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上一个那么说的,已经只能蹲着尿尿了。”
“嘶~”
菲斯克没有继续逼迫。
他极为干脆地收回了双手,右腿也顺势从那个令人迷恋的缝隙中抽离出来。
身体后撤。
庞大的阴影瞬间消散。
晨光重新笼罩在悍马的车尾。
炽热的光芒暖暖的,但温度却骤降。
菲斯克理了理自己有些褶皱的T恤下摆。
深深地看了正靠在后备箱上压制喘气声的艾达·王一眼。
“注意安全……打给我!”
菲斯克转身。
大步流星地朝着维修区的出口走去。
背后。
艾达·王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悍马的防撞梁上。
胸口剧烈起伏。
牛皮围裙上,一连串漆黑的电话号码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抬起手。
指腹轻轻碰了碰脖颈侧面那一块还残留着湿润唾液和齿痕的皮肤。
触感滚烫。
一丝无法抑制,透着极致媚意与得逞的笑容,终于在她的嘴角彻底绽放开来。
她看着那个即将消失在拐角处的巨大背影。
右脚的脚尖,在混凝土地面上烦躁又愉悦地踢了一下。
“混蛋。”
伴随着这声低语。
她伸手拉了拉因为刚才的挤压和摩擦,已经深深勒进大腿根部的紧身战术裤边缘。
裤缝处,传来一声极其微小的布料与潮湿肌肤剥离时的“嘶啦”声。
“下次……我一定会阉了你!”
“让你只能蹲着尿尿……”
仿佛想到了什么画面,艾达·王嘴角上扬,可随着目光在远处的角落里扫了一眼,再度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