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的机舱里铺着一层厚度超过三厘米的波斯地毯,地毯的花纹是手工编织的,每一朵花的颜色都不重复,从机头到机尾延伸了将近四十米。
机舱被一道胡桃木隔板分成了前后两个区域,前半部分是头等舱式的起居空间,两张真皮沙发面对面摆着,中间是一张大理石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瓶已经开了的路易十三和两只水晶杯。
后半部分被分割成了四个独立的小房间,每个房间里有一张单人床、一台液晶电视和一个迷你吧台。
菲斯克在登机的时候特意去看了一下洗手间。
马桶是纯金的。
水龙头是纯金的。
连他妈的厕纸架都是纯金的。
他问了一下空姐这架飞机的造价,空姐用那种“您确定要问吗”的表情报了一个数字,菲斯克在脑子里把自己目前所有的资产加在一起算了一下,发现连这架飞机的首付都凑不齐。
六个空姐在机舱里来回走动着,制服裙的下摆在走动中朝两侧摆着,每一个都是模特身材,酒水畅饮,美食管够,吉尔在后面的房间里已经开了第三瓶香槟,汉克斯和老兵在另一个房间里呼呼大睡,安妮特和雪莉在最里面的房间里由医疗兵看护着。
至于莎伦,则坐在飞机走廊的通道上看杂志。
虽然这个女人的立场,菲斯克还不知道是什么,不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考虑到她也是拿命来执行这一次的任务,菲斯克还是给她写了一张10万美金的支票。
她现在正在看杂志上的首饰,就等着到纽约以后大买特买。
菲斯克躺在前半部分的真皮沙发上,两米二的身体把沙发占满了还多出来一截小腿搭在了扶手上,他穿着一件从安置区找来的军用T恤和一条同样绷得很紧的迷彩裤,脚上没穿鞋,两只脚掌搭在沙发的另一端扶手上。
他睡着了。
从浣熊市地下到暗河到安置区到登机,将近三十个小时没有合过眼,即使是经过第四次催化的身体也需要休息,整个人陷在真皮沙发的柔软皮面里像是一座沉睡的山。
然后,他的裆部被什么东西踩了一下。
不重。但是很精确。
一只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从他的大腿内侧滑到了迷彩裤的裆部正中央,脚趾在裤裆的布料上轻轻勾了一下,脚心的弧度贴着裤裆下面那根已经在睡眠中半勃的肉根轮廓,从根部朝顶端慢慢地蹭了一下。
贝蒂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条腿交叉着伸到了菲斯克这边,卡其色风衣已经脱了挂在沙发背上,白色衬衫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牛仔裤换成了一条黑色的短裙,两条腿上套着肉色的连裤丝袜,右脚的脚掌正踩在菲斯克的裆部上,脚趾在布料下面那根逐渐变硬的柱体上来回勾着。
“醒了?”
菲斯克的右手从身体侧面抬起来按在了贝蒂的脚踝上,拇指在丝袜包裹的踝骨上摩挲了一下。
“你用这种方式叫人起床?”
“我叫了你三次了。前两次是用嘴叫的。你没反应。”贝蒂的左脚也从沙发上伸了过来,两只脚掌并排踩在了菲斯克的裆部上,丝袜的脚底在迷彩裤的布料上来回蹭着,裤裆下面的肉根在两只脚掌的刺激下从半勃变成了完全勃起,布料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形状。
“而且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普利策奖。”贝蒂的两只脚掌在菲斯克的裆部上夹紧了一下,脚趾在帐篷的顶端勾着布料朝下拽了一下又松开了。
“终于确定宴会的时间,回去以后就要去参加颁奖典礼。”
“恭喜。”
“就这?就一个恭喜?”
“那你想要什么?”
贝蒂的两只脚掌从菲斯克的裆部上收了回去,丝袜的脚底在迷彩裤的布料上蹭着离开了,她的身体从对面的沙发上站了起来,黑色短裙的下摆在站起来的动作中朝上滑了一截露出了大腿根部丝袜的蕾丝边,她的两只手按在了菲斯克的胸口上,两条腿跨过了菲斯克的腰部,整个人骑坐在了菲斯克的小腹上,短裙的下摆朝两侧撑开了,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夹着菲斯克的腰。
“我想要实际的奖励。”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身体两侧抬起来搭在了贝蒂的腰上,手掌的宽度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部的范围,拇指在白色衬衫的下摆边缘摩挲着。
“普利策奖的候选人有几个来着?”
“三个。但是另外两个的照片都是垃圾。”贝蒂的臀部在菲斯克的小腹上朝后挪了一下,坐在了迷彩裤帐篷的正上方,丝袜包裹的臀部隔着短裙和迷彩裤的布料压在了肉根的柱身上,她的腰朝前朝后轻轻晃了一下,布料之间的摩擦让肉根又硬了一分。
“我拍的那张阿富汗感染者的照片,构图、光线、冲击力,碾压他们。基本上是内定了。”
“那确实该奖励。”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丽莎每天都要换男友?”
“为什么?”
“止痒啊!”
菲斯克的右手从贝蒂的腰上滑到了她的大腿外侧,手指在丝袜的蕾丝边上勾了一下,拇指朝内侧滑进了丝袜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丝袜的弹性面料在拇指的撑开下朝外绷了一下。
贝蒂的腰在菲斯克的手指动作下朝前倾了一下,白色衬衫的领口在倾斜的角度下朝外敞开了,她的两只手从菲斯克的胸口朝上滑到了他的肩膀上,手指在军用T恤绷紧的肩部布料上抓了一下。
菲斯克的左手从贝蒂的腰上朝下滑到了短裙的下摆,手指把短裙朝上推了一截,露出了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根部,他的拇指在丝袜的裆部位置上按了一下,丝袜的布料在按压下朝内凹了,贝蒂的腰在这个按压下抖了一下,大腿内侧夹紧了菲斯克的腰。
“门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