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口得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平时她含鸡巴是含着玩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啧啧有声,媚眼如丝地看他反应。
今天不是。
今天她像在发泄什么,整根吞到喉咙口,腮帮子深深凹进去,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鸡巴杆子往下淌,把他的腿根打得精湿。
肉棒在她嘴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硬、发烫。
“啧……啧……咕噜……”
吸吮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又湿又响。张大仙被她口得腰眼发酸,刚伸手去摸她的头,她忽然吐出肉棒——“啵”的一声脆响,直起身。
“今天我高兴。”她说,声音哑得厉害,“别问为什么。”
她抓住睡裙下摆往上一掀,整条裙子从头上褪下来,扔到地上。
月光下,那具极品人妻的身子白得晃眼。
F罩杯的排球巨乳挣脱束缚,沉甸甸地弹跳出来,乳肉又白又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颤一颤。
底下什么都没穿——腿心那片黑毛湿漉漉地打着绺,穴口一抽一抽的,往外渗着水光。
她是从丈夫床边直接过来的。裙子里真空,是出了门就打算挨操的。
人还没碰着,味儿先到了——汗气混着沐浴露的香,底下还压着一缕腿心蒸上来的腥甜。
“上来就湿成这样,”张大仙喉结滚动,“二嫂,你到底——”
“我说,别问。”
罗静跨上来,一手扶住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腰一沉——
噗呲。
整根没入,直到龟头顶上最深处。
“齁……!”她仰起头,脖颈绷得笔直,喉咙里挤出一声又黏又长的浪叫,“嗯啊……进来了……好深……”
她的穴比任何时候都烫。
腔肉一吮一吮地裹上来,又紧又软,把整根鸡巴从根到梢吸了个严实。
张大仙被裹得头皮发麻,刚想挺腰,她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啪。啪。啪。
臀肉拍在他大腿上,一声比一声响。
她根本不怕动静大——次卧里那个醉死的男人,这会儿雷都劈不醒。
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耸动的腰疯狂晃荡,乳浪翻得惊心动魄,四下里白花花的一片。
“啊……啊……大仙……”罗静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皮肤,腰扭得像上了发条,“操……二嫂今天要操死你……”
这话说反了。
明明是她骑在上面自己动,可那个架势,那个眼神,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狠劲,分明是她在拿他泄什么火。
张大仙伸手抓住那对乱甩的巨乳,十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又肥又软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掌心全是又弹又糯的肉感,乳尖硬硬地硌着掌纹。
“啊……!对……抓……用力抓……”罗静被揉得浑身一哆嗦,腰扭得更疯,“抓烂它们……反正……反正也没人真心疼……”
她忽然俯下身,乳房整个压在他脸上,乳肉把他整张脸埋了进去。
“嘬。”她命令道。
张大仙张嘴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
啧啧的嘬奶声混着她的喘声,在房间里响成一片。
她一只手按着后脑勺,把他的脸往自己胸口压,另一只手反到身后,攥住他的卵袋,不轻不重地揉。
三路夹击,张大仙感觉自己随时要交代。
“二嫂……慢点……我要射了……”他含混地说。
“射?”罗静停下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里那点疯狂的光更亮了,“好啊。”
她忽然从他身上起来,转过身,四肢着地趴在床上,肥臀高高撅起,正对着他。
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月光下绷出饱满的弧度,臀缝深处,那张刚含过他鸡巴的小穴一张一合,往外淌着水。
“换这个姿势。”她回过头,头发散乱地糊在脸上,眼神直勾勾的,“从后面,使劲操。”
张大仙翻身起来,跪到她身后,扶着肉棒,龟头顶上那湿漉漉的穴口,腰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