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时而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内壁的嫩肉;时而退出,在阴蒂上轻轻弹压、揉捏。
段三娘的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膝盖强行顶开,只能任由那羞人的地方被他彻底把玩。
她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既有屈辱的怒火,又有无法抑制的生理颤抖:
“啊……你……住手……混帐……老娘……老娘不会……让你……得逞……”话虽狠厉,但她的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腿间已不由自主地分泌出更多黏滑的液体,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
陈牧却不满足于此。
他翻转她的身子,让她俯趴在床上,反绑的双手仍压在身下,雪白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
他双手各抓住一边臀瓣,用力揉捏起来,像揉面团般将那结实的臀肉挤压、拉扯、分开,又突然合拢。
手指甚至探入臀沟,沿着那紧致的菊穴周围打转,按压、揉弄。
段三娘的臀部被他玩得又红又热,肌肉不住痉挛,她将脸埋在被褥里,闷声低吼:
“……别……碰那里……你这……畜生……”
陈牧喘着粗气,内心独白如野火燃烧:“这身子……比我见过的任何女人都结实、都诱人……她是我的……彻底属于我……”他又将她翻回仰面,双手从她大腿开始,一路向上抚摸。
健壮的手掌沿着她修长有力的大腿内侧揉捏,感受那因长期骑马练武而生的紧实肌肉,却又柔嫩得让人爱不释手。
手指在膝盖后的敏感处轻轻刮挠,又一路向上,回到她腰肢,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身,用力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像要把她嵌进自己身体。
他甚至没有放过她的脚踝和小腿。
双手握住她一只玉足,拇指在她足心用力按压、揉捏,然后顺着脚背、脚趾一一抚弄,把每个脚趾都含入口中轻咬、吮吸。
段三娘全身如遭电击,脚趾不由自主蜷缩起来,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嗯……啊……你……你这……”她话未说完,陈牧已重新欺身而上,双手同时回到她胸前,继续大力揉捏那对已被玩得又红又肿的乳房,同时下身硬挺的阳具隔着衣袍顶在她小腹上,摩擦不止。
陈牧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而霸道,一边继续用手在她全身游走揉捏,一边道:
“记住了……你是我的。从今以后,这对奶子、这腰、这屁股、这骚穴……每一处,都只能给我玩。”
段三娘喘息着,眼中泪光隐现,却仍倔强地瞪视他,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你……”
但她的身体却已诚实地微微颤抖,腿间一片狼藉,证明这场把玩才刚开始……
陈牧听了段三娘那倔强的低吼,眼中野性之火愈烧愈烈。
他不再多言,健壮的身躯猛地一沉,双手将她反绑的双腕死死按在枕头上方,让她整个上身完全无法动弹。
同时,他一手粗鲁地抓住自己早已硬挺如铁杵的阳具,对准她腿间那已被玩弄得湿滑一片、微微张开的羞门,腰杆用力向前一挺——
“噗滋……”
一声黏腻的声响,那粗长火热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体内,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段三娘全身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嗯——!”,双眼瞬间瞪大,雪白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差点咬出血来。
那根滚烫的阳具比木驴上的木杵粗壮太多、滚烫太多,此刻正撑开她每一层嫩肉,填满她所有的空虚,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
“啊……你……你这……混帐……”段三娘喘息着咒骂,声音却已带上明显的颤抖。
她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陈牧强壮的腰身死死压住,只能任由那根粗物在她体内抽动。
陈牧并不急于猛干,而是先缓缓抽出半截,再重重顶入,每一下都故意磨蹭她最敏感的内壁,感受她甬道不由自主的收缩与痉挛。
就在她咬牙忍耐之时,陈牧忽然低下头,另一只大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行将她脸转向自己。
那张俊朗却带着野性的脸庞瞬间压下,嘴唇粗暴地复上她的樱唇,强吻了下去。
他的舌头像入侵者般撬开她紧闭的牙关,蛮横地探入她口中,搅动、纠缠、吮吸她的香舌,吸得“滋滋”作响,口水顺着她嘴角溢出。
段三娘“呜呜”地低吼着反抗,脑中一片空白——她从未被男人这样亲吻过,更何况是这种霸道到近乎掠夺的强吻!
她用力想扭开头,却被陈牧的大手牢牢固定,只能任由他吸吮自己的舌头,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与此同时,下身那根阳具却开始加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淫靡的水声,“啪啪啪”地响个不停,顶得她花心又酸又麻,体内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唔……嗯……不要……”段三娘在吻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泪水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
她身为淮西女豪杰,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甬道内壁阵阵痉挛,紧紧裹住入侵的粗物,像是要将它绞碎;两团被揉得又红又肿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奶头硬得发疼;小腹深处那股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发抖。
陈牧边强吻边低声喘息,内心狂吼:“这身子……太紧了……太热了……她是我的……彻底被我占有了……”他吻得更加凶狠,舌头几乎要将她口腔完全征服,同时腰部如狂风暴雨般冲刺,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撞得段三娘全身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