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脚步很轻,鞋跟敲在地板上,比走廊里的声音小了两号。
她把门推开,侧身进来,又用脚后跟把门带上了。
苏媚跪在桌子底下,隔着红木挡板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声音。
一杯瓷杯碟搁在玻璃板上的轻响——“叮”,然后是人往后退了一步,站在桌边。
“傅总,今天的美式,加了两块冰。”
“嗯。”
傅衍川的声音从苏媚头顶传下来。
稳的,平的,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头看他的脸。
从他下巴的线条到喉结的弧度,再到被衬衫领口遮住的锁骨,全在她视线的正上方。
他的左手垂在椅子扶手上,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笔,笔杆慢慢地转着。
苏媚看着那只转笔的手。然后她低下头,把视线落在他西裤的前裆上。
那根东西还在。
拉链拉上了,布料也整理过了,但它没有消。
西裤的裆部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从她这个角度看上去,像一根柱子的底座。
她往前凑了凑,鼻尖离那块布料只剩不到三寸。
隔着西裤的羊毛料子和一层薄薄的内裤,那股热气几乎能烘到她皮肤上。
她伸出舌尖。
舌尖碰到布料的瞬间,头顶的声音顿了一下。
“傅总,还有一件事——”
秘书没有走。她站在桌子对面,手里可能还端着托盘。“市场部的张总监把下周的预算表发过来了,说是让您过目一下再定。”
苏媚的舌尖隔着西裤的布料,从下往上,慢慢地、重重地舔了一道。
布料的纹理粗粝,混着一点洗衣液的残留香型——薰衣草还是什么。
但她舌尖所经之处,那底下的热度是骗不了人的。
她感觉到西裤下面的那根东西猛地弹了一下,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那股突突的跳动。
傅衍川的右脚在桌子底下绷紧了。皮鞋尖抵着地毯,脚跟抬起来半寸,又落下去。
“放着。”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低得很细微,不仔细听不出来,但苏媚听得出来。
“好的。”秘书应了一声。然后是高跟鞋在地板上挪了半步的声音,托盘边缘碰了一下桌面。
苏媚的舌尖没有停。
她从刚才那一道的终点又绕回来,用舌尖最尖的那一点,贴着西裤拉链的齿痕往下划。
拉链的铜齿在布料底下微微凸起,她的舌尖一颗一颗地数过去,每数到一颗,就在那个位置上多压半秒。
头顶传来吞咽的声音。
很轻,但苏媚听到了。
她仰起脸,从桌沿往上看。
傅衍川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的下巴绷得很紧,颌骨的线条比平时更锋利。
额角有一层薄汗在台灯的光里泛着亮。
“傅总,您脸色好像有点——”
“没事。”
“要不要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