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
他低声道,声音低沉而带磁性。
段三娘昂起头,瞪视着他,冷笑道:
“你就是买下老娘的那个富商?花了多少银子,才换来这副光屁股看?”
陈牧并不生气,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带着野性的笑。
他忽然用力将她拉近,健壮的身体紧贴上她赤裸的肌肤,让她清楚感受到他下身那已经硬挺、充满侵略性的热度。
他的左手从她乳房滑下,沿着腰线一路向下,粗鲁却熟练地探入她两腿之间,两指直接插入那湿热的甬道,勾弄起来。
段三娘身子一颤,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陈牧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垂上,声音低哑,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从今以后,你是我的。”
他说这句话时,手指用力一扣,另一只手则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更紧地压向自己。
“不管你以前是什么王后、女将,现在只是我陈牧的女人。你的身子、你的每寸肌肤、你的每一次颤抖……全都属于我。”
说完,他忽然松开手指,将那根沾满液体的木杵随手丢在地上,然后一把将段三娘横抱起来,大步走向内室。
段三娘被他强健的臂膀箍得死紧,胸前两团软肉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摩擦得她又羞又气,却又无法挣脱。
陈牧将段三娘重重扔在宽大的雕花床上,随即欺身而上,用自己健壮的身躯将她完全压住。
那床铺着上等蜀锦被褥,柔软得像云朵,却衬得她赤裸的肌肤更显白嫩如玉。
他一手牢牢抓住她反绑在身后的双腕,按在头顶上方,让她胸脯高高挺起,毫无遮掩;另一只手则像饿狼般开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
目光如饿狼般盯着她:
“好好记住这句话——你是我的。”
段三娘喘息着,咬牙道:
“陈牧……你休想让老娘服软!”
陈牧低笑一声,眼中闪过更深的野性与欲望:
“服不服软,慢慢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你。”
说罢,他低下头,含住她一侧已经硬挺的奶头,用力吮吸起来……
“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陈牧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狂热占有欲。
他先是低下头,含住她左边那颗早已被冷风吹得硬挺的粉红奶头,用力吮吸起来,舌尖在乳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啧啧”有声。
段三娘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却死死咬住下唇,不肯让自己叫出声。
陈牧的右手从她胸口开始往下抚摸。
他掌心粗糙有力,先是复上右边那只饱满的玉乳,毫不怜惜地揉捏起来。
五指深深陷入那弹性十足的乳肉里,将乳房挤压得变形,又突然放开,让它弹回原状,然后再用力抓揉。
拇指和食指捏住奶头,缓慢而有力地捻转、拉扯,像在把玩一颗上好的珍珠。
段三娘的乳头本就敏感,此刻被他这么粗鲁玩弄,痛中带着一股酥麻的热流直窜小腹。
她胸口剧烈起伏,两团乳房被揉得又红又肿,却只能强忍着,喘息道:
“……你这……淫贼……有本事就……杀了我……别……别碰老娘……”
陈牧听了只是低笑,眼中野性更盛。
他抬起头,嘴唇离开她湿漉漉的奶头,留下两道晶亮的口水痕迹。
接着他的大手继续向下,沿着她结实却不失柔软的小腹缓缓抚过。
指尖在她平坦的腹肌上画圈,感受那因练武而生出的隐隐力量,然后猛地用力按压,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掌心。
段三娘小腹一缩,浑身肌肉紧绷,却被他压得动弹不得,只能发出低低的喘息。
他的手更往下,来到她两腿间。
那里还残留着木驴游街时留下的湿润与红肿。
陈牧两指直接拨开她毛茸茸的阴唇,将那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揉得翻开,又用掌心整个复上去,缓慢地上下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