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沈长宁站在楼上卧室的阳台上,风呼呼地吹打在脸上,格外的冰凉。
她注视着别墅大门外,墙上的钟刚走到凌晨,门外就出现几个飘飘荡荡的怨灵,数量慢慢地多了起来。
沈长宁仔细看了看,有十几个。
纪鹤年从书房回到卧室,看到她穿着单薄地站在阳台,正准备拿件外套过去给她披上,刚走两步,她忽然消失在阳台上。
他愣了一下,快步走过去站在她刚才的位置,虽然他看不到,但是他能感觉到她就在那里,所以他直直地盯着大门口的方向。
真坐在路边石墩上的沈长宁,察觉到炙热的视线,眉头微蹙起来,难道有人能看到她?
她抬眸看去,正好对上纪鹤年的眼神。
“他能看到?”她小声嘟囔了句,仔细地看了眼,原来不是呀。
随后她看向满是怨气的怨灵,摊开手掌,原本空空的手心出现一只笔,沈长宁拿着笔在空中画了一道符,抬手一挥,那道符形成一个圆形,在半空中将怨灵笼罩住。
忽然,扒拉着铁门的怨灵忽然停了下来,身上的怨气慢慢淡化下去,恢复成正常的模样。
“都过来吧。”
沈长宁的声音让他们一愣,纷纷转过身。她才看清这些怨灵大都是二十几岁的男人。
“你能看到我们?”为首年纪大了一点的开口说话,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你不会是从下面上来带我们走吧?”
他这话一出,所有的灵魂都警惕地看着沈长宁,一个个地说:“我不走,我还要报仇。”
报仇?沈长宁听得清清楚楚。
“报什么仇?”
为首的男人见状,愤怒地盯着别墅,语气阴冷:“我们都是一个村出来打工的,南郊大桥当时要小时工,我们去了。我后来发现工地上材料有问题,找到了当时工地的领班,跟他们说了,第二天我就被他们给杀了。我这些村友找不到我,准备报警,他们晚上放了一把火,活活将他们烧死,最后还把我们的尸体混入泥浆,倒在桥墩里。”
“这一切都是别墅里那个男人做的。”
沈长宁:“你怎么就能确定是他做的呢?”
“找我们去做事的人就是纪氏集团的人,里面的男人就是纪氏的老板。”
沈长宁听完后捏了捏眉心,死老头弄的一堆麻烦事。
想到今天纪鹤年已经和警方那边说清楚,沈长宁掏出手机看了眼,这会还没有什么新闻出来,想来警方那边还在查。
她关上手机,看向面前的几个灵魂,要不是需要功德,她一开始都可以直接灭了他们。
“里面住的那个人是我老公。”
沈长宁看到几个想对她动手的灵魂,一个眼神过去就将他们定在原地。
为首的男人,愤恨地看着她:“所以你和他是一伙的?”
沈长宁看着他们,尽管她已经消除了他们身上的怨气,但他们眼里依旧带着怨恨,沈长宁掐指算了算。
她立即明白其中的缘由,原来他出来上班就为了女儿的医药费,他去世后家里失去了经济来源,他女儿的病也越来越严重了。
“你女儿的病我可以帮你想办法,她的医药费我全包。”