月华早已满胀的精液孕肚,在花宫深处发出一声沉闷而黏腻的“咕嘟~”闷响。
新注入的精液比宫腔里原本储存的那些精液温度更高,高出的这几度温差穿过龟头马眼和满宫腔的黏稠浆液,在孕肚最深处轰然炸开,像一朵在浓白液体内部蓦然绽放的白色烟花。
这几度的温差,于唐月华而言,就是天堂与地狱的区别。
唐月华能无比清晰地感知到宫腔内的温度,在龟头顶端炸开的那一刹那陡然而升,然后以龟头为圆心呈放射状向四周扩散。
热浪从龟头表面传导到精浆里,又从精浆传导到宫壁黏膜,再从黏膜传导到子宫的每一层媚肉,最后灌注整个盆腔。
那一圈一圈扩散的热潮,像有人在她的子宫深处点亮了一盏灯,然后一圈一圈地扩大光晕,直至将整座花宫都笼罩在那种滚烫而明亮的快感里。
唐月华被这股热浪烫得整个子宫都在剧烈痉挛。那是花宫被过度填满加热之后,器官完全挣脱意志掌控的本能抽搐。
子宫内壁在抽搐中猛烈收缩,像一个被从内部烫到的橡皮球猛地夹紧,贪婪地箍住那颗仍在持续喷射精种的龟头,恨不得将它吞得更深、含得更紧。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
每一股浓精都精准地注入宫腔深处的精液池中,在浓稠的浆液深处炸开一朵又一朵的白浊烟花。
这些烟花绽放时释放的滚烫热量与原有的精液混合交融、互相稀释,然后被新注入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推向四周,撞击在子宫内壁上,激荡出一种让唐月华近乎疯狂的、从内部被液体反复冲刷浸透的满溢感。
唐月华正在被从内部一层一层地注满。
宫腔里的精液每多注入一股,内部的液体压力就再攀升一分。
子宫壁在越来越大的内压下被从内部向外撑开,小腹上那道浑圆的隆起肉眼可见地又扩大了几厘米。
唐月华能感觉到子宫壁被撑到了极限。
和龟头顶撞时那种局部撑大的感觉截然不同,这是从内部向外、全方位同时扩张的均匀撑满。
像一个正在被不断注入温水的气球,每一次注水都让它的张力逼近极限,却总在即将崩裂的前一瞬被那层柔韧的宫壁堪堪兜住。
那股饱胀感从子宫向整个腹腔蔓延。
唐月华的其他脏器被这个不断膨胀的子宫挤得一一移位,贴着骨盆腔的内壁,像一车被推到车厢角落的货物。
膀胱被压成了薄片,紧紧贴在耻骨后方;直肠被挤得扭曲变形,隔着薄薄的肉膜贴在肉棒背面;小肠被推向上腹部,被挤作一团;甚至连胸腔都因为子宫的压迫传来一阵阵窒息的快感……
每一次呼吸,上腹部的脏器都会再往下压一分,从外部挤压那个已经鼓胀到极限的子宫。
于是唐月华就需要同时承受着来自子宫内部的精液撑涨,和来自子宫外部的脏器挤压,两股力道相向而行,汇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当场崩坏的饱胀快感。
可灵冰衍还没有射完,肉棒还在跳,龟头还在喷涌,一股追着一股,仿佛没有尽头。
唐月华已经数不清有多少股浓精被灌进了宫腔里,她只知道有无数道热浪正一波接一波地在子宫深处轰然炸开,像有人在她的花宫里点燃了一长串接连引爆的微型爆竹,每一次爆炸都把本就波涛汹涌的精液搅得更加天翻地覆。
唐月华的子宫已经满得不能再满了,小腹浑圆地隆起,像怀胎六七月的妇人,腰身那道平日里盈盈一握的曲线已经被撑成了一道饱满的圆弧。
肚皮表面的肌肤被撑到近乎透明,泛着一层薄薄的珠光,底下隐约透出液体晃荡的乳白色泽,仿佛一盏被灌满了牛乳的琉璃灯。
宫颈口被粗硕的肉杵堵得严丝合缝,比任何瓶塞都更加密不透风,像一个被拧紧了泄压阀的高压锅,所有压力都封在宫腔里,无处释放。
精液只能在密闭的宫腔内反复激荡、撞击宫壁、掀起错综复杂的精液浪潮,每一次浪潮拍打在宫壁上,都让唐月华的小腹表面荡起一阵细微的肉浪。
唐月华被这一波又一波连绵不绝的精液灌注烫得浑身痉挛,眼前一阵阵泛白。
唐月华的意识不断地向高处飘升,眼看着就要触碰到那片空白而安宁的虚空,下一股更滚烫的精液便在她子宫深处炸开,像一只手从深渊里伸出来拽住她的脚踝,把她重新拖回这具被灌得满胀的、每一寸媚肉都在抽搐的肉身。
再飘升,再被拽回来,如此反复,像一个被孩童反复抛向空中又接住的布偶,每一次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晕过去了,就被更烫的一股浓精烫回现实。
唐月华全身的媚肉都在同步收缩,每一块媚肉都硬得像一块精雕玉琢的宝石,硬过之后立刻软成烂泥,然后再次收缩,再次瘫软……
收缩和瘫软的频率与龟头喷射浓精的脉动完全同步,像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分毫不差。
泪水、香津和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唐月华的整张娇颜,眼眶里的泪珠在每一次子宫痉挛时都会涌出一小股,顺着眼角滑进发丝,把鬓角的碎发黏成几缕湿透的细缕。
嘴角的香涎在反复拉丝中越扯越长,从下颌滴落到锁骨,再从锁骨滑进乳沟深处,汇成一小洼晶莹透亮的液体,随着她胸口的剧烈起伏而轻轻晃荡,折射出美丽的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