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愣了几秒,想到什么后他垂下眼眸:“他害的不是我一个,而是我身后的十多个人。”
沈长宁勾唇冷笑了声,真想直接把他们都收了。
“行,把你们的诉求都说一下。”说完沈长宁看着他们,带着警告的语气说,“你们的事其实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们若要狮子大开口,或者得寸进尺,我不介意让你们飞灰湮灭。”
他们看到沈长宁一个眼神就能把人定住就知道,她不是说说而已,她是真的可以做到。
沈长宁坐在石墩上听了一个多小时,才将他们的诉求记下来。
这些人大概知道自己已经死了,所以大多想给活着的家人一个保障,让自己魂归故土。
“我知道了。”沈长宁看着站在前方的男人道,“明天我让人去把你女儿和老婆接过来治病,其他的事慢慢来。”
她本想将他们收进安魂瓶里去,但想起这会儿他们肯定也不愿意相信她,也就没这么做。
“行了,你们都散开吧,别老守在门口,需要你们的时候我会找你们,我没找你们的时候你们该干嘛干嘛,但千万别害人。”
说完后沈长宁准备回到别墅,刚走两步忽然开口:“你们要是没事做,就去警局看看害了你们的人到底是谁,别一天天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她瞬间消失在他们视线中。
“大柳,你说她说的是真的吗?害我们的人真不是这房子里的人?”
大柳是刚才和沈长宁说话的那人,他直直地盯着别墅,看到站在阳台上的纪鹤年。
“我不知道,但我觉得她没必要骗我们。”
以她的能力解决他们很轻松,但是她没有,反而选择帮助他们。
“她不是让我们去警局看看,说不定警察已经查到了什么,我去看看就知道她到底有没有说谎了。”
“对,我们去看看。”
————————————
纪鹤年站在阳台上,感受到风忽然停下,空气不再似刚才那般冷冽,忽然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呼吸声。
他转过头,正好对上沈长宁带着笑意的眼眸,她正直勾勾地看着他,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下。
她突然消失,尽管他知道她会回来,但是他还是会忍不住地担心,万一,万一某天她走了不回来,他连去哪里找都不知道。
他将手上的外套披在她身上,伸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只有这样他才能彻底地安心下来。
“怎么了?”察觉到他情绪变化的沈长宁,抬头望着他,眼眸一眨一眨。
纪鹤年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过了许久他滚动着喉咙,道:“我害怕,害怕你某天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我连找你的地方都不知道。”
沈长宁看着他忽然笑了声,安慰着他道:“放心,你跑了我都不会跑。”
随后沈长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线绑在他手上,一头绑在自己的手上,刹那间那条线忽然消失。
“有了这个就不用担心找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