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大的身躯依旧死死地将艾达·王压在悍马的后备箱防撞梁上。
他完全感受到了大腿两侧传来的那种属于女性大腿内侧的惊人弹性和绝对的紧致感。
隔着粗糙的军裤布料,那一处狭窄缝隙里的温度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疯狂飙升。
两人的呼吸极其剧烈地交缠在一起。
下一秒……
菲斯克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地退开,反而仗着那一百四十公斤的恐怖体格,将沉重的腰部微微往前送了半寸。
“嗡。”
“唔……”
艾达·王的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溢出半声黏腻的鼻音。
伴随着两人下半身肌肉的互相角力,空气中再次传来极其隐秘的“吧唧”水声。
黏稠,湿润,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色气。
这几声细微的水声,在死寂的维修区角落里被无限放大。
顺着钢铁车身的回音,毫无保留地钻进两人的耳膜。
艾达·王眼底的迷离在这一刻瞬间被一丝恼羞成怒的锋芒彻底斩断。
这个混蛋……居然得寸进尺。
垂在身侧的右手,毫无征兆地滑向了大腿外侧的隐蔽战术绑带。
动作快若闪电。
干净利落。
没有任何预警,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肢体摇晃。
作为一个顶尖的特工,她的肌肉记忆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唰……”
一道极其微小且极其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两人之间的缝隙中炸开。
黑色的战术折叠匕首已经在她的掌心弹开。
四英寸长的冷钢刀刃,带着一抹令人胆寒的幽蓝色哑光,锋利到了极致。
下一秒。
这把匕首的刀背,已经精准无比地顺着两人紧贴的大腿缝隙一路往上滑去。
如同毒蛇吐信一般,精准且不容抗拒地抵在了菲斯克军裤裆部那团早已硬如极度膨胀的巨大隆起上。
冰冷的刀刃,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军裤布料,直接压迫着那根尺寸惊人且充满着青筋与恐怖热度的凶器。
一边是足以切开防弹背心的刺骨冷钢,一边是灼热跳动,叫嚣着征服欲的肉钢。
两者之间的触碰,刺激得让人发疯。
艾达·王微微偏过头。
嘴角重新挂上那抹危险而冷艳的笑意。
胸膛还在因为刚才的亲吻而剧烈起伏,那一股浓郁的酸甜体香还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飘荡,但握刀的手却稳如磐石,连一丝多余的颤动都没有。
“大兵。”
她的声音很轻,拉着长长的尾音,却透着股咬牙切齿的狠厉与骨子里的傲娇。
“我让你滚开。听不懂?”
手腕翻转。
匕首的锋利刃口极其危险地贴着菲斯克的军裤布料,往下狠狠压了半毫米。
刀锋陷进了布料的纹理之中。
“再往前顶一寸,我就把这根能在女人身上乱留牙印的脏东西齐根切下来。让你以后只能去医务室申请一根硅胶假体。懂吗?”
菲斯克低下头。
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那张布满胡茬的硬朗面庞上,反而漾开了一抹极具男性魅力的痞笑。
幽默感与压迫感并存。
“切了它?”
菲斯克的嗓音低沉沙哑,带着厚重性感的胸腔震动。
他非但没有任何退缩的恐惧,反而迎着那锋利的冷钢刀锋,极其嚣张地往前重重挺了一下胯。
“咚。”
“切了它?难道,你想要它要成了寡妇独守空房的陪葬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