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白娇嫩的峰峦在昏暗光线下剧烈晃动,顶端两点嫣红由于骤遇冷空气而悄然挺立,散发着诱人的温热香气。
“动作挺野蛮。”
亚丽克丝冷哼一声,根本没有遮掩春光的意图。
她借着后仰的势头,修长柔韧的大腿自下而上如鞭子般抽出,高跟靴尖精准狠辣地勾住阿契娜高耸丰满的胸脯!
撕拉!
高跟鞋尖不仅踢实了软肉,尖锐的金属鞋跟更顺势划开了阿契娜胸前层层叠叠的象牙白绸缎。
阿契娜胸前那对庞大夸张、宛若成熟蜜瓜般的沉硕巨乳骤然脱困而出!
惊人的份量在空中掀起汹涌的乳浪,深邃不见底的雪白沟壑在空气中肆意敞开,伴随着身躯的震动剧烈颠簸荡漾。
噗通!
两人在狂暴的拉扯与惯性中失去平衡,纠缠着齐齐跌进深达半米的温热泉池!
四溅的矿泉水花混合着石台上倾覆的红酒,在白石水池中激起大片粉红色的浪花。
水池四周随之响起一阵咕唧咕唧的黏滑水响,两个女人赤裸的上半身在水波中猛烈碰撞,丰满柔软的胸脯毫无阻隔地挤压撞击在一起,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水汽蒸腾,湿透的金发与黑发交织凌乱。
亚丽克丝宛若一条柔软致命的白蛇,双腿在温水中瞬间盘上阿契娜宽厚的大腿根部,膝盖向内狠狠绞紧,双臂扣住阿契娜的后颈,以标准的巴西柔术将这尊三米高的巨人死死压制在水池边缘的台阶上。
水花剧烈翻涌,啪嗒啪嗒拍击着池壁。
“看来你的骨架很大,肉质也很松软嘛,尊贵的夫人。”
亚丽克丝俯下身躯,胸前饱满的雪峰毫无保留地压在阿契娜那对硕大夸张的肉团之上。
两具湿漉漉的胴体在水中剧烈摩擦,汗水与泉水在彼此肌肤相接的深沟里肆意横流,带起一串连绵不绝的滑腻声响。
阿契娜呼吸变得粗重滚烫,喉咙深处溢出带着磁性的沙哑娇哼。
她并不挣扎起身,而是任由亚丽克丝将自己按在水波中,丰满的双臂反向合拢,如铁箍般揽住亚丽克丝纤细的腰肢,十指深深陷进对方紧致弹性的翘臀皮肉之中。
“嘴硬的小东西,你的心跳快得就像落进蛛网的飞蛾。”
阿契娜仰起泛着醉人红晕的丰腴面庞,湿透的贴身薄纱贴在紧实平坦的小腹上,半边浸泡在粉红泉水中的巨乳随着喘息不断浮沉,溢散出浓郁的花蜜与醇酒香气:
“保护伞公司就教会了你用胸脯当成武器来贴紧对手吗?
要是菲斯克踏进这里,见识到你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说不定会直接把你当成餐后甜点剥皮吃掉呢。”
亚丽克丝手臂肌肉绷紧,上身再度下压,两对形状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具张力的乳峦在水面上被挤压得扁平变形,粉嫩与莹白的皮肉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伴随着水流的激荡发出清脆的挤压水音。
“菲斯克可不会像你这样,散发着一股快要进棺材的旧贵族腐朽味。”
亚丽克丝唇角微扬,指尖顺着阿契娜修长的颈项下滑,掠过深邃湿润的沟壑,带起一片细密的战栗水花:
“你的真菌网络正在加速代谢,身体温度比常人高出五度以上。这具庞大躯体需要的不仅是鲜血,还有更直接的刺激,对吧?”
阴暗的酒窖回廊角落里,忽然响起一阵极轻微的衣物摩挲声。
三名身披黑袍的女修士自阴影中缓步走出,停在距离泉池数步之外的石阶上。
为首的贝拉双手交叠在小腹前,神态端庄矜持,微微垂首避开池中春光大泄的放浪景象,嗓音轻柔温顺:
“母亲,威斯克女士。请容许打扰两位的兴致。外围前哨送来了新的情报,防化部队的车队已经驶入市政大道,艾达·王似乎正在布置干扰雷达。”
阿契娜胸脯起伏,拍了拍亚丽克丝湿漉漉的脊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听到了吗,好斗的幼鸟。我们的客人已经快要敲门了。”
亚丽克丝松开缠绕在阿契娜身上的修长双腿,自水中施施然站直身子。
泉水顺着她修长优美的人鱼线与平坦结实的小腹滑落,在白石台阶上汇成细细的水流。
她抬手拢起脑后湿透的金发,低头俯视着依旧半躺在水中的阿契娜,神态自若得仿佛刚才在水中肉搏缠斗的不是自己。
“那么,就按照刚才谈好的条件执行。”
亚丽克丝踏出水池,赤裸的双足踩过满地狼藉的碎布与酒渍。
三名女修士神情矜持庄重,贝拉双手捧着一领宽大的黑色干爽丝绒长袍,极度礼貌地屈膝上前,轻柔地披在亚丽克丝赤裸的肩头,指尖规矩地扣上胸前的金链,没有半分冒犯与轻浮。
阿契娜自粉红的水池中缓缓站起庞大的身躯,水流哗啦啦自惊心动魄的肉体曲线上奔涌跌落。
她随手接过卡珊德拉递来的猩红披风裹住丰腴的身姿,垂眸看着亚丽克丝离去的背影,眼底划过一丝意味深长的炽热:
“真是一只野性难驯的雌兽。
不过……我很中意你这副撕开伪装的模样。”
空旷潮湿的酒窖内,只剩下温热泉水持续流淌的淙淙清响,以及地面上缓缓蒸发的粉红水迹。
与此同时,地表城区,市政厅三楼的临时行辕大厅。
整洁的大理石长桌被收拾得一尘不染,银质烛台点着温润的橘红火苗。
外头街道上的生化硝烟在菲斯克举手投足间彻底平息,空气里残留着消毒水混合着烤面包的奇特焦香。
“当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