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长得很好看的好吧? 论样貌,素来他只认两人能排在自己前头。一个是三哥年锦恩,另一个就是顾江知。 如今顾江知那厮已被他彻底除名,竟又冒出来一个宸王? 年锦城不由认真打量了东里长安一眼,才发现人家确实生得极好,就是未免太过苍白清瘦了些。 咦,怎的被个孩子夸一句好看,这人连耳朵都红了?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年锦城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严厉。 这话原是平日里母亲常说他的,此刻他板着脸拿来教训这帮孩子,倒还一本正经。 不过能让这帮小子安分下来不容易,索性趁热打铁哄着,“来来来,说说,你们还喜欢明王殿下什么?不许再提长相了,太肤浅。” 渊哥儿闷了半天,说了三个字,“不知道。” 显然他也是觉得明王殿下长得特别好看,就说不出别的来。 渔哥儿举手要求作答。 “渔哥儿你说。”年锦城笑眯眯点名。 渔哥儿有正确答案,把怀中的阿布举起来,“阿普和阿布都喜欢明王殿下呢!” 不是有句话说,人嫌狗厌? 狗都喜欢的人,还能差了嘛?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他又费力地再次举起挣扎的阿布,“它们咬昭王,昭王是坏银!” 昭王就是人嫌狗厌那一拨! 东里长安嘴角微微翘了翘,睫羽颤颤的,低下头的时候,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渔哥儿的小脑袋,表示同意这话。 他好喜欢年家的吵闹啊,感觉满满都是人。也特别喜欢这几个孩子,总带着狗来陪他。 他已经寂寞了很久很久。 每次孩子们被年初九赶走,说殿下要休息了。东里长安就说不出的失望和寞落。 虽然他很少说话,可还是眼巴巴盼着孩子们来看他。 只有跟小孩子在一起,他才感觉不到算计,才觉得安全。 其实这才是他来年家住下的宸王殿下您一定要争口气 等人都走了,年锦城才小心翼翼问,“殿下,您不知道顾江知这人?” 东里长安摇头,“没听说过。” “那您总该听说忠勇侯府?” 东里长安仍旧摇头。 年锦城:“……” 东里长安眨了眨眼,“你跟我说了,我就知道了。” 年锦城坐在床边圆凳上,难得没喊腰酸背痛,“这么和您说吧,我们年家来京城,就是因为娇娇儿跟顾二狗有婚约在身……” 一个敢说,一个敢听,吧啦吧啦好半天。 “我跟你说,顾家把借我家的元宝都铺在床上当席子睡。” 年锦城想到哪儿说到哪儿,添油加醋,形容词乱飞。 东里长安听得很气愤,气儿都不大喘了,“银子要回来了吗?人参呢?” “别说了,还差好几百两银子!人参也被切片了。” 东里长安大为震惊,“你们竟也遇到如此不要脸的人!” 丧尽天良,贪得无厌,跟老四一个德性。 “对吧对吧?顾家就是不要脸!”年锦城气愤不已,“还敢逼我家娇娇儿做妾!怕不是想屁吃!” 嗯?也! “宸王殿下,您也遇到过不要脸的人?” 东里长安无比沉痛,“过之,而无不及。” 年锦城很想让他“展开说说”,但瞧着对方累得不行的样子,只得压住了好奇心。 最后一脸郑重地叮嘱,“所以宸王殿下,您一定要给我家娇娇儿争口气,长长久久活下去,才不让人笑话。不然人家会议论,说娇娇儿离了顾家,只能嫁个短命鬼!” 年锦城握紧拳头打气,好似只要下个决心,就能活得久一样,“殿下,靠您了!” 东里长安:“……” 这是争口气的事儿吗?他有心无力,又感觉自己心口那团气儿上不来了。 那头,年初九刚给年老夫人施完针,又提笔写了张药方递给袁嬷嬷,“一日三服,忌食生冷。出了汗,要立刻换干净衣裳,不可吹风受寒。祖母心绪易躁,你多看着些,别叫她劳神动气。” 年老夫人虚虚道,“娇娇儿,莫费心,祖母好着呢。”又怪袁嬷嬷,“就你多事,叫她来做什么?殿下那头都够她忙了,整日脚不沾地,歇口气儿的功夫都没有。” “祖母,”年初九拉着年老夫人的手,轻轻摇了摇,“您莫要说袁嬷嬷了。她现在是我放在您这里的眼线,有个风吹草动,她肯定要来跟我说的。” 袁嬷嬷笑,“老夫人,您就是骂老奴两面三刀,老奴也是要去叫姑娘的。家里守着个神医,多少人羡慕不来。” 殷樱也附和,“是啊,母亲。您身体好,咱家才有主心骨儿呢。娇娇儿,你去忙你的,我在这儿伺候着。” 年初九点头,又叮嘱了几句,才出得门去。 袁嬷嬷忙追出来,“老奴送您过去?” 年初九摇摇头,“不用,几步路的事儿。”顿了一下,又道,“也好,正巧我有事问你。” 袁嬷嬷手执灯笼,小心给姑娘照路。 廊下并不昏暗,每隔几步便悬着一盏灯笼。暖黄光晕一路铺过去,连脚下的青砖都照得清清楚楚。 年初九问,“祖母今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顺心的事儿?” 袁嬷嬷一言难尽,难以开口。 “说吧。”年初九淡声道,“是旁支那头不满意,找到祖母这儿来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