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覆盖着重装骨板的利爪猛然拍击在加厚防弹玻璃上,整座大厅的照明系统随之猛烈闪烁了一下。
沉重狂暴的低吼即便隔着数层密封层,依然震得整座石窟的灰尘扑簌簌滑落。
三名原本矜持端庄的女修士身形齐齐后撤半步,周身飞虫不受控制地炸开成片黑雾,手中的长柄骨镰下意识横在胸前。
阿契娜捏着烟斗的手指停在半空,身躯微不可查地绷直了一瞬。
“暴君-T型极端环境压制种。”
亚丽克丝踱步走到浸泡舱前,单手按在震颤不休的观察窗上,神情带着极具压迫感的从容:
“完全剥离了疼痛神经中枢,在原发性T病毒基础上融合了古代线粒体强化基因。副心脏能够在受到致命创伤的三秒内,向全身泵送超浓缩肾上腺素与细胞修复酶。单兵作战能力足以正面撕碎一整支装甲机械化连队,并且…………它不依赖任何真菌网络存活,菲斯克的谱系威压对这种纯粹的病毒造物毫无干涉途径。”
阿契娜缓缓吐出一口青蓝色的烟雾,烟气在两人之间弥散。
“听上去像是一条被药物强行撑大的疯狗。”
阿契娜冷哼一声,高大的身躯向前倾斜,巨大的压迫感如阴云般覆向亚丽克丝:
“即便如此,一条没有神智的野兽,又能改变什么?他撕碎它,用不了半分钟。”
“一条当然不够。”
亚丽克丝抬手打了个手势。
大厅两侧原本昏暗的岩壁通道骤然亮起刺目的黄色警示灯。
伴随着连绵不绝的气动升降声,整整十二座相同的超低温密封舱整齐划一地从地下机库中升起,在石窟两翼排开两条森严冰冷的钢铁队列。
十二具覆盖着灰白装甲板的狂暴巨兽在培养液退去的瞬间齐齐发出沉闷喘息,庞大雄浑的生物威压瞬间将整座大厅填满。
“十二头全盛状态的生化重骑兵,搭配你们教会对黑森林地形的绝对掌控,以及地下数以千计的菌丝陷阱。”
亚丽克丝转过身,直视着阿契娜高傲冷艳的面庞,伸出一只戴着羊皮手套的手掌:
“我们在前线构建病毒阻断带,利用暴君的物理蛮力阻击菲斯克的第一波推进。
你们的飞虫与地下潜行种负责绕后绞杀艾达·王和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金发女孩。只要斩断他的耳目,将他引诱进修道院最底层的母巢祭坛,借助米兰达的地脉核心施加绝对重压…………”
她手掌骤然握拢成拳,语气森冷如铁:
“就算他是神,也得在这片泥潭里被生生拔掉毒牙。”
阿契娜站在原地,宽檐帽下的面容在阴影中明暗交织。
她端着水晶杯,将杯中残留的暗红液体一饮而尽。
随后,她优雅地抬起那只覆盖着尖锐长甲的手掌,极为矜持地虚搭在亚丽克丝伸出的手背上方,指尖轻扣了一下对方的手腕。
“米兰达母亲通常不喜欢外来者的指手画脚。”
亚丽克丝·威斯克褪下沾着尘埃的薄羊皮手套,随手丢在池边的石台上。
她侧身倚靠着石雕立柱,修长笔直的小腿交叠,单手解开战术风衣领口的搭扣,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颈项。
阿契娜居高临下踱步上前,三米高挑的身躯在池边投下一片深浓阴影。
她将水晶杯递到唇边浅抿一口,另一只戴着丝缎手套的长手随手向下一倾,暗红的酒液顺着亚丽克丝的额前垂落,顺着她金色的发丝滑过锁骨,在雪白的衬衫前襟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绯红。
“哎呀,手滑了呢。”
亚丽克丝眉峰微挑,指尖抹去顺着脸颊淌下的酒滴,送入口中轻吮一下:
“粗鄙的乡下领主,永远学不会现代文明的基本礼仪。”
话音未落,亚丽克丝脚下的军靴骤然发力,踏碎地砖!
她身形化作一道迅捷的白色残影,贴地滑进阿契娜庞大的防守死角。
右臂屈起成肘,蕴含着病毒强化的恐怖爆发力破空呼啸,自下而上直轰阿契娜丰腴饱满的软腹!
阿契娜反应快得惊人。
她抛开酒杯,巨掌宛若磨盘般向下硬拍!
砰!
沉闷的肌肉碰撞动静在空旷酒窖里炸响,气浪将水池四周的白汽瞬间撕碎。
亚丽克丝的肘击硬生生顶住阿契娜拍落的手掌,两股超越凡人极限的巨力在方寸之间剧烈抗衡。
阿契娜长裙下摆鼓胀翻飞,原本紧密贴合的胸衣由于体内真菌的剧烈激荡,发出丝线崩断的轻响。
“力道不错,小麻雀!”
阿契娜嘴角扬起残忍的弧度,尖锐漆黑的骨质利爪自蕾丝手套指尖处瞬间探出尺许长,反手撕向亚丽克丝的胸膛!
刺啦!
布料碎裂的声响清脆刺耳。
亚丽克丝后仰避开咽喉要害,然而外层的白色风衣连同内里的真丝衬衫被五根利爪整齐切开。
布片宛若雪花般漫天飞舞,两团沉甸甸、白皙柔嫩的玉峰由于失去束缚,猛然自撕裂的衣襟中弹跳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