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之前,我想和你做一笔交易。”
“上次的交易你还欠着我。”
“所以这次的交易不是免费的。”
命运女的乳白色眼球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五度,虽然那双眼睛看不见现在,但偏转的角度精准地对着菲斯克的脸。
“如果未来有机会,一定要第一时间杀死万磁王。”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眯了一下,M249从右肩上卸下来靠在了铁皮墙壁上,枪身碰在墙壁上“咣”地响了一声。
他的右手朝前伸出去,五根手指张开,攥住了命运女的脖子,手指扣在了颈椎两侧的肌肉上,掌心贴着喉结前方的软骨,往上一提,命运女的身体从木椅上被拎了起来,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裙摆离开了椅面,银色手杖从膝盖上滑落“咣当”掉在了地板上,菲斯克的右臂往前推,命运女的后背撞在了铁皮墙壁上,墙壁在撞击中“嘭”地响了一声,铁皮从撞击点朝四周凹陷了一个人形的浅坑。
“神神叨叨的!”
“你又看到了什么?”
命运女的脖子被菲斯克的右手攥着,喉咙里的气流被压缩了,呼吸变成了细微的“嘶嘶”声,乳白色的眼球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嘴角的弧度却没有消失,反而往上弯了一点。
她笑了。
她的左手从身侧抬起来,手指搭在了深紫色丝绒长裙的领口上,领口的第一颗暗扣被手指拨开了,“啪”,第二颗,“啪”,第三颗,“啪”,领口从锁骨的位置敞开到了胸口的位置,深紫色的丝绒面料朝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一件黑色蕾丝胸罩的上缘和胸罩上方溢出来的乳白色皮肤。
她的右手从菲斯克攥着她脖子的手指缝隙间挤了出来,和左手一起伸到了背后,手指在背后摸索了一秒,胸罩的搭扣被解开了,“咔”,黑色蕾丝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了下来,胸罩的罩杯从胸口脱落,两团饱满的乳球从黑色蕾丝的束缚中弹了出来,在白炽灯的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乳球的颜色是深粉色的,蓓蕾挺立着,蓓蕾的顶端挂着一颗透明的液滴,液滴在灯光下折射出了一个微小的光点。
命运女的右手抬起来,手指捏住了左侧乳球的乳球边缘,拇指和食指朝蓓蕾的方向挤压了一下,蓓蕾在挤压中凹陷了又弹回来,一股细细的乳白色液体从乳孔里喷射了出来,液体的弧线从蓓蕾到菲斯克的脸之间画了一条抛物线,奶汁溅在了菲斯克的左颧骨上,沿着颧骨的弧度往下淌,淌过了嘴角,有几滴溅进了嘴唇的缝隙里。
她的手指又挤了一下,第二股奶汁从蓓蕾喷出来,这次的力度更大,奶汁溅在了菲斯克的额头和鼻梁上,乳白色的液体沿着鼻梁的棱线往下流,流过了鼻尖滴在了菲斯克的下巴上。
右手换到了右侧乳球上,拇指和食指捏住乳球挤压,第三股奶汁喷出来溅在了菲斯克的嘴唇上,乳白色的液体在嘴唇的表面铺开了一层薄薄的膜,有些顺着嘴角的弧度往下淌,有些渗进了嘴唇的缝隙里。
菲斯克攥着命运女脖子的右手没有松,金色的眼睛透过脸上淌着的奶汁看着命运女的乳白色眼球,奶汁从额头流进了右眼的眼角,他眨了一下眼,奶汁从睫毛上滴了下来。
命运女的嘴唇张开了,声音从被攥着的喉咙里挤出来,气音很重,每个音节都带着喉咙被压迫时特有的沙哑。
“这个报酬怎么样?”
铁皮楼梯上传来了作战靴踩在铁皮台阶上的“嘎吱”声,两组脚步声,一组轻一组重,莎伦和斯莱德正在上楼。
命运女的乳白色眼球朝阁楼右侧的铁皮墙壁偏了五度,墙壁的下方有一块铁皮的颜色比周围的铁皮浅了半个色号,铁皮的边缘有四颗螺丝,螺丝的十字槽里没有锈迹。
暗门。
菲斯克的右手从命运女的脖子上松开了,手指松开的瞬间在命运女的颈侧皮肤上留下了五道红色的指印。
“还行!”
命运女的身体从墙壁上滑了下来,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裙摆落在了地板上,她的双脚踩稳了,右手捡起了地板上的银色手杖,左手把滑落到腰部的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往上拉了一下,准备重新扣上背后的搭扣。
菲斯克的左手却突然伸了过去,手指勾住了黑色蕾丝胸罩的肩带,往下一扯,肩带从命运女的肩膀上滑落了,胸罩的罩杯从乳球上脱离,整件胸罩从命运女的身上被扯了下来,黑色蕾丝的面料攥在了菲斯克的左手掌心里,蕾丝的纹路在掌心的挤压中变了形,罩杯的内侧还残留着体温和一层薄薄的奶汁湿痕。
两只偌大乳球,失去了胸罩的束缚,啪的一声撞击在一起。
听上去像是子弹被扳机扣动的声音。
命运女的动作停了半秒,乳白色的眼球朝菲斯克的方向偏了五度,嘴角那个弧度又往上弯了一点。
“真粗鲁。”
“喜欢吗?”菲斯克歪着脑袋看着这个女人。
命运女的右手拄着银色手杖,左手把丝绒长裙的领口合拢了,暗扣从下往上扣了回去,“啪、啪、啪”,领口重新闭合到了锁骨的位置,深紫色的丝绒面料遮住了裸露的乳球,只有领口最上方的缝隙里还能看到没有了胸罩束缚的乳球在丝绒面料下面晃动的弧度。
她转身朝阁楼右侧的暗门走去,银色手杖在地板上“嗒、嗒、嗒”地点着,走到暗门前面的时候右手在铁皮上按了一下,暗门朝外弹开了,门后面是一条狭窄的铁皮通道,通道的尽头透着夜风。
“喜欢!”
轻轻的声音伴随着命运女的身影走进了通道里,深紫色丝绒长裙的裙摆在通道的铁皮地板上拖了一截,银色手杖的“嗒嗒”声越来越远。
阁楼的铁皮门被推开了,莎伦·卡特的M4枪口从门口扫进了阁楼,浅蓝色的眼睛扫过了木桌、木椅、茶杯、白炽灯泡,扫过了站在阁楼中间的菲斯克。
斯莱德·约瑟夫跟在莎伦后面,M4的枪口扫过了阁楼的四个角落。
菲斯克的舌头从嘴唇的左侧伸出来,舌尖沿着下唇的弧度舔到了右侧嘴角,嘴角上残留的奶汁被舌尖卷进了嘴里,舌头缩回去的时候嘴唇上多了一层湿润的光泽。
甜的。
莎伦的浅蓝色眼睛从菲斯克脸上的白色液体上移到了他左手攥着的黑色蕾丝上,又从黑色蕾丝上移到了阁楼右侧那扇半开的暗门上,暗门后面的通道里已经没有了脚步声。
“长官,这里……”
“清完了。走。”
菲斯克把左手里的黑色蕾丝胸罩塞进了裤兜里,蕾丝的肩带从裤兜口露出了一截,他弯腰捡起了靠在墙壁上的M249,枪带挂在右肩上,朝阁楼的铁皮门走去,靴底踩在地板上“嚓嚓”地响着。
斯莱德靠在门框上,棕色的眼睛从菲斯克脸上的白色痕迹上扫过,嘴唇张开了准备说什么。
菲斯克的右手拍在了斯莱德的后脑勺上,“啪”。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