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部被改装后的金属框架在晨光中反着冷光。
她弯腰钻进了车厢里。
从外面只能看到她的下半身——紧身裤包裹的双腿和那双黑色作战靴。
她的臀部在弯腰钻进车厢的动作中微微翘起。
紧身裤的面料在臀部的最高点被拉到了最薄的厚度——面料的纹理从细腻变成了半透明的拉伸状态,底下的肌肉线条和内衣的边缘痕迹若隐若现。
她在车厢里翻找着什么。
金属碰撞的“叮叮当当”声从车厢深处传出来。
“你那个记者朋友。”
她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闷闷的。
带着金属回音。
“去哪里了?”
“不知道。”
“一个人?”
“不知道。”
“哦。”
工具碰撞的声音停了一秒。
然后继续。
“那你现在身边岂不是少了个人照顾你?”
“我从来不需要人照顾。”
“是吗?”
她从车厢里退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个扭矩倍增器——那种用于拧紧大型螺栓的专业工具,看起来像一个加长版的棘轮扳手。
她直起腰。
把扭矩倍增器扛在了肩上。
金属杆搭在肩膀和脖子之间的凹陷处。
她的另一只手叉在了腰上。
围裙的皮带在她叉腰的手指下被压出了几道褶皱。
“那你找我要丝袜干什么?”
她歪了一下头。
“自己不是有记者送的礼物吗?”
菲斯克笑了。
出声的笑。
短促的。
“噗。”
一声。
菲斯克笑了。
出声的笑。
短促的。
“噗。”
一声。
这一声极具穿透力的轻笑,在空旷的军械维修区里荡开。
艾达·王听到了这笑声,嘴唇紧紧抿住。
眼角下压。
面庞上,立刻挂上了一副混合着厌恶与极度不耐烦的冰冷面具。
菲斯克根本没有理会这层伪装。
他的长腿迈开。
军靴厚重的橡胶底砸在满是油污的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极具压迫感的“咚、咚”声。
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