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证婚人面前,双手交握在身前,站得笔直,但脚尖在鞋子里微微踮起——那是他从小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改不掉。
林雪柔深吸一口气,迈出了第一步。
白纱裙摆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轨迹,伴娘——她的私人秘书,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弯着腰托着她的裙尾,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
两侧的桌上,几百道目光同时落在她身上。
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喝,有人张着嘴忘了合。
她每走一步,婚纱胸衣下的巨乳就微微晃动一下,腰肢的曲线在灯光下折出柔润的弧度。
她走过第一排桌时,听到了一个老股东小声对他夫人说:“今儿气色真好。”她走过第五排桌时,财务部有个女员工拿手机拍了一张,屏保立刻被她设成了“人生目标”。
她走到红毯中段时,看到了站在证婚人身边的李明——他正看着自己,喉结滚动了一下。
李明在昨晚提前看了一遍她穿婚纱的样子——因为她试完婚纱回到房间时,他在走廊里堵住她,直接把她扛进卧室,把婚纱掀到腰上,跪在地上隔着薄纱蕾丝内裤亲了她整整十分钟的屄,孕早期不能做,所以林雪柔用口穴喉穴温柔的容纳了儿子的巨大,然后把全部浓精都吞了下去。
李明站在证婚人旁边调整领带,掌心在裤缝上蹭了好几次。
他感到自己喉结滚了好几次,滚一次就咽下一声差点溢出嘴角的叫法——不是“妈妈”,不是“林姐”(这是他在集团内部对妈妈的称呼),是那个他第一次在水上乐园蜜月套房里的称呼,此刻当着几百人的面不便直接喊出来。
她走到了终点。
高跟鞋踏上证婚台下方的台阶时,他伸出手托住她的手掌,把她牵到了指定位置,轻轻扶稳。
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捏了一下。
她没有出声,但眼角弯了一下。
证婚人是集团的另外一个董事代表,德高望重的老人且是爷爷奶奶生前的好友,戴着金丝边老花镜,手里捧着一本烫金封皮的婚书。
他念了一大段祝福词,声音苍老但洪亮。
然后是誓言环节。
老人先看李明,“你愿意吗?”李明盯着妈妈的脸,说,“愿意。”声音大得让前排几位老股东都笑了。
然后老人转过来问她,“你愿意与李明先生结为夫妻吗?”
她看着他的眼睛。
十八年前她在产房里第一次抱着他时,他连眼睛都还没睁开。
那时候他皱巴巴一团,小得像一只剥了壳的兔子,她把乳头塞进他嘴里,他本能地含住吮吸。
那时候她刚十五岁,抱着自己的儿女,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孤单的人。
现在她三十三,站在他面前穿着婚纱,肚子里又有了他的孩子。
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我愿意。”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交换戒指。
李明从伴郎手里接过那只铂金素圈——内侧刻着两人名字字母缩写和今天的日期。
他托起她的手,手指修长白嫩,无名指的指甲盖上是她昨天特意去做的法式白边。
他把戒指缓缓套进她无名指根部,圈口刚好。
然后轮到她。
她托起他的手,现他的手指在微微抖。
她用拇指轻轻抚了一下他手背,然后稳稳地把戒指推进他无名指根部。
证婚人合上婚书,左右看了看两位新人,朗声宣布:“我代表法律和亲友见证,宣布你们正式结为合法夫妻。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李明掀开她的头纱。
头纱下她的脸比平时更红,睫毛上挂着一滴她自己没注意到的水珠——不是哭,是激动时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
他用拇指轻轻擦掉那滴水珠,然后俯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豆沙色唇釉被蹭花了一点,在他下唇上印了一个淡淡的印子。
台下掌声雷动,有人吹了口哨,还有几个年轻高管站起来鼓掌。
老股东们交换着满意的眼神——集团接班人和ceo,这个联姻对明盛的股价绝对是好消息。
婚宴在酒店中餐厅举行,中式宴席,主桌设在宴会厅正中央。
李明坐在新郎位上,左边是他妈妈坐在新娘位上——他没有设父母和岳父母的位置,因为他唯一在世的父母、岳父母就是他的结婚对象——自己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